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嘿,窗臺上面的姑娘
聽著南淮慵懶中帶點戲虐的聲音,灼夏感覺腦袋都快要就地爆炸了。
就算是南淮這般不輸給海報上面的帥哥活生生水靈靈的站在自己眼前,灼夏也沒有心思去心猿意馬了。
照他的話說,灼夏就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她給自己的臉上貼上清者自清的標籤,但是報警一系列事件之後,她也得被學校的三八們黑的不清。
這馬丹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我真的沒有見過什麼打火機,我……”灼夏已經有些欲哭無淚了,她蒼白無奈的開口說道,沒想到她剛剛把話說到一半,南淮就跟看見了獵物的獅子一樣一個箭步走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指瞬間扣上了她的脖子,一個借力就把灼夏抵到了牆上面。
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活脫脫一個黑道頭目才會有的熟練技巧。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我見多了,你最好不要再這麼和我說話了”南淮零距離的貼身抵著灼夏,白淨精緻的手指禁錮住灼夏的脖子,修長筆直的長腿輕輕鬆鬆的控制了她的活動,灼夏被這突如其來的瞬間給嚇壞了。
完了完了,自己二十啷噹正當好年華的年紀難不成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過下一秒灼夏就發現一切也沒灼夏她腦海裡面臆想的那麼糟糕,至少南淮並沒有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把自己掐斷氣,他只是限制了灼夏的活動而已。
“清者自清”多麼正派正義剛正不阿的一句話啊,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簡直就是奠定她灼夏就是那善良的柔弱無辜的正派形象的代言人吶,可是灼夏這個時候偏偏有點不爭氣,她的語氣裡是帶著顫音的。
尤其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因為南淮託著她下巴的手突然的一個抬高,她的尾音也來了一個高度,帶著顫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不倫不類……。
所以灼夏的正派氣場幾乎就在一瞬間土崩瓦解蕩然無存,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間諜被正派的人發現了,然後在循循善誘的逼供一樣。
“清者,自清??”南淮的語調後面有一個微微翹音,他的翹音和灼夏的完全不同,他的語氣聽起來極具戲虐和挑逗性,尤其是在這麼近的情況下,他說話間溫熱的清新氣息甚至就這麼傳到了灼夏的額頭上面。
沒錯,是額頭,他們兩個身高差正好是一個頭。
灼夏剛剛好到達南淮的鎖骨處,她和南淮說話甚至得昂頭。
這讓灼夏有
點不爽,畢竟老是抬著頭看別人,擱誰誰都不會太樂意的,但是把一切倒過來想想,南淮和自己說話那就得低著啊頭,灼夏的優越感瞬間就又回來了。
我去!!這都什麼忙的生死關頭了??自己怎麼又不爭氣的跑錯重點了!!
灼夏立馬在腦海裡面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巴子,然後立馬收回思緒,語氣比上一次更加堅定的說道“是,清,者自清”。
“好,我看你怎麼清者自清”南淮大概是很久沒人和自己這麼討論過一個問題了,所以瞬間就來了興趣。
其實勾起霸道總裁們的興趣很簡單,就是這麼反著幹,這是真理,不可撼動。
這個的可信度完全可以媲美牛頓第三定律,因為這是光大豪門太太們慣用的手法,屢試不爽。
南淮說著話的時候就已經伸出了自己原本插在褲子口袋裡面你左手,然後穿過了灼夏的雪紡衫摸上了灼夏的腰間,南淮一邊肆無忌憚的侵略一邊說道“這裡,是挺清白的”。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灼夏有些驚慌失措的抬頭看向南淮,之間南淮微微低著頭,深邃的眼底一片慵懶,還有一絲挑逗的興奮,他薄脣微微張著,溫熱的氣息直接襲擊了灼夏的雙眼。
“你這是在犯強暴罪知道麼??”灼夏好佩服自己沒有意亂情迷,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一本正經到和這般的帥哥討論法律問題,灼夏決定回去和坦坦炫耀一下。
“想當時一個24K的純帥哥把我衣服都扯開了,我依舊坐懷不亂穩重如山,一點沒有喪心病況的和他滾床單”灼夏決定這麼和坦坦說。
“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犯了偷竊罪一樣”南淮面色不改,語氣依舊。
這一句話聽的灼夏差點就瞬間給跪了,這南家的少爺是得了什麼病??認準一條理不回頭迫害症麼??難不成非得打火機自己跑出來他才要放過自己麼??
“我沒有偷你的打火機”灼夏義正言辭怒火中燒的說道。
“我也沒有強暴你”南淮語氣慵懶的以牙還牙道。
灼夏現在感覺TNND進入了一個死迴圈裡面,這個腦子有病的公子哥貌似有一副“今天你死也要把打火機交出來”的心腸,而灼夏也有一副“姑奶奶我沒有打火機交不出來你看著辦”的信念。
兩相對峙,不分伯仲。
南淮的手已經開始上游了,灼夏因為被抵著,所以雙手很難阻止南淮這麼進攻下去,灼夏咬牙切齒的半天之後突然畫風一
轉,笑盈盈的說道“今天我大姨媽來了,有些不方便,要不改天吧??我們約個時間,我把自己洗的白白的香香的然後自己躺好等你好麼??”。
一句話,嚇的南淮整個人都怔住了。
灼夏明顯感覺到南淮伸進自己衣服裡的手僵硬住了,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南淮表情的停滯和眼底的難以置信。
通常任何人都是這樣,面對一個前一秒還貞潔烈女彷彿抱著牌坊嚷嚷著法律的姑娘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投懷送抱約下次時間了,擱誰誰都得傻上片刻。
何況是南淮,他身邊的女人基本沒有這樣的。
他身邊有第一種,有第二種,甚至有很多種,但是就沒有把這兩種如此融會貫通用起來絲毫沒有違和感和生疏的。
見到困難立馬妥協??這種人在民國時期去當漢奸一定會成為漢奸中的佼佼者,還是遺臭萬年的那種。
“……我並沒有打算要你”南淮怔了怔之後恢復了一開始的那種情緒,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聽罷南淮的話,灼夏立馬回嘴“那你的手在幹什麼??”。
“在幫你證明你的清白”南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那你讓開,我脫給你看”灼夏直接放狠招了。
聽罷灼夏的話,南淮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定了定心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碎的世界觀,然後老老實實的退開了,一副“我看著,你自便”的樣子。
看到南淮退開了,灼夏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看著南淮禮貌的笑了笑,忽然之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打開了落地窗,轉身就攀爬到凸出的歐式窗臺上面,動作的嫻熟程度就好像是一個猴子在爬樹。
而灼夏一點沒有意思到自己此刻有點像是五臺山的猴子,她只是扭頭和南淮說“你再不相信我,我就跳下去”。
這一次,南淮再一次的怔住了。
這是什麼戲碼??以死相逼??以死明志??
這姑娘腦子真的沒有什麼病麼??還是間歇性神經病突然發作正好讓自己趕上了??
“我沒見過你的打火機,所以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為止,如果你需要我配合你找打火機,我一定全力配合”灼夏正兒八經的蹲在搖搖欲墜的窗臺上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南淮聊起了天來。
看著這姑娘這麼凶悍的蹲在七樓的窗臺上面,南淮也輕輕的扶了一下額,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演變到了關乎人命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