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唯一的妻
與西田村姚家院子裡歡樂的氣氛不同,在京城郊外的某個別院的正廳裡,氣氛卻是十分的低彌。
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頭也垂得低低的,而他面前坐著一個頭戴玉冠,身穿紫衣的男子,男子顯然氣得不輕,如刀刻般的五官都有點微微扭曲了。
“你跟我說什麼?她不見了?嚮慕,你不是跟我保證過,只要有你一日必護著他們到目的地,但是你看看你現地都做了什麼?”
楚辰宇激動地將手邊的茶杯朝向慕仍了過去,“你就給我帶回一疊銀票,然後告訴我,她自己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她一個女人,又帶著兩個這麼一點的孩子,身上又沒什麼錢,能往哪裡走?”
“還有你們……”楚辰宇見嚮慕始終低頭不語,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伸手點著嚮慕後面的五個人,“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保護心兒的安全,你們可倒好,連人什麼時候從你們眼皮子底下走的都不知道,本將軍真不知道要你們何用。”
“將軍恕罪,屬下失職,請將軍責罰。”五人同時開口,語氣恭敬,他們也很冤枉好不好,真的不知道那母子三個是怎麼走的,他們一直守在院子四周,除了見那女人跟向副將爭執過幾句之外,什麼異常也沒發現。
可是第二天向副將被發現的時候就是躺在**不動了,而那母子三人則是不失所蹤,桌子上還有一大盒的銀票。
他們當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好守著向副將,過了兩個時辰他才能動,之後他也派人往各個方向追過,追了一段路,竟然一點蹤跡也沒有。
他們快馬加鞭地趕回京城,一邊不放棄尋找,甚至連官兵都用上了,也沒能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這女人和她的孩子像是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般。
“失職,失職,就知道說這兩個字,除了這兩個字,能不能再說點別的?”楚辰宇很煩躁,當時他離開的時候就很不安,特地千叮嚀萬囑咐嚮慕一定要護好姚心竹母子三人,可沒想到一個月過去了,他們竟給自己帶回這樣的訊息。
“什麼叫早有準備?嚮慕,你給我說清楚,把心兒的原話再重複一遍,把你們爭吵時的對話再複述一遍,一個字也不要漏掉,不然你知道後果。”楚辰宇鐵青著臉盯著嚮慕。
見他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上去一腳踹到他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為什麼不說?是不是你逼他走的?不然好好的她怎麼會失蹤的,嗯?”
“主子,息怒!”見楚辰宇還要抬腳,一邊的紫初忙跪地求情,“屬下相信嚮慕就算再不情原也不會做這種事。”
一邊又推著嚮慕,“你快說啊,主子讓你複述就複述,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該說的我都說過無數遍了,是那個女人自己要走的,而且還和吳家的一家人說好了,離開的路線,真的不關我的事。”嚮慕低著頭說:“我只是覺得她那樣對不起主子,說了她幾句,沒想到就被她制住了,然後……”
“那個女人?”楚辰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這就是你私下對心兒的稱呼?嚮慕你就是這麼效忠我的?要我再說一遍嗎?你口中的那個女人會是你的主母。”
“還有,我們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得著你來評價了,你只要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楚辰宇咬牙切齒地說:“你居然還動用官府的人去查詢她,你是怕給她帶去的麻煩還少嗎?什麼時候你的腦子裡都裝上塞上稻草了,連最基本的分析能力都沒有了。”
說到這裡,他似是很痛苦地捂胸咳了幾聲,“你自己說,你該怎麼辦?”
“辰宇,你沒事吧。”旁邊一直坐著的一個金冠男子為他倒了杯水,“別這麼激動,我在這兒聽了半天也算是聽明白了,嚮慕把你的姚心竹給弄丟了,不過聽他的話,姚心竹似乎是真的早有準備,這也不能怪嚮慕,他也沒料到姚心竹有能力把他制住。”
“你不知道。”楚辰宇無力地看了唐耀一眼,“我走那天,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所以才一再吩咐嚮慕一定要把她送到我安排好的地方,我怕我這一離開,再相見就不知何年何月,可是這小子……”
“平時對心兒有什麼不敬的地方我也忍了,心兒都不跟他計較我計較個什麼勁。”楚辰宇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抓著唐耀的袖子道:“可是他居然在這種緊要關頭還給我出錯,他明知我有多喜歡心兒,還這麼漫不經心,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她。”唐耀對這樣的楚辰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轉向嚮慕道:“你不是說那個小吳氏把他們的路線告訴你了嗎?有沒有派人去找過?或者說是他們定好的那個目的地?”
聽到唐耀這麼問,嚮慕把頭垂得更低了,楚辰宇的臉色也越加難看。
一邊的紫初解釋說:“嚮慕早在發現人不見的時候,就派人往那條路上追過,可是別說是她們母子,就連吳家祖孫也沒見。他回來回覆主子後,主子也派人到小吳氏所說的那個地方去打聽過,那裡最近一段時間根本沒有陌生人去過。”
唐耀聽了這話也愣了,不由得摸摸鼻子道:“照你這麼說,小吳氏告密有能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有可能,畢竟小吳氏和她一向交好,背叛她的可能性不大。”
“你們別開口一個她,閉口一個她。”楚辰宇喝了幾口水,深吸了幾口氣才道:“我說過,心兒會是我的妻子,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唐耀和紫初互看一眼,兩人眼底竟浮現出同一個意思,這孩子現在魔怔了!
“嚮慕,你再想想還有什麼線索沒有?”唐耀也催促道,沒年楚辰宇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嗎,再這樣下去,他可是要倒大黴了。
“三皇子,真沒有了。”嚮慕苦笑著說:“正如紫初所說,我再對她不滿,也不會逼著她走……”
話音未落,眼尖地唐耀看見楚辰宇抬掌就朝向慕揮來,忙伸手去擋,這一擋不要緊,袖子裡的一個東西滾了出來,正好滾到楚辰宇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