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霍蕎嚶嚀了兩聲,安澤愷頓時僵住了手中的動作。
該死,連這女人不經意發出的聲音都能讓他蠢蠢欲動!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安澤愷咬咬牙,好不容易平復了自己的衝動之後,才繼續解開鈕釦。
一顆接著一顆地開啟,霍蕎身上居然還殘留著有些他留下的吻痕。向來定力自足的安澤愷卻覺得此時的自己手指有些顫抖。
即便是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但面對自己的老婆,安澤愷身為男人也難以把持。
只因為霍蕎是他的女人。
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上個星期五晚上發生的事情。那天,雖然安澤愷十分粗暴,但霍蕎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如罌慄般讓人淪陷。不管是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曼妙的身體,還是柔細的聲音,無一不讓安澤愷掀起衝動的慾望。
想到這裡,安澤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淡定,淡定。現在的她還在昏迷中,若是把持不住硬來,這段婚姻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好不容易將所有慾望和衝動壓制下去,安澤愷才淡定自如地為她換掉了上衣,動作十分溫柔,深怕一個不小心就驚醒霍蕎。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會有如此小心翼翼的時候。
這種感覺,就像是害怕自己捧在手掌心的女人掉下來。
“安太太,你可知我從來沒有這麼對待任何一個女人?”安澤愷的聲音很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有些溫柔。
緩緩伸出了手,在霍蕎的臉頰上摩挲,柔情的目光盯著她美麗的五官,思緒有些恍惚。
這個時候,霍蕎緩緩轉醒。睜開眼睛之際,映入眼前的那一幕居然是安澤愷放在她臉上的手。修長的手指很好看,帶著些許粗燥,卻不影響美感。
只是……
“你在幹什麼?”霍蕎即刻反應過來,怒瞪安澤愷。
她剛剛不是在小路上被兩個男人打暈了嗎?怎麼一睜開眼睛就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且安澤愷還在旁邊?!
安澤愷也回過神來,抽回了摩挲她臉蛋的手指。
“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不?”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溫柔的關懷,讓霍蕎有些懵懂,愣愣地搖搖頭。
“只是後腦勺有點酸。”
“讓我看一下。”
安澤愷將霍蕎扶起來抱在懷中,頭繞過她的肩膀去檢查後腦勺。霍蕎的臉有些紅。不明白為什麼只是檢查腦袋,安澤愷非要弄得如此親密。
“有點淤青了。”安澤愷皺眉說道,“我送你到醫院去看看。”
聽到他說要去醫院,霍蕎果斷拒絕,“不用了,我沒事。”
“這傷可大可小,後果很嚴重。若是淤血堆積在神經線,你可能會陷入短暫失憶。”安澤愷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霍蕎卻堅持,“不去。”
“……好,不去就不去。”安澤愷只好妥協,然後伸出手在她的後腦勺輕輕揉著。“我幫你揉揉,這樣淤青才會快速消退。”
溫柔的舉動讓剛甦醒的霍蕎處於懵懂的狀態,一時間忘記了兩個人之間鬧過的矛盾和彆扭。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雖然被男人劈昏留下了淤青,卻仍然沒有忘記昏迷之前的事情。
她還記得,陷入昏迷之前的那剎那,自己在心中居然渴望安澤愷前來營救。
難不成是安澤愷聽見了她在心中的呼喚?
“你還記得剛剛的事?”
安澤愷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語氣也變得不太好。
“嗯……”霍蕎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了,她的臉色瞬間蒼白,恐懼感爬上了心頭,“我……我是不是……?”
是不是被那兩個男人……
後面的話她連說都說不出來。
安澤愷知道霍蕎心中所想,看著那害怕的眼神,目光閃過了一絲心疼。“沒有,放心。”
沒有嗎?
霍蕎愣愣看著他,“真的?”
“嗯。”安澤愷溫柔迴應,手不由得輕撫她的後腦,“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讓霍蕎心中的恐慌慢慢平復下來。她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的確沒有多餘傷口,頓時徹底鬆了一口氣。只是,想起來又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我正好下樓找你。”
“就這樣?”
霍蕎有點詫異,這麼隱祕的地方居然能被安澤愷找到。
“難不成你想要怎麼樣?”
安澤愷似笑非笑地看著霍蕎,她有些無言以對。說實話,她至少以為安澤愷會說什麼心有靈犀之類的話來噁心她。
“安太太,下次小心一點,好麼?”他突如其來認真,眼底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意外來臨的時候,想避都避不了。”霍蕎淡淡說著。
無論再怎麼小心,她一個女子,面對突發狀況的時候仍然沒有自保能力。
“這並不是意外。”
安澤愷的話讓霍蕎微微震驚。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蓄意謀害。是誰?
“你知道誰做的?”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輕描淡寫說道:“不用擔心,即使你惹怒了天皇老子,都有我幫你擋著。”
霍蕎聽著安澤愷的話,心底深處微微悸動。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謀害之人是誰。
那句話從安澤愷的口中說出來,比任何承諾都讓人感動。霍蕎沒來由地鼻尖泛酸。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
如果非要說一個敵人,那就只有慕容蕊和方薇薇這兩個情敵了。只是,她們真的會如此心狠手辣?在沒有證據之前,霍蕎不想去誣賴這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安澤愷卻沒有將答案說出來,輕輕對霍蕎說:“沒關係。你就是你,不必為了遷就誰而委屈自己。只要你在S市,只要在我身邊,再也沒有人敢懂你一根毛髮。”
以前他做不到護著霍蕎的周全,但如今卻不一樣。S市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在安澤愷的掌控之中,只要他一個命令,霍蕎的安全還是能夠受到保障的。
她忽然想起電視劇裡男主的深情告白:我來護你一世周全。
這句話跟安澤愷話中的意思有些接近。
霍蕎還在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安澤愷忽然開口打斷。“安太太,過去那些的事情,對不起。”
對不起?
這似乎是她
印象中,安澤愷第二次道歉了吧?
被安澤愷提醒,霍蕎的臉色忽然變得不怎麼好。“不是每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
“我知道。”
安澤愷微微嘆息,多了一絲無奈。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奇怪。霍蕎離開安澤愷的懷抱,二人陷入沉默之中。
過了半響,霍蕎才抬起頭輕聲問,“你知道我媽的下落麼?”
安澤愷的眼睛有些黯然,輕聲回答:“不知道。”
霍蕎的眼中閃過了失望的神色。她曾經找遍了所有母親可能去過的地方,卻完全沒有下落。霍蕎知道安澤愷派人幫忙調查,然而時隔這麼多年仍舊沒有結果。
當年霍母失蹤前,卻留下了一封信,告訴霍蕎不必尋找,她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若不是因為這封親筆書信,霍蕎甚至懷疑,是安澤愷將她的母親囚禁起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母親丟下一個家庭不管?霍蕎很想知道,卻又沒辦法得知答案。
“安太太,有些事情的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罷了。”安澤愷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呢喃。
霍蕎明白。
只是無法接受。
“我能見我爸爸嗎?”
母親始終了,至少父親還在。只是霍濟輝在監獄裡被人監視這麼久,霍蕎根本沒辦法見上一面。如今知道了是安澤愷所為,她只能嘗試說服,讓她見見自己的父親。
安澤愷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猶豫什麼。就在霍蕎以為他會開口拒絕的時候,卻聽到了同意的話。
“可以。”
她開心一笑。
“不過有個條件。”安澤愷的妥協總要用條件換來。
“你說。”
“我需要安排幾個保鏢跟隨在你身邊。”
“有必要嗎?我只是去探監而已。”霍蕎很無語地翻白眼。
安澤愷認真點頭,“這就是條件。”
“那我什麼時候能去看爸爸?”
“後天。”安澤愷停頓思考,“我需要安排一些事情。”
沉默片刻,霍蕎才緩緩答應,“好。”
……
第二天早上,霍蕎就為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感到後悔。
昨晚安澤愷聲稱有事處理便離開了公寓。所以一大清早便沒有再看見他的身影。原本打算自己開車到公司去上班的霍蕎,在打開了家門之後的那一刻瞬間石化。
“你們是誰?”
兩個站得筆直的西裝男子站在自家門口,臉上帶了一副墨鏡,怎麼看都不覺得是簡單的人物。
霍蕎的心頓時咯噔一聲。
難不成是昨晚欺負她的流氓找來了幫手?可是為什麼這兩個動也不動男人,對她似乎並沒有敵意?
“安太太好。”
“……”
霍蕎瞬間明白。原來這兩個男人就是安澤愷派來的保鏢。
“今天不是探監的日子,你倆後天再來吧。我要去上班了。”霍蕎隨便擺擺手說著,準備獨自出門去上班。
可兩位保鏢卻始終跟在霍蕎身後,直到她準備取車的時候,一手攔在前面,對著她說道,“安太太,另一邊,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