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然伸出手,指尖輕輕的描繪著夜長歡的眉眼。
為什麼他和舒歌相比,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永遠都是最沒有機會的那一個,論才學、容貌、武功等等,他哪樣比不上那個男人,在這個女人的心裡,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敗在了那個男人的手中?
白亦然忽然眼神一冷,抬起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鞋襪,然後,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就鑽進了夜長歡的被窩。
他真的是一絲不掛。
白亦然埋首在女人烏黑芬芳如雲般的長髮之中,伸出了兩條胳膊緊緊的摟住了夜長歡的腰。
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呼吸沉穩的睡去,彷彿一個奔波多日,疲憊至極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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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可是自家主子現在的狀況就是他還在屋子裡面發著呆,對他這個人視而不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其實,青竹也想進來直接對白亦然說這些話,倘若是這樣的話,自家主子可能會稍微聽進去自己的話。只是非常可惜的是就算現在天真的塌下來,青竹他也做不到這些事情。
說就像自家主子那樣從窗戶中爬進去了,他現在就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因為,他身後的那條尾巴。當然不是真的的尾巴,青竹又不是那些說書人的故事裡面的半人半妖的妖精,而是一個緊貼在他身後,如影隨形的人。
這個人的兩隻手緊緊的抓住青竹背後的衣服,一臉的緊張,彷彿是怕他立刻消失不見了似的。
這個人不必猜,當然是白亦然剛才還在咬牙切齒罵的人,自家的那位不成器的弟弟白天道,那個傢伙。也正是因為如此,再加上身後男人身上青竹怎麼也無法忽略的哀怨的氣息,就如同一隻剛剛被他狠狠的拋棄過的小動物一樣,又是可憐,又是委屈。所以。青竹忍不住猛的翻白眼。
青竹憤憤的想,心中恨恨的罵道裝什麼可憐?一個大男人也不怕別人看見,真不害臊!
“你欺負我!”身後的男人忽然開口悠悠的說道。
青竹轉過身,來自於男人身上的那股無形的怨氣撲面而來,他怒瞪著那個無恥的男人。
這個男人居然還有臉說這句話,還用這樣的表情面對他,明明是他應該叫屈叫苦好不好!
“青竹,你欺負我~”
白天道又開口了,無論是聲音裡面的意味,還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老樣子。
青竹就感到無比納悶了。自己什麼時候欺負他了,明明是他整日閒的無聊,老是找自己的茬好不好?
青竹雖然心中覺得白天道非常的不講理,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對上這個伶牙俐齒的男人,對於吵架這一行為,最後的結果,雖然自己和他爭得面紅耳赤,但是,必然是自己輸,誰讓他的表達能力不及對方
的一半呢?還有那種類似於潑婦罵街的時候,所說的那一類市井粗俗的詞彙,他真的是懂得很少。
青竹只好又轉過身,一邊看著屋子裡的動靜,一邊做著深呼吸,冰涼的空氣進入胸腔裡的肺部,非常有效的平復著他心中波動不已的情緒。
其實,還是昨日晚上在青竹出去見夜長歡之前,白天道對青竹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正好刺痛了青竹心中的隱痛,青竹當然是生氣的,自然而然的就不想搭理他。
其實白天道也是非常洩氣的,從昨夜,到現在,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都不可以讓這個小僕人消消氣,甚至,不能使他多看自己一眼。最讓他吃味的是,青竹可以對任何人面帶微笑的問候,就是隻要一看見自己臉上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來,並且,只是冷冰冰的躬一躬身就走開了,和他沒有說過一句話,連句奴才對主子的問好的一句話都沒有。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口不擇言惹出來,因為,他的爭強好勝,因為他那不可侵犯的無聊的自尊心,因為,他對於青竹來說高高在上的白家少爺的身份,是不可以被一個府裡的下人所輕視。總之,他說的那些話實在是難聽。
白天道洩氣的同時,心裡又是恐慌,又是難過,又是覺得自己委屈。
從另一方面說,他堅定的認為,青竹這麼喜歡聽別人對他說一些好話的人,耳根子這麼軟必然容易被那些會花言巧語的人所騙,自己一定要把他身邊的人看好了,以防還真有這樣會拍馬屁的人的存在,要是,自家的青竹真的被一些出入情場的老手,那些花花公子給騙走了。
青竹那麼單純!保不齊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到時候,那可怎麼辦?
他白天道必然要十二個時辰纏著他!他發誓從今天起,他去哪裡,他也就跟著去哪裡,他吃飯,他也就吃飯,他睡覺,他和他一起睡。
青竹忽然心中一驚,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
“主……”這樣的聲音脫口而出,還好在下一個字還沒有從嘴裡喊出來的時候,就被從他肩膀伸過來的一隻手,用力的給捂住了。
青竹心中非常的慶幸,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剛剛看到的情形,不由得心又提起到了嗓子眼。自家的主子恐怕是要遭殃了。
因為,他剛剛從窗戶的這個角度,無意間朝躺在**的人隨隨便便的一瞟,就看見夜長歡趁著白亦然忽然低下頭沉思的那一瞬間,狠狠的用力瞪了自家主子一眼,隨即,又立刻閉上眼睛,裝作什麼也沒有做。
青竹覺得,夜長歡的那個眼神。簡直比千萬把刀子還冷,還鋒利,雖然夜長歡瞪的人不是她,但是,還是不由得渾身一抖。心中,在哀嘆自家主子這次絕對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下場一定會很慘。
夜夫人必然是要和自家主子算總賬的!不然,她為什麼已經醒來了,還偷偷摸摸的裝作沒醒來,任由自家主子對她又親又摸,非禮來非禮去的?
“看!還是我好吧,多及時。”
白天道在青竹的耳邊沉聲說道,聲音中止不住得意洋洋。
“要不是我,你可就闖大鍋了!到時候,大哥肯定的懲罰你。”
青竹聽到白天道話語裡的請功邀賞之意,不由得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愛,這不就是一條正在咬著尾巴等著主人獎賞的忠犬嗎?不過,青竹明白,這個男人做錯事情的時候,心裡有愧,通常是如同小狗一樣的搖尾乞憐的這種模樣。可是,他知道,這個男人隨時隨地在他們兩個人和好以後,變成一隻冷血殘忍的狼,將自的身心狠狠的折磨和踐踏,讓他如同男人在白府之中所養的那些男寵一樣,毫無尊嚴可言?
“你怎麼獎賞我呢?”白天道又厚臉皮的貼過來,在青竹的耳邊問道。
白天道見青竹只是沉默,臉色平靜如常,根本對他說的那些的話就當沒有聽見,他習以為常,從昨天到現在,還有在雪原的這些日子以來,他見的這張臉上,大多數時候,青竹對他是這樣的表情,所以他也並不在意,無所謂的繼續沒話找話,逗弄身前的人兒。
可是,此時此刻青竹心中冷笑,果然還是老套路。
白天道繼續緊緊的將自己貼在青竹的背上,遠遠的看去,好像是他整個人都壓在青竹的身體上一樣,並且,青竹身後的白天道直接將自己的兩隻手臂,圈住了身前的人腰上。
青竹被耳邊撥出的熱氣弄的耳根非常癢,忍不住歪了歪頭,感覺到男人又轉移陣地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邊**的面板上不停的呵著氣,立刻又做出了顧頭不顧尾的動作,將將自己的脖子縮了縮,直接又把自己的耳朵直直的送到白天道的脣邊。
白天道愣了一愣,忽然低聲笑了笑,“青竹啊青竹,做這麼明顯的動作,你是在對我投懷送抱嗎?”
停頓了一下,聲音裡依舊充滿了沙啞的笑意,繼續說道:“還是在暗示我和你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覺得我這樣給你撓癢癢不夠?”
無恥!青竹心中恨恨的罵道。他只能對他罵這兩個字,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詞要比它適合這個男人。對,這個詞就是對他量身定做的。
“不過,青竹,我和你要先說好了,咱們這就算是和好了,好不好?”
白天道不等青竹回答,就受不了眼前微微泛著的粉紅色的色澤的耳朵的**,一口叼住,輕輕的用舌頭在嘴中描繪其中的形狀,用力的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音。
青竹脊樑一麻,雙腿腿一軟,差點兒就摔倒在地,還好白天道扶在他腰間的手及時的扶住,他才不至於那樣難看的坐在雪地上。
不過,耳朵傳來熟悉的低沉的笑聲,“小東西,你還是這麼**。”
這個混蛋!最可悲的是,他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每次就會用這招,在哄他的同時,佔一佔他的便宜,可是他還是不可抗拒的被他弄的渾身發軟,絲毫沒有抵抗的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