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珞殤才邁著步子進去迎娶新娘,在抱起新娘走出府門的時候,有影衛想要上前報告什麼,但是宰輔催得緊,他只得將新娘抱進花轎,打道回府。
因為他是王爺,是未來的王,所以他的婚禮自然免不了有很多人前來祝賀,於是,從回到王府之後,他就沒有一刻是閒著的,影衛的訊息愣是沒能傳到他耳裡。
等到入夜之後,府中的大紅燈籠一盞盞亮起來,影衛才在珞殤前去新房的途中將紅妝不在園子裡了的訊息告訴他。
聽完影衛的報告,珞殤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新房房門。
裡面澄黃的燭光從半開的窗戶流出來,從投射在紙窗的影子可以看出屋中的新娘正在焦急地等待他的到來。
新娘是劉宰輔家唯一的女兒——劉憐水,而劉宰輔是如今朝上唯一的老臣。
他的父皇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的,所以只消他拉攏了劉宰輔,精明如他父皇必然知道該退位讓賢了。
所以,今夜很重要,今夜他必須和劉憐水行夫妻之實,這樣劉宰輔才能放心。他的皇位近在咫尺,他不敢放鬆。
“你們所有人去給本王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珞殤深吸一口氣,做了這個決定,然後毅然決然的推開房門,一步步走到新娘面前。
“請王爺掀起新娘的蓋頭。”劉憐水帶來的奶媽一見到珞殤就迫不及待地催促他,珞殤暗歎一口氣,轉身拿起了奶孃遞過來的喜秤。
系衣角,合巹酒……一系列程式下來,新房中終於安靜了。
“王爺,臣妾為您寬衣。”劉憐水在出嫁前一天剛剛學習了奶媽給她的小冊子上的東西,臉色羞赧,半跪在珞殤面前想要為他寬衣。
珞殤卻堅持和衣而眠,無奈,她只好褪去衣衫,平躺在他身側。
躺著躺著,珞殤終於有反應了,燥熱難當的珞殤忍不住翻來覆去,但卻仍舊與劉憐水保持著距離。
劉憐水為了嫁給他花費了太多心思,甚至不惜以死威脅她的父親,她早就拋卻了矜持和尊嚴。既然珞殤不碰她,她就主動去招惹他,她就不信在喝了她下過藥的合巹酒之後珞殤真的把持得住。
劉憐水**的肌膚帶著涼意,她朝著珞殤緊貼過去。
冰涼的觸感讓神智已然有些混亂的珞殤緊抱著捨不得放開,然後春色滿帳,一夜歡愉。
次日清晨不等劉憐水醒來,珞殤已然消失在新房中,還殘留著喜氣的新房裡徒留劉憐水孤零零一個人。而等待珞殤的卻也是空蕩蕩的東側臥。
這裡的一切並未曾改變,就連紅妝的衣服都還好好的收在那幾口木箱裡,偏偏這裡已經沒了她的氣息和身影。
“王爺,您……”徐大嬸在門口站著,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後來留在王府裡的影衛來請珞殤帶王妃劉憐水回門,珞殤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這院子。
他回去的時候劉憐水已經等在王府門口,臉上帶著難掩的夾雜著幸福與羞澀的微笑,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便面無表情地將她牽進軟轎裡。
他騎馬跟在一旁,朝著劉宰輔的府邸去了。
進了軟轎的劉憐水早沒了先前的微笑,也跟珞殤一樣面無表情,腦中閃過些疑慮。
新婚的兩人並不似其他夫婦那般喜悅,而被摩崖帶走的紅妝卻興奮得睡不著,早早的就起床纏著摩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