可是穆拾風沉重的表情讓她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記憶漸漸回潮,她記得他們正在糾纏之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血氣上湧,腦袋裡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爾後便痛得失去了知覺。
她發生什麼事了?
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穆拾風面不改色的為她倒來一杯開水,又遞過來幾片藥:“只是感冒而已。很快就會沒事了!”
平靜的語氣,平和的表情,現在的穆拾風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
可就是這樣的他才更讓人狐疑。
他向來除了對她大吼大叫之外不會做出這麼溫柔的動作,剛想說些什麼,穆拾風已經臉色不善的瞪著她:“哪來那麼多廢話,快喝!”
粗魯的將手中的藥片塞入她的口中,一杯水幾乎潑到她身上。
樂漾反而安心了些,這樣的穆拾風,才有些正常。
見她聽話的吃下了那些藥片,他臉上的神色這才舒緩些,小心翼翼的接過她手上的杯子,聲音有些沉悶:“你就在蛇島多住半個月!”
樂漾抬起頭,看著他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卻又馬上凶惡的瞪住她:“你別妄想勾引莫問祺,我會在這兒一直守著你,直到你……平安離開!”
她自認不是在穆拾風身邊,她都會很平安。
……
果真是個自大狂!
她無奈的閉上眼:“我要睡了!”
原本以為穆拾風會阻止她,卻沒想到他竟然俯下身一把抱起她:“乖!回房再睡!”
這樣潔白的天地總令他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樂漾無所謂的閉上眼,反正她說什麼他都不會同意的,還不如省點力氣。
穆拾風的手在觸碰到樂漾背上與莫問祺的手臂一樣若隱若現的金色鱗片之時,心情瞬間沉入了谷底。
穆拾風眼裡閃過一抹傷痛,現在的他才發現,原來能夠讓樂漾對他鬧脾氣都是一種幸福……
……
“睡了?”
看見穆拾風腳步沉重的點了進來,屋內的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麥郡率先開口,見到穆拾風一拳狠狠揍在雪白的牆壁上,鮮血頓時迸射了出來,讓他嚇了一大跳:“快去拿醫藥箱來!”
胡媚走了出去,頻頻回頭的眼神裡有著莫名的深意。
“樂漾感染的,的確是蛇妖血液?”麥郡擰起眉:“這件事聽來讓人匪夷所思。玉面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樂漾感染的,的確是蛇妖血液?”麥郡擰起眉:“這件事聽來讓人匪夷所思。玉面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他說的是真的。”
他沒必要造一個隨時都會被戳破的謊言。
更何況,他已經親眼證實。
那極欲破膚而出嶙峋不一的東西,的確是像蛇一樣的金色鱗片。
樂漾的確如莫如祺所說,感染了蛇妖血液。
他這麼說,肯定是已經找到了證據。
麥郡的心情也沉重起來,漂亮陽光的雙眸染上一抹憂鬱:“那現在怎麼辦?囚禁這些知情的醫師,也根本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