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崖並沒有回覆任何詞句,因為他並不知道“渣男”事什麼意思。但是根據紅妝的語氣他就能推斷出那不是讚美的詞,所以他的心情莫名的變得好起來。
就在這樣愉快的心情中,摩崖很愉快的接受了給紅妝當馬車伕的任務。
午飯之後,雖然太陽很毒,雖然下一站去哪兒他們並沒有計劃,但是三人卻都懷著愉快的心情啟程了。
紅妝甚至心情好到哼氣小曲兒來,雖然比不得那些歌手歌星唱的動情動聽,但是在摩崖聽來卻也是天籟。
他甚至希望,馬車就這樣行駛下去,紅妝就能永遠在他身後快樂的唱歌了。至於魔界三界,統統都與他們無關。
可是,人生如戲,是不會缺乏精彩的,因為它會在你覺得平淡乏味或是太過幸福的時候給你製造些意外“驚喜”!
這不,馬車駛離洵城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被一群蒙面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這俗氣得算得上是狗血的臺詞居然被蒙面人說出了平平仄仄的詩詞感覺來,紅妝這個好奇寶寶的注意力自然都被吸引到這些人身上。
但摩崖卻無視了蒙面人的話,駕著馬車徑直插進蒙面人的陣型中。
因為他覺得蒙面人不過是十數人而已,這些如同螻蟻一樣的凡人連他一根手指頭都贏不了,完全沒必要跟他們打交道。
按照摩崖的設想,拉車的馬匹會在他的鞭策下急速從蒙面人的隊伍中橫衝過去。可是呢,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馬跑得累了,它居然在剛剛闖進陣型的時候直接停了下來。
馬車一停,蒙面人立即圍了上來。
“要錢還是要命?!”蒙面人的頭領是個五大三粗的彪漢,說話的聲音也很渾厚,口氣也極重。
他過來警告摩崖的時候,紅妝正好掀開窗邊的簾子,那股惡臭就橫衝直撞的跑進了她的鼻腔。
她知道他們是遇到了劫道的山賊了,但是她知道有摩崖和雪名這兩個高手在,她什麼都不用擔心,所以她很淡然的放下了簾子,順便投訴了一下這位彪漢的口臭:“臭死了!”
這話傳到了摩崖耳裡,他的眼裡立即閃現出異樣的光芒。
因為突然被攔住了去路,擾了他美好的時候,他本就生氣了。但為了不影響紅妝的心情,他默默的忍了。
如今紅妝已經不高興了,他自然也不會剋制了。
彪漢似乎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不僅沒有發現摩崖的神色已經不對勁,還得寸進尺的伸手想要抓住摩崖的衣襟以便進一步威脅。
“痛!”他的手還沒碰到摩崖的衣服,摩崖已經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從小就很壯實,周圍一起的小孩子都沒人敢惹他。數年前他遇到一位高人,也學了些功夫,便更加沒人敢招惹他。
今日卻不一樣,他居然被一個並沒有他這麼壯實的人攔下了招式。攔住招式也就罷了,他居然只是被抓住手腕就覺得吃痛。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劇烈的疼痛,可那人僅僅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已。
他不服,剛才一定是他太疏忽了,是他太輕敵才會被人抓住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