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榭只是微微的嘆息一聲,“芸兒,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每個人所追求的東西都不相同,我也是如此!”蘇榭根本就不像要坐那個撈神子妃子!
蘇榭漫不經心的緩緩從**爬了起來,心不在焉的讓芸兒替自己梳著墨黑如瀑布的髮絲,她現在可是一點兒心情都沒有,什麼妃子的,她完全就提不起興趣來,根本就沒有聽見芸兒在那裡嘮叨什麼東東!
芸兒替蘇榭上了一層薄薄的底妝,本就白皙的蘇榭,這樣一看上去,就更加的美豔動人了,再輕輕的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兩頰微紅,頻頻笑靨間,露出無限的風姿,說不出的撩人心魄,連芸兒看得都有一些痴了,由衷的讚歎道,“公主真好看,比起那些個後宮佳麗,都要美豔三分,連芸兒都有些嫉妒了!”芸兒怪嗔道!
蘇榭眉毛一挑,風情無限的作勢就要打芸兒,剛伸出去手,眼前一襲玄色龍袍的司徒鈺軒,英姿颯爽的站在了蘇榭的眼前。
“愛妃這麼高興,可有什麼好事?不如跟朕分享一下?讓朕也高興一下!”司徒鈺軒滿臉愉悅的看向蘇榭,眸底是掩飾不住的溫情!
蘇榭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狠狠的瞪了司徒鈺軒一眼,“喂,暴君!誰是你愛妃?別愛妃愛妃的叫,我跟你可沒有一點關係!”真不知道這個暴君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的愛妃了?拿來他不止是有點變態,而且還患有強烈的狂想症!得趕緊去看醫生才行!
蘇榭正欲開口叫暴君傳御醫來看看,病沒好就不要到處亂走,以免驚嚇了無辜,可是司徒鈺軒仍舊不以為意,還朝著她前進了幾步,現在二人的距相隔不過一個芸兒,芸兒有些尷尬的橫在兩人的中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躊躇間,司徒鈺軒發話了,“你先下去!”
芸兒立即如大赦般,拔腿就往外跑,腿是跑出去了,可是身子還被蘇榭死死的拽著,一時間,芸兒這下就更加的為難了!不得不做這個電燈泡!
蘇榭極其囂張的瞪著司徒鈺軒,可是嘴裡卻是朝著芸兒道,“芸兒,握得髮型你還沒有弄好呢,做人是不可以半途而廢的!弄好了你才可以離開,否則休想離開半步!”
芸兒,“......”
司徒鈺軒,“......”
芸兒有些驚恐的朝著司徒鈺軒投去無奈的眼神,司徒鈺軒卻是不動聲色顧自走到了一個靠椅前,慢悠悠的坐了下來,“沒關係,芸兒你先幫她弄!”說著還十分瀟灑的隨手講紙扇開啟,看上去更加的玉樹臨風!
“芸兒,你可得給我梳一個當下最為流行,最最好看的髮型才行,一直到我滿意為止!”蘇榭在梳妝檯前,好奇的拿起一個圓圓的精緻小盒子,擰開一看卻是粉色的汁液一般的東西!不過看上去有些像水晶,說不出的漂亮,“芸兒這是什麼?”蘇榭湊近鼻端,嗅了嗅,味道清新好聞,有股水仙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