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沒想到紅妝會給他來這麼一出,但是自己剛才的確措辭不當了,於是琢磨著換個說法繼續探討剛才的問題
在他開口之前,紅妝又發話了:“唉,二哥啊,你再不回來,你家媳婦兒就要被人壓榨勞動力了,你怎麼忍心呢?”
然後她一扭頭,眼眶紅紅的看著清水:“清水大哥,我二哥從來都不願讓我做家務,他說女人嘛,就得像神仙一樣供著,十指不能沾染半點陽春水的,你倒好,就因為沒錢就要壓榨朋友妻,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摩崖幾時說過這話?清水有點兒懷疑,但是,就他對摩崖的瞭解來說,那人還真有可能把紅妝當著神一樣供著,什麼都不讓她做。
不過他又不是摩崖,紅妝也不是他媳婦兒,所以,該做的還得做,決不能含糊。
於是,紅妝還是淪落到要自己洗碗,自己刷衣服,甚至還得幫清水織網的地步了。
每天都坐在太陽底下織網,雖然在冬日裡這絕對算得上是享受,但是想到待會兒還得去刷碗洗衣服,她就憤憤不平了。
其實,她也不是那麼金貴,穿越之前,她從小學就開始寄宿,所以洗衣服什麼的家務都是手到擒來,不費功夫的。
關鍵是來這邊之後啊,摩崖什麼事兒都給包攬了,她早被摩崖寵壞了,現在突然要自己做這些事情,當然心有不甘了。
這份不甘心久而久之的就變成了怨懟,心想著,日後摩崖回來了,她非得讓他洗衣服洗夠三天三夜不可!
想歸想,她還是得做完手邊的事情。後來吧,做著做著倒也習慣了,除了肚子越來越大所以行動起來有些不便之外,也沒什麼不好的。
日子就這麼過著,她慢慢的開始單純的希望摩崖快回來了,只要他回來,她絕對不會懲罰他,只要他回來。
“喲,弟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有一天,清水心情莫名的好,看紅妝愁眉苦臉的便忍不住打趣她。
“我以前是怎樣?現在又怎樣了?嘁!”紅妝瞪他一眼,然後繼續盯著海面,似乎那樣盯著摩崖就會從海底冒出來一樣。
“以前挺活潑一人,現在怎麼就成了怨婦呢?”清水繼續說道,紅妝卻幡然醒悟,她現在這狀態還真的像怨婦。
唉,都怪她二哥!
“好了好了,你也別擔心了,摩崖老弟一定會回來的。”清水莫名其妙的安慰了一句,然後起身去廚房做晚飯。
紅妝盯著被染紅的海面,半天才吐出一個“哦”字。
這一夜,紅妝又做夢了,夢見了她和摩崖第一次來夕川時,一起看到了日月同輝時的場景。
似乎,那個傳說真的不是瞎扯呢,她有那麼一點兒相信它了,所以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鬼話應該也不是騙人的了。
那她就姑且再等等,如果她二哥還不回來,她就再找個人嫁了,氣死他!
夢境定格在那次見到日月同輝之後,摩崖那蜻蜓點水的一吻上,然後紅妝進入了深度睡眠,再沒做夢。良好的睡眠讓她在次日清晨早早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