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一見鍾情和一見如故
這處角落的燈光並不怎麼好,甚至可以說是昏暗,所以此刻陸沉給人的感覺就太具有喜感了。
首先,陸沉他白啊,雪白雪白的面板在這昏暗的角落裡面非常的顯眼,所以此刻他滿口烏黑的說話時,就好像是白石膏的雕塑被打破了一個洞一樣,而且這個洞還會拗造型。
這把坦坦給看傻了,最近一段時間坦坦覺得生活太刺激了,壓根不等她緩緩氣,一個又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把她給玩懵了。
更懵的還是灼夏啊,她比坦坦要悲劇啊,這一切她都是感同身受啊,從一開始亂入到南淮計劃裡面當炮灰,然後突然偷聽到南淮和沈南安之間的恩恩怨怨,接著陸沉又橫插一腳亂入來吃她的蛋糕,吃就吃吧,吃完了還說話,這是在幹嘛??暗示灼夏形象都是浮雲麼??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由侍應生打破了沉默。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侍應生說著就又在這裡上了一份黑森林。
這裡的侍應生都是千挑萬選僱傭來的,他們穿梭於會場之中就是填補各處的糕點酒水的,他剛剛留意到陸沉吃了那個小姐手裡的蛋糕,身為陸沉的幼鯨,立馬眼疾手快的又上了一份,然後極具職業操守的鞠了一下躬就離開了。
看著桌子上面的黑森林,坦坦忍不住笑出來了。
灼夏忍不住都想哭了……。
倒是陸沉,非常自然的拿起了那份黑森林,然後自顧自的一邊吃一邊和灼夏坦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而南淮和沈南安之間的交談也因為沈加州打破,因為沈加州就站在沈南安的視線裡面,一時拿著杯香檳來回繞,一會捧著碟蛋糕來回跑,反正就是,你沈大少爺眼光往那飄,她沈大小姐就往哪闖。
當然,當沈南安的眼神往天上看的時候,沈加州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往天上蹦的。
就是這無聲無息的眼神殺傷,看的南淮都忍不住想扶額了,這種**裸的“監視”是幾個意思??難道他怕南淮這個一米八七的大男人把沈南安當眾扒了還是怎麼的??
最後還是因為南淮和沈南安話不投機半句多一拍而散了,看到沈南安有想離開的意思,沈加州那叫一個歡天喜地,踩著銀色的高跟鞋就跑到了沈南安的身邊,然後攀附在他的胳膊旁,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在這之前不久,她還話嘮般的邊嚷嚷著“小賤人”邊想把她口中
的那個“賤人”撕碎呢。
和沈加州他們一起離開的薇薇安此刻也已經回來了,她擺脫掉一些圈內好友的攀談來到南淮身邊,然後說道“那個沈加州是沈天的女兒,貌似喜歡那個沈南安喜歡的要死”。
一句話就透露出了薇薇安除了關注陸沉別的啥也沒關注了。
“而且那個沈南安並不喜歡她,為此,沈加州平均一個月要跳三次修善河”南淮說這個的時候還不經意間忍俊不禁了一下,每每想起趙子深給他整理的那份資料,南淮就有一種“你小子也有今天”的即視感。
一旁的薇薇安一聽,並沒有因為南淮這麼瞭解沈南安而吃驚,因為沈南安是末卡維的副總裁,末卡維有意進軍娛樂圈,所以末卡維現在和創世等於就是正面敵對了,對於對手,一定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南淮瞭解沈南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薇薇安吃驚的,是南淮的表情,那種片刻的幸災樂禍,讓薇薇安怔了怔,隨即她就說道“這可真是沈副總裁的不幸”。
聽到薇薇安這麼一說,南淮又笑了笑,然後撇了薇薇安一眼兀自說道“誰說不是呢??”。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時間在這種時候的流逝總是很快的,轉眼,琳恩就找到了陸沉,然後說道“公司還有關於你的會議,時間差不多了,現在要走麼??”。
琳恩本來是不想來打擾的,因為琳恩看到了此刻陸沉身邊和他說話的那個姑娘是誰,那張臉雖然已經長開了,但是琳恩還是認的出來,那個姑娘的臉和陸沉錢包裡面那張邊角都磨的泛白的證件照好像就是一個人,對於那張照片,陸沉可是當祖宗一樣貼身供著啊,琳恩曾經見過陸沉一個人看著那張照片笑的像個剛剛談戀愛的小孩子一樣,所以,機智如琳恩,她怎麼不知道這個長的和照片上那個人一樣的姑娘對陸沉多重要??
可是巴奈特打了三個電話啊,她終於也是扛不住了,所以找到了陸沉來讓他回公司。
“好,他交代過我今天一定要去一趟的”陸沉看著琳恩說罷之後扭頭看向灼夏,然後笑了笑說道“那,我們下次約個時間,你們帶我去吃茶點好不好??”。
聽到陸沉這麼說,已經和陸沉能夠放的開聊天的灼夏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一定,這裡我和坦坦很熟的”。
陸沉聽到灼夏這麼說之後對著坦坦擺擺手又對著灼夏擺擺手,然後笑著就離開了。
看著陸沉和琳恩的背影,灼夏久久未能回
神。
“坦坦,你踹我一腳,告訴我這不是我在YY做夢”灼夏頭也沒回的看著陸沉消失的背影兀自說道。
她後面的坦坦看到灼夏這個沒出息的一副花痴樣,先是扶了扶額,然後把灼夏轉過來面對面說道“你姐姐我清醒的狠,你怎麼可能是在做夢??不過灼夏你發現沒有,陸沉這個人真的很平易近人,平易的,都有點過分了”。
理智重回大腦的灼夏摸著下巴秒變江戶川柯南,一邊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一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總覺得陸沉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感覺,搞不好陸沉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就多和我們扯了會,嗯,有這個可能,人的磁場是個很微妙的東西”。
坦坦聽完灼夏的話後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對於灼夏的“磁場”論她保持“你繼續鬼扯老子是唯物論”的態度,然後也同樣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不是這樣,難不成陸沉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和陌生人一拍即合??”。
“誒呀,我的坦大爺,你怎麼就這麼陰謀論呢??一見鍾情這種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過麼??想當年沈總裁在車展上面對你一見傾心,然後……然後故事太長了,我就不說了,你想想,一見鍾情都能發生,一見如故怎麼不可能發生??搞不好我們就是投緣沒辦法,你說,下次我們見面我帶什麼牌子的筆記本請他簽名呢??”灼夏一分鐘不到就又跑題了。
“你不是想販賣他簽名吧??”坦坦忽然有一種即將丟人的預感。
而灼夏卻一副“知我者莫過於你坦坦也”的模樣,然後說道“猜對了,這種和明星,而且是天皇巨星接觸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人家隨口一句寒暄你都能信??”坦坦感覺灼夏的智商有待提高。
“你就不能讓我YY一下麼??”灼夏滿臉黑線擺著個雙眼皮表情看著坦坦無力的吐槽道。
“走吧,散場了,晚上回去你YY一夜都沒人管你”坦坦白了一眼灼夏之後就帶著灼夏去找盛茂大廈的場館負責人交還臨時工作證了。
而上了車的琳恩一邊整理著資料給陸沉看一邊彷彿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那個顧小姐是你的故人麼??”。
陸沉十歲就離開了中國去到了蘇黎世,所以琳恩猜想了一下照片,隨口就問出了是不是故人。
“嗯,算是吧”陸沉一邊翻著電影《神隱》的排表,一邊像是想到了什麼的說道“給我釋出一份找助理的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