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那究竟是一個怎麼樣奇怪的家庭?
竟然為了謀奪別人家的財產,可以將自己的妻子送去給老闆做老婆……
方臣因為這樣一個巨大的祕密犯上了嚴重的憂鬱症,他的心裡,一定非常非常痛苦吧,所以才會像他說的那樣,高中一畢業便馬上單獨逃到國外,整整八年沒有回過家門……
她該怎麼做呢?
……
一下了飛機,方臣馬上便被人“請”到了一家醫院裡,而樂漾則坐上了童案安排的車,前往碧水灣。
一想到接下來要打的仗,樂漾就頭痛不已。
穆拾風一定會暴跳如雷,恨不得殺了她吧!
她該怎麼做才能保護方臣呢?
頭痛得很。
剛才童案明顯十分強勢的動作已經彰顯了穆拾風對方臣的態度,倘若剛才她拒絕上車,那童案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命人毆打方臣的。
她相信那一定是穆拾風的命令。
那個野蠻的男人除了暴力,幾乎沒有其它解決事情的辦法。
看著車子行駛的方向越來越不對勁,樂漾奇怪的問:“這是去哪兒?”
“等到了樂小姐就會知道了。”
神祕兮兮的做什麼?
這穆拾風該不會殺個人也還要挑地方吧?
她知道依穆拾風的脾氣,自己揹著他做出私會方臣的事情,甚至還想要逃走,他不知道會如何對付她……
可是她並不想死。
沒有人會願意在最燦爛的年華結束自己的性命。
她也不例外。
可是遇見了穆拾風,就已經註定了她命中的劫數……
車子一路駛向了市中心,那兒有著最繁華的商業大廈,是x市物價最貴的高檔區。
穆拾風讓她來這兒做什麼?
一路尾隨童案走進了一棟豪華的商業大廈,看著上面印著全球最大的日用品消費品行業帝都集團幾個大字,她忍不住驚訝的問:“穆拾風帶我來你們公司做什麼?”
“穆少有吩咐,請樂漾小姐跟我來!”
穆拾風究竟在搞什麼鬼?
他處罰別人之前,都喜歡弄些玄虛的東西嗎?
大廈裡很安靜,明明該是人流湧動、嘈雜不已的地方,卻安靜得連掉落一根針的聲音都聽得見。
一直上到了六十六樓。
看著電梯在她面前開啟,一群女人圍了上來:“小姐,請跟隨我們過來!”
回頭見童案仍舊留在電梯裡,卻示意她跟隨她們去,她凝起秀眉,轉眼被那群女人簇擁著朝裡面的化妝間裡走去。
“你們做什麼?”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聽她說話,直到走進一間房裡,李媽竟然也在裡面,看見她連忙迎了上來:“樂小姐,你終於來了!”
“李媽,這是做什麼?”
“小姐請不要多問,將一切都交給李媽。”
她總得知道這些人在她臉上塗塗抹抹的做什麼吧?
正欲說話,一名畫妝師已經開口催促道:“快沒時間了,趕快化妝!”
沒時間?
沒什麼時間?
穆拾風呢?
可是根本容不得她開口,一群人便開始精心打扮起她來。
直到她被弄來弄去再無半點力氣,他們這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