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年來臨
過了兩天就是大年了，白山村熱鬧得很，姚心竹起床的裡候就看見姚子恆已經帶著姚子靈在玩兒了。
這一天，鎮上會有今年最後的一個今集日，據姚心竹記憶裡知道，以前每年的這一天，李翠都會帶著王菊香去趕集。
村民們出門的時候也都是喜氣洋洋，所有的人都換上的新衣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姚心竹一出現在門口，姚子靈立即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小丫頭穿著一件白底小碎花的棉襖，下身是一條深色的棉褲，鞋子和褲子和顏色是一樣的，就是一頭不長的頭髮也綁了兩個包包頭，分別扎著兩根紅頭繩，小模樣精神又可愛。
“孃親，你怎麼睡得那麼晚才起來，小靈和哥哥還有石頭哥哥在院裡裡玩了好一會兒了。”小姑娘上來就指控姚心竹睡懶覺。
姚子恆也跑過來，一把推開妹妹，“小靈，孃親天天給咱們做飯，洗衣，難得睡得晚些又怎麼啦？你看看你身上的這身衣報還是孃親前兩天熬夜給你做得呢。”
被姚子恆一提起身上的衣服，姚子靈就什麼抱怨也沒了，在姚心竹面前轉了個圈問，“孃親，漂亮嗎？”
“漂亮，咱們子靈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姚心竹抱起姚子靈，看著姚子恆的穿戴，他也已經換上了新衣服，一套石青色的棉布衣褲，鞋子也是新的，因為姚心竹在做衣服的時候加了點現代元素進去，加上姚子恆的長相，一套普通的棉布衣服讓他變得跟年畫上的小童子一樣。
“小靈，哥哥是不是也很好看啊？”姚心竹故意問女兒。
姚子靈果然童言無忌地拍著手道：“哥哥和小靈一樣漂亮。”
姚子恆聽了這話，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眼睛狠狠瞪了姚心竹一眼，明知道自己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好看，漂亮之類的詞，可是她還引導姚子靈說，真是……
“小恆的臉氣怎麼那麼不好，生氣了嗎？”姚心竹還故意逗他，“今天是大年三十右不能生氣，要不可不吉利。”
姚子恆的臉色由黑轉青，再由青轉紅，變了數變才恢復本來的臉色，看著姚心竹微笑的臉，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無聲的字。
姚心竹看他這樣卻仍舊笑得歡快，對一邊的石頭問：“石頭，你怎麼一大早就過來了，你娘和奶呢。”
今天的石頭也穿上了新衣新鞋，看上去格外精神，他聽見姚心竹這麼問他，就笑著回答，“楚嬸，不早了，我娘和奶一大早就去趕集去了，讓我先過來找小恆玩一會。”
姚心竹點頭，自家的年貨早就準備妥當了，可是別人家的可不是要等到這最後一個集上去買嗎。
村子裡的很多人到了今天才到鎮上去買對聯和糖果之類的東西的。
有富裕的人家還會在鎮上多割些豬肉回來，白山村雖然不算貧苦，但莊稼人一年到頭靠著幾畝地的收成過活，平時很時沾葷腥，但到了過年，不管是再窮的人家也會買上一斤肉給家裡的小孩解解饞。
當然也有自家喂的豬，到了年底就殺了吃的，不過這樣的人家很少，大多都是把家裡養的豬買給鎮壓上的屠夫，自家留下一條子肉，或者是一個豬頭。
這不昨天村裡就有一戶姓白的人家殺了年豬，不過最後還是把大部份的豬肉都有賣給了村裡人，楚辰宇就去買了有小半扇，連帶著大骨和排骨都沒少買。
紫初倒也想著送點豬肉來，可看白家的豬肉新鮮，乾脆買了一半回去，倒是他送來的魚和雞鴨倒是省得姚心竹再去買了。
姚心竹也不問楚辰宇和嚮慕到哪裡去了，得知這幾個小的都沒吃早飯，趕緊捲起袖子進廚房給他們做早飯。
她舀了點米淘好，又從掛著的豬肉裡割下一小塊瘦肉塊好，用酒和鹽醃漬上，開始在鍋裡燒粥，又從角落裡翻出幾個蘑菇，切成細條。
等鍋裡的米粒都開花了，姚心竹才把醃好的肉絲放進去，看著粥又煮了一會兒最後下蘑菇，然後就是鹽。
撤了柴火後再燜上一小會場兒，掀開鍋蓋的時候一投清甜的米香和肉香一起飄散出來，飄到院子裡直接鑽進姚子靈的鼻子裡。
她蹬蹬蹬地跑進廚房，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孃親，好香啊。”
姚心竹笑了一下，打剛切好的小蔥末子倒到粥裡，再點上幾滴香油，才回身攔住衝進來的姚子靈，“過了今天，子靈就四歲了，不能再這麼毛毛躁躁地了，先去洗手，娘把粥盛出來。”
姚子靈輕脆地應了一聲，跑到木盆架子前，自己人旁邊的水桶裡舀水洗手。
“去叫你哥哥和石頭哥哥也來洗手。”姚心竹又囑咐了一句才端著托盤往堂屋裡走。
她一出堂屋，迎頭正好碰見楚辰宇，剛想說話，手上就已經一空，“我來，你去看著孩子們洗手，別讓他們又把水弄了一地。”
姚心竹也沒反對，返身回了廚房，查不其然，三個孩子又在打水仗了，不過這次都比較斯文，也不知道是不是穿了新衣服的緣故，不過姚子恆可以除外。
“好了你們幾個。”姚心竹叫道：“都別再玩了，一大早起來到現在什麼都沒吃，不餓嗎？洗完了手就趕緊去吃飯。”
見姚心竹又回來了，姚子靈和石頭都住了手，至於被迫防守的姚子恆則是鬆了一口氣，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他早八百年就不玩了好不好，只是每次和姚子靈他們一起洗手，他都會成為那條被殃及的池魚。
吃完香噴噴，熱乎乎的早飯，吳大娘和小吳氏也回來了，她們帶回來不少的對聯和瓜子糖果之類的零食，雖然知道在這裡住不久了，可畢竟是過年，也得好好地熱鬧一下才行。
等吳大娘兩人領了石頭回自己家，姚心竹也開始指揮嚮慕把豬肉收拾了，又叫他去燒熱水，“等下還有好多東西要洗呢。”
嚮慕不情願地朝楚辰宇看，“我又不是燒火丫頭，早知道這樣，讓紫初派個夥計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