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妍看到來人是陸延巨集,心中不由得憤怒。不久之前的那個讓她丟人夜晚的記憶又再次浮現出來,她實在是討厭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只是一個平庸的不能夠再平庸的男人,怎麼能夠陪和她上床呢。她覺得這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滾開,你離我遠點。”
她厭惡的甩開那拽著自己胳膊的手,只是陸延巨集一直不放心的坐在她的身邊。安卉妍便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一味的買醉。
後來她喝的無趣,便打電話約了自己圈子裡面的姐妹打算去專屬的會所玩。走出去的時候,她走路搖搖晃晃的,好幾次都差點跌倒。好在有陸延巨集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才沒有讓她跌倒。
可是安卉妍怎麼可能會買他的情呢,只是很厭惡的一次次的甩開他。終於最後忍無可忍,在路上也不管有沒有人經過,直接伸出手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道。
“你是不是沒有耳朵,我說了多少次讓你滾開,你怎麼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告訴你,不要以為和我上過床就了不起了。你根本就是癩蛤蟆想要吃天鵝肉,就算我安卉妍被人退婚,我也絕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像你這種滿大街隨便一拽都能夠找到的男人,我安卉妍一點都不稀罕。”
安卉妍說的這些話,是個男人都會生氣,男人的自尊是最不被允許侮辱的存在,尤其是女人。何況現在陸延巨集還喝了一點酒,就算沒有安卉妍喝的多,但是也足夠讓他為此而憤怒。
於是氣惱之下,他便扯著安卉妍的胳膊拽進了自己的車子裡,安卉妍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一路不停的掙扎,但陸延巨集還是控制著她開著車子到了自己的家裡。
回到家中,他不管安卉妍的大喊大叫,直接將她拖拽進了房間裡。在玄關處甚至連鞋子都沒有脫,便將安卉妍拽到了自己的臥室裡,將她扔到了**,自己便很快壓了上去。
安卉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很看不起陸延巨集,但是當兩人的身體合二為一時,她竟然有一種痛快感覺。
完事後,安卉妍坐在**抽菸,眼神寂寥,香菸在她的手指間燃出淡淡的煙霧,襯得她整個人都無比頹喪。
“都是葉以若這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我安卉妍也不會淪落到此種境地。我真恨不得殺了她才會洩憤。”
這已經不是陸延巨集第一次同安卉妍的嘴裡聽到她恨葉以若的話,他也知道葉以若的存在對安卉妍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之前的那些新聞如此轟動,他又怎麼可能會不關注。更何況,安卉妍還一直都是他暗戀愛慕的女人。有關於安卉妍的一切,他自然也是都關注的。
所以他當下便對安卉妍說道。
“你想要對葉以若做什麼,我都會幫助你的。”
他信誓旦旦的像安卉妍發誓著,安卉妍看著眼前這個平庸男人的臉,心中一陣作惡,更是不屑於他的表白。
“你又有什麼本事能夠做些什麼。就算我想要找人去做了葉以若,你都不會有能力去同那些人打交道。我能夠指望你什麼?”
安卉妍毫不猶豫的打擊著陸延巨集,她是真的一點都瞧不起陸延巨集的。
陸延巨集看著安卉妍,什麼也沒有反駁,只是眼底泛了不知名的冷光,也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從**爬起來,安卉妍連他家裡的浴室都沒有去,直接穿好了衣
服便離開了陸延巨集的家。
臨走前,她警告陸延巨集,不許他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要不然的話,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陸延巨集看著安卉妍離開,眼底劃過了一抹不甘心的寒芒。
安卉妍回到家裡,安夫人便連忙上前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安暉淵會讓她休息。
“自然是他看我這個妹妹不順眼,所以才會讓我停職。說的是放假,其實根本就是在變相的要開除我。他一點都沒有將我這個妹妹放在眼裡,在他心裡,只有葉以若才是她的親妹妹。”
安卉妍憤憤不平的說道。
“胡說什麼,你和暉淵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那個小賤人才不配稱為安家的人。你別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最近你差點搞砸了一個大的投資案,你哥哥也是費了不少力才又重新給爭取回來的。他會生你的氣也是一時的,親兄妹,打骨還連著筋呢,能有多大的仇怨。過段時間他就會讓你回去上班了。不過這段時間我看你也是狀態不好,在家休息休息也好。”
安夫人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女兒,發現她現在的狀態真的不是一點半點的不好。而是真的挺糟糕的。
要是她知道有人對她的女兒強迫做了那種事情,一定會找人將那個人給廢了扔到河裡餵魚的。
“媽,我很累,先上樓去了。”
“去吧,也晚了,好好休息。”
安夫人疼惜的看著女兒說道。安卉妍上了樓,走進浴室裡將自己的衣服都脫了扔進垃圾桶,即便是頂級的名牌服飾,她也不會再穿了,又是洗了好幾遍的澡,打了好幾次的沐浴液,她才覺得身上那個噁心男人的味道褪去了一點。
一想到自己有這種遭遇同葉以若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她就咬牙切齒。
“葉以若,今天我遇到的這些,總有一天會十倍的還給你。”
安卉妍恨恨的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眼光怨毒的說道。
葉以若每天早上醒來後,都會有用手機瀏覽一下網頁和開郵件的習慣,今天早上醒過來之後,她如往常一般開啟郵件,看看有沒有什麼國外朋友發來的郵件。
可是今天當她將郵件開啟,卻發現了一封有著威脅內容的信件。
‘葉以若,你給我小心點,當心哪一天命喪了黃泉。’
看完郵件,葉以若有些詫異,心想現在開始已經要威脅她了嗎?
這個人會是誰?
也許只是病毒軟體吧?但是很快便被葉以若給否決了。畢竟病毒軟體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啊。
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但是葉以若還是安慰著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於是她便如往常一樣去劇組開工。
當她來到劇組的時候,韓瀟的手裡正拿著一個快遞員早上剛剛送過來的一個包裹,她掂了掂包裹的份量,發現裡面還挺輕的,好像不是什麼貴重的物品。
“這是誰送過來的?”
葉以若來到韓瀟面前問道。
“應該是你的影迷吧,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啟。”
韓瀟一邊說著一邊將包裹遞給了葉以若。葉以若接過包裹,放到了化妝臺上,開始拆包裹。結果當她將包裹拆開來的時候,伴隨著韓瀟和化妝師兩個人的一聲尖叫,葉以若整個人也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一雙驚恐的眼盯著包裹裡面的娃娃。
這個娃
娃明顯已經之前被剪過,然後又用針線給粗略的縫補起來,看上去猙獰而恐怖,就像恐怖電影裡面的一樣。而這還不算,娃娃的身上竟然淋得都是血,可以看得出還沒有完全乾掉。雖然仔細一看不過是紅色的顏料,卻也足夠讓人觸目驚心。
“裡面還有一張明信片。”
化妝師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向裡面,葉以若鼓起勇氣將明信片拿了出來,只見明信片上只寫了短短的一行字:葉以若,不久之後,你的結局就是這個娃娃的結局。
“這是誰的惡作劇,簡直太過分了。我們一定要馬上報警。”
韓瀟將明信片從葉以若的手裡拿出來扔回箱子裡,連忙撥通了手機,給警察局打電話,順便也給經理人白詩語通知了這件事情。
畢竟這屬於一件恐怖威脅事件。
“沒事的,這件事情警察會好好處理的。”
韓瀟看葉以若臉色蒼白,便連忙出聲安慰她。但願如此吧,葉以若對韓瀟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韓瀟的安慰。
不過她的心裡仍然很是不安,想著早上同這件事情是不是一個人做的。
而此刻葉以若還不知道,這僅僅只是惡夢的開始。
就算警察來了,也還是沒有太多的線索能夠找到那個人。因為韓瀟她們過來的時候便發現了這個包裹,以為是快遞員送過來的。但其實她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快遞員,所以劇組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會是嫌疑人。就這樣所以的劇組工作人員都被警察盤問,卻還是一無所獲。
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裝有血娃娃的包裹到底是誰拿過來的,簡直成了一個謎。
第二天,第三天,一連三天,葉以若來劇組開工的時候都會發現化妝臺上的包裹。每一次都會放著一個鮮血淋漓的血娃娃,實在是太恐怖了。
導演和演員們都紛紛安慰著葉以若,但劇組內部也已經人心惶惶,只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可怕。希望能夠快點解決。
葉以若這個時候還算是能夠保持冷靜。畢竟只是在恐嚇威脅,還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上升到迫害,沒有直接構成她的人身傷害。
而這種心理戰術卻也足夠可怕,讓她也還是活在惴惴不安之中。唯恐那一天自己就真的變成了那個血娃娃了。
最近因為莫紹辰工作很忙,有國外的公司前來合作,莫紹辰便一直沒有機會陪著葉以若。他從莫薇安那裡聽到了葉以若的事情,第二天,親自派了十個保鏢前來保護葉以若。
但是葉以若覺得這樣也還是沒有什麼用,畢竟想要害她的人還是會想辦法的。就算是護了圍牆也都還是一樣的。
尤其是最近每天劇組收工後,葉以若自己開著車子回家的時候,總會覺得有人在後面開著車子跟蹤自己。讓她覺得背脊發涼,真的是很不是舒服。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疑神疑鬼了,最近實在是壓力大才會造成的幻覺。
但是一日收工,她打算開著車子回家,才想起來自己的包忘在了化妝室裡。正要開啟車門去取,卻發現自己竟然被反鎖在了車子裡面。
她的包在化妝室裡,手機也在包裡,急的她由不得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這個時候同劇組的一個演員也來車庫取車子,發現了葉以若,便連忙通知人將葉以若從車子裡給救了出來。
葉以若以為今天這種倒黴的事情就算是完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