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和他狠狠打了一架,打得兩個人都進了醫院。
打得兩個人都骨折,躺在醫院半個多月。
還好,他終於活過來了。
拍拍他的肩,麥郡放聲大笑:“兄弟,如果真的愛,就勇敢的去愛。樂漾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
他抬起手揍他一拳:“但是不準欺負她哦!否則我會找你算帳的!不許讓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我心疼了就會把她搶回來!”
“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兩人相視而笑,笑得麥郡忍不住低咒一聲:“他媽的你這個臭小子,打得這麼用力做什麼?我手都斷掉了,叫救護車!”
……
穆拾風很乾脆的再給了他一拳。
麥郡憤怒的補了一腳,兩人相視而笑。
一切的不快似乎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麥郡四肢都癱倒在地上:“說真的,夏剪剪……”
“我會處理好。”穆拾風目光倏的冰冷:“當年她欠我的,必須償還!”
他更不會放過她背後的不落帝國。
因為是他們,直接導致了他媽媽的死亡。
這場生死時速的遊戲還必須繼續。
……
樂漾堅持要和方臣坐一班機回來。
這一路上她只擔心一個問題。
方臣,他真的有很嚴重的抑鬱症嗎?
他有沒有看過醫生?
可是問這樣子的話,似乎十分冒昧。
他就好像她極欲想要保護的美夢,捨不得讓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她該怎麼問呢?
還是裝作不知道。
猶豫了好久,直到對面的方臣都注意到她的異常了,他咳嗽了兩聲,惹得樂漾急忙端了一杯開水過來:“怎麼樣?你還好嗎?”
昨天連夜從x市奔到法國,又晚上徹夜不眠寫了一晚上的氣球,身體是鐵打的也會倒下了。
更何況重感冒的人原本是不能夠坐飛機的。
可是她實在不放心將他一個人留在法國。
“怎麼樣?舒服些了嗎?”
“我很好。”方臣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只要看見你,我就會很好。”
“嗯哼!”童案假裝咳嗽了一聲,這樣的話給穆少聽見了,這小子不知道會不會少條胳膊斷條腿什麼的。
為什麼這大小姐總給他找麻煩!
見他緊張兮兮的模樣,方臣朝著樂漾調皮的眨眨眼睛,兩個人展露出無聲的笑言,一種溫暖的氣氛流淌在這個奇怪的空間裡,方臣望著樂漾的方向,終於抗不住濃濃的睡意,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俊秀精緻的五官,唯有幾縷稍微長點的碎髮滴在額頭間,增添幾分別緻的優雅。
這樣美好的方臣,為什麼會活在那麼令人痛苦的童年裡?
他的父母,那究竟是一個怎麼樣奇怪的家庭?
竟然為了謀奪別人家的財產,可以將自己的妻子送去給老闆做老婆……
方臣因為這樣一個巨大的祕密犯上了嚴重的憂鬱症,他的心裡,一定非常非常痛苦吧,所以才會像他說的那樣,高中一畢業便馬上單獨逃到國外,整整八年沒有回過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