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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醫仙:迫嫁公主絕情帝-----第89章對峙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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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對峙佈局

“還能如何?”蘇雲單手合上垂簾的縫隙,緩緩道,“這丫頭當是胎中便有不足,生來便比正常人不得,體弱多病,看心脈薄弱的很,看似是幼時受過極大的驚嚇和寒疾,使得現在經受不了一點刺激和寒冷疲累。好在大秦的國君當真是疼愛這個女兒,便是當年醫仙煉製的飛天神藥也不用,卻給她用了,好在挽回了些,若是好好保養著,大抵能活過四十。”

她說話連譏帶諷,幾近幸災樂禍只能,像是蛇一樣的眼睛動了動,又笑道:“這丫頭服藥之後保養的還不錯,只是稍微受過幾次風寒病痛。呵呵,柔妃真是能幹了一會兒,竟然真的把藥給她服下了,引發了她的寒疾舊症,再這樣下去,那往生的功效可要減去大半了。主子您也太猴急了些。她這麼虛弱的身子骨,若是自己不願,您又強硬,當真是隻有死路一條。”

她抬起頭,掃見帷帳裡兩人依偎的身影,低聲笑道:“主子若是實在想要,老嫗手中有著眾多祕藥,總之會讓這丫頭心甘情願的伺候主子,魚水*便是你情我願才能得其中樂趣,又何必您耗費這個心力?”

她嘶啞著聲音說了許久,只是帷帳中人沒有絲毫要理會他的樣子,也不敢再說了。

公孫簡單手撫著綺羅的長髮,看著帳子上繡著的蓮花紋路,低聲道:“你說她只能活過四十?”

蘇雲又笑了一聲:“那是最多,她寒毒再發來勢洶洶,恐怕要再減上十年不等。”

“可有辦法根治。公孫簡淡淡道:“若是再以往生……”

“不行。”蘇雲直起身板,低喝道:“那可是先帝留給陛下的保命藥,怎能為了一個女人這樣糟蹋!”

帷帳之間久久沒有了聲音,蘇雲想了想,又道:“主子知道,我雖能看出病症,但只殺人不救人的,您若實在是喜歡她,大可召明秋山莊的孟南柯過來,這丫頭前十八年都生活在那裡,都熬過來了。如今服了神藥,再以他們家傳的六合回春與琴療鏡花水月輔助,總能救得了她的性命,說不定還能多延幾年。”

這話倒是沒有作假。

公孫簡不知道聽沒聽,又淡淡問道:“我已請了神醫孟南柯,十日之內定有迴音,她可撐得到?”

十日,不僅僅是孟南柯到這裡的距離,還是王架能會皇城的時間吧……

蘇雲在心中冷笑,口上答道:只要好好養著,自然是撐得下的。”

“嗯。”公孫簡應了一聲,揮手道:“你且下去,傳項南來見南苑見我。”

“是。”

蘇雲拱手一讓,又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出去了。

外間的陽光比方才還好,蘇雲將臉整個遮在紗巾之下,轉了幾個彎走出小院,正撞上了形色匆匆的趕過來的項南。

她單臂一身攔住他的去路,問道:“看你形色匆匆,可是有什麼急事。”

“蘇前輩。”項南先行了禮,而後低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梁州的訊息傳回來,聽說是孟神醫前些日子進了松翠山裡面,要去找一顆四月開花的碧蓮花煉製藥物。那松翠山您也知道,毒蛇蟲草,沼澤遍地,還有瘴氣,那是常人進得去的,只怕短時間內是找不回來了。”

(這一章有點露骨啊!羞澀……不過這倒是我挺喜歡的一章,畢竟我個人現在非常喜歡綺羅和公孫簡……)

蘇雲心底一驚,又問道:“那明秋莊主呢?白明若到底是他的弟子,便不來醫治一下麼?”

“這您就不知道了。”項南面上突然湧現出一抹憾色,“熙和公主雖然是明秋山莊莊主的弟子,但卻是他妹夫妹妹教養長大的,孟大俠與白夫人去世以後,明秋莊主便不願再理會熙和公主,公主的醫術都是孟神醫教或者自己看書研習的。在公主下嫁到天瑞的時候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兩人斷絕了一起關係,公主雖算得上是明秋山莊的人,但是絕不會在於他們交往了。”

蘇雲心想完了,面上還笑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對了,我才從皇帝那便回來,倒是有些事想要問你。哎,只是幾句而已,老婆子我耽誤不了你多少時候。”

項南本來託詞著要走,聽她這麼說,臉上一紅,連忙擺手道:“前輩你說便是,我一個後輩,自然會好好聽著。”

蘇雲道:“我早在宮中呆了一年,見著公孫卓對熙和公主似是有很重的情分,但也聽到些風言風語說殿下覬覦皇嫂。項南,你說,殿下將熙和公主捉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項南看著她蛇一樣的眼睛,心中叫苦。

若是不說實話,只怕有好受的,但是臣下怎能議論主君?蘇娘子這是怎麼了?這麼淺顯的道理,她不懂麼?

蘇雲偏頭看看他尷尬難堪的樣子,心中明白了,冷笑一聲道:“我知你在想什麼,只告訴你,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主子好,並無半分異心。倒是你們,主子年輕熱血,見著美貌女子自然會有些心動,你們這些人便看著他被那女子牽著鼻子走,難道也不想想,公孫卓那麼喜愛容妃,為什麼最後容妃卻到了主子手中。”

項南臉上尷尬愚濃,沉吟一下,並不掩飾,問道:“前輩說的是,只是熙和公主並非是什麼壞心之人……便是殿下納了她,也沒什麼吧,左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一個女人”蘇雲冷笑道,“當初公孫不介雄心勃勃,若非是段皇后,你以為天瑞的版圖便只有這麼大?主子雖然睿智,但卻隨了先帝的痴情。原本也沒什麼,或是現在天下定了也好,但是強敵在側,他困著方綺羅又不是為了威脅皇帝,我怎麼任由方綺羅那麼個隱患在這兒?威脅到他!”

項南默然不語,心知他說的對,女人總能減輕男人的野心……只是,只是熙和公主那樣的女人,殿下既然已經動了心,又怎麼可能……

“說起來,”蘇雲一笑,我自回來,還未曾為殿下做過什麼,這事便交由我來辦吧。”

項南一急,語氣也有了變化,“你想……可不行可不行,若是給殿下知道了,便是誰也保不了你。”

蘇雲怔了怔,臉上狠意又現:“方綺羅在他心中竟然如此之重嗎?既然如此,那便更不能留!”

“前輩還是聽我一言吧。”項南一揖到底,“晚輩知道你心急殿下的安危,但您也該知道殿下的脾氣,便是眾人都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殿下決定了。又會聽誰的?就拿往日裡在雪中賞梅為例。殿下年年歲歲如此,便是練功受傷也不肯聽晚輩們的勸,這兒當初段皇后都沒辦法的事,只是熙和公主的幾句話,殿下便聽了。這一冬過去,不僅治好了內傷,棉衣貂裘,愣是沒脫下來。你也看到了,殿下武功又進一步,也是熙和公主醫治的功勞。您說的那些大家都知道,但是熙和公主實在不是什麼紅顏禍水,只是受到容顏所累罷了。”

“哦?”蘇雲眼眸一眯,啞然道,“她對殿下影響竟然如此之大?”

項南對她聽人說話不抓重點的態度很無奈,嘆道:“前輩還是挺我一眼吧,或許殿下和皇上多不想此事波及到她,只是如這江山一半,勝者為王,勝者得之罷了。您還是鬆鬆心,順其自然吧。”

皇上若是要利用容妃牽制殿下,早早便如太后的意,將容妃在暗中轉賜給殿下了。他那般喜愛容妃,那種冷血無情的人能表露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假的?

而殿下,只怕也是等著,等著最後誰當了王,誰便也得了美人吧。

“我明白了。”他這兒正想著,蘇雲不知道怎麼這又說了一聲,“既然你都說的這樣清楚了,我也不會再對她動手,只是想要除去她的對殿下的威脅,還要她真心實意的做一件事的好。”

“什麼?”項南不解的問道。

蘇雲像是一卷黑風一樣走開,突然嘆了口氣,道:“既然……也只能這樣了,如了你的意,總不會這樣念著了吧?”

她囑咐項南殿下急召,自己邊說著邊像陣風一樣閃遠了。

項南側身看了一眼,只是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向來古怪的婆婆到底想到了什麼,最終甩了甩頭,決定不去想了。

順著來路走,三轉進了南邊的南菀,這是韓王在這大宅子之中居住的寢室,秀麗清淨,種的一院的杏花這個時候都看了,杏紅的顏色就像是染了燃料的雲,一簇簇的從雲邊飄著,好看的緊。

最重要的是,這裡與熙和公主休息的小院只有一道垂花門的間隔,稍有動靜殿下片刻之間便能過去。

項南進來的時候,公孫簡已經站在杏花之下等他,俊秀的臉上沒有了笑意,卻帶著一股罕見的冷。

他在心中斟酌著用詞,上前去將梁州傳回來的訊息說了一遍。公孫簡揹負雙手,半響之後道:“傳眾將議廳議事,另外,你回一趟京城,把王府夜閣裡面的往生取出來,十日之內可折返的回來?”

“殿下……”項南震驚的抬起臉,“那可是……”

“夠了!”公孫簡轉過臉,俊秀的眉目帶著一股冷意,“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此生便是如此,誰敢傷我,我必然會傷回去,又何必用什麼往生救命。方綺羅是元康皇后親自許配給本王的女人,將來便是我的皇后,我怎能容皇后有失?”

這是項南第一次聽到公孫簡如此斬釘截鐵的說話,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好久之後終於消化了話裡的含義,想到他說一不二的性子,知道此事不能扭轉了……除非……

他朝著綺羅那便看了一眼,低聲稟道:“屬下方才遇到了蘇前輩,擔憂公主的病情便問了幾句,前輩說若是好好養著大概還能撐過半月,殿下,半月時候。屬下還要護佑靈藥,是絕對回不來的,不如這樣。華州竇大人家中收藏了一塊暖玉床,對護養寒疾最是有效,而其妹夫藥商出身的費天章手中更是有無數靈藥,御醫們說過,公主的病情還能以火蓮子、催枝蔓等慢性補藥養著。臣這就遣人去兩家去,不過三四日便能迴轉回來。公主也是神醫,自能自己調養,過些日子之後殿下回京,再為公主一隻,豈不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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