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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醫仙:迫嫁公主絕情帝-----第87章江上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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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江上一戰

龍朔六年二月二十一,韓王馳軍萬里至盧州韋城,一路強攻,龍翔帝捨棄韋城與之容妃,攜三千侍衛從容退離,以韋家囤積了多年的韋城船隻渡江,連一隻小舟都不曾為韓王留下。

韋城城主本是韓王的忠臣,這次卻不知是為何效忠了皇帝。而韓王的三十六路水師來的到底是慢了一步,等到追上的時候,才發現跟在後面的這幾艘船都是空船,只有一兩個船伕,見到人上來了便下了船逃生去了。

你追我趕過了一夜,皇上的水師大軍從這邊過來接應,兩軍對壘,皆是損傷慘重,但是對於韓王和皇帝來說,這第一戰並不分勝負。

公孫卓就是為了將公孫簡勢力最為強勁的江北四州逼反,只是沒想到的是,這四州反的這樣徹底。而韓王意在的這江北四周,並盡力將皇帝留在江北這邊,想不到的是公孫卓出了狠招,竟然從容離開了江北。

只是神威大軍有備而來,當晚便乘著水師大船隨著眾人去了通州,勢必要與皇帝在通州一戰,打他個措手不及。

二十萬大軍不是小數,韓王手下水師極為善戰,卻不知道再江上這一戰,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了。

百姓們都關好了家門,不願再參與到這亂世奪權之戰之中。天瑞六年的二月,本事姣好的春季,卻不知為何,天瑞突然下起了大雪。

在春光正好的日子下起雪來,委實不是什麼好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都在背地裡唸叨著,說不定要出什麼大事了。實際上確實出了大事。

公孫簡準備就緒,要下令動手了。

韋家被改為韓王簡單的居所,大廳則被改為了議事廳,三十六路水師師長林煒是早年便忠於段家的人物,手段是在了的,便看皇上登基六年來都沒能動的了他便可知道。

只是他容貌卻與這般聲勢不一般,是個極俊美小心的郎君,留著兩抹小鬍子,卻盡顯名士風流。

議事廳中間鋪了一張地形圖,林煒指著橫亙在中間的長江輕笑道:“殿下說的很是,只是皇上龍翔帝手中雖掌有水師,但與您差別巨大,他謹慎冷靜,如何肯在知道局勢的時候冒險與我們在江上戰一場?”

“哼,罩著林大人這麼說,我們便該眼看著龍翔帝揚長而去,就這樣無功而返了。你手下三十六路水師是吃乾飯的還是怎地,殿下就這樣走了,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麼?”

簡狐向來看不慣林煒小氣自私的樣子,只是這人運氣忒好,又忒會明哲保身,如今殿下用得著他,卻不能再窩裡反。

另幾位將領與自是聽簡狐的話,也都上來紛紛說了幾句。林煒攏著袖子不說話,臉上仍舊是一抹微笑。

公孫簡手中拿著一隻小旗,頭也不抬的挑挑眉,道:“那你怎麼看?”

簡狐裂開嘴一笑:依著臣的意思,陛下那便的江南九州可不比咱們這邊的四州,但是汴州的事便夠皇上忙乎的。不如先靜靜等等,靜觀其變。水師雖好,但到底都是水上的功夫,真正厲害的是陛下手中的二十萬神武軍也各地駐軍聯盟。”

“嗯,簡大人說的很是。”作為此行唯一跟來的文臣沈匡此時終於說了一句話,對著簡狐頜首。

這人一向大大咧咧,又深恨龍翔帝殺妻之仇,不想在大事上倒是比殿下還要穩重許多,倒是進益了。

他半誇不誇的說了一句,又衝著公孫簡拱手道:“殿下,妄論其他,但說是龍翔帝在哪裡,您便不可輕敵。他既然能憑著三千人就從我們握著的四州平安脫身而走,而且行事果決,能輕易捨棄韋城與熙和公主,便是心思果決狠辣,覺不為自己留一絲後路,臣雖不懂兵法,但還是想要勸誡殿下,這些年都過來了,莫要逞一時之氣。”

這話倒是說在了眾人心坎上。

公孫簡自是不差的,無奈的是一聲太過平靜順遂,實在是不知道人的底線是什麼。公孫卓如今既然能捨棄到這種地步,便是牟足了力氣要與他決生死,絕不是往日的小鬥玩樂那麼簡單。

而且,還有一條重要的是,殿下戀慕龍翔帝容妃之事昭然若揭,便從他下了諭令命眾人稱那容妃為公主便可知道,殿下現在存了什麼心。方綺羅的將來,是再也不能掩飾的事了,雖然在一眾武將看來,韓王即將登基為帝,納一個女人並沒有什麼,但是看殿下這幾日的樣子,他總覺得不太對。只是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不得說不來了。

沈匡這裡苦心的想著,為公孫簡籌謀以後,可無奈正主卻沒有聽進了心中去。

公孫簡應了一聲,將手中旗子往地形圖上一插,負手淡淡道:“你們說的都很對,簡狐,我聽著,你再說說該當如何。”

簡狐笑了一聲,拱手道:“殿下,龍翔帝向來辣手不留情,既然這樣就過了江,定然也有了萬全之策,看現在的韋城便知道了。韋城主本是我手下之人,誰又能想得到他卻是龍翔帝擱在我身邊的棋子,以此看來,便是江南的通州也在皇帝掌中了。殿下,江南本就有我們的勢力,而江北這裡也還不安定。臣說句大實話,雖然殿下如今得了江北四周和皇城,但龍翔帝必定是名正言順的皇帝。局勢實在詭異,殿下既不能盲目出手中了人家的算計,也不能錯失良機讓龍翔帝做大,既然如此,不如等那邊的情況傳回來,殿下現在,不如靜觀其變的好。”

這話說完,便是沈匡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了。

林煒看公孫簡目光掃向自己,連忙道:“簡大人思慮周詳,想法極好,既能保得周全又不錯失良機,臣附議。”

將士以簡狐為首,當然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公孫簡略微沉吟一下,便朝外邊走便淡淡道:“現在下定論卻是還早,既然如此,就再等等吧,晚間訊息傳回來再議。”

“是。”

算得上是此次會議的決斷了,沈匡朝著簡狐示意一眼,坐在桌案之後,提筆將各種事情寫好。林煒笑著告辭,不在參與韓王內臣之事。

簡狐看著他出去的背影,冷叱一聲道:“他到還有些自知之明。”

“剛誇了你幾句,便又封不住嘴了。”沈匡責備一句,將手中信箋分別裝好,傳進一名侍衛。侍衛恭敬的接過,放在匣子內,交往各部。

沈匡端坐未動,想著剛才簡狐說的那些話,目光微有變化,半響之後淡淡道:“難得你竟如此識得大體,行軍打仗什麼的到底是要靠著你的。”

簡狐被他這種眼神看的全身發毛,瞪大了眼睛退後一步,尷尬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就因為自己不同戰事,就羞憤欲死了?那我當初給殿下惹了那麼多麻煩,是不是早該找條繩子吊上。”

沈匡本來心情還有些沉重,聽他這麼一說,立即失笑道:“你到真是有自知之明,也難為了殿下為了你收拾了那麼多爛攤子。”

簡狐也隨著他笑了一聲。

這一笑,便覺得氣氛輕鬆了許多,沈匡收拾好了東西,與他並肩朝著外面走去,看著牆角處化淨了的積雪,淡淡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殿下這幾日有些浮躁冒進,倒不如往日裡清明瞭。”

“你多想了。”簡狐道:“殿下到底還年輕,若是總是那般深沉一點也沒有年輕人的朝氣,那才讓人擔心。”

他朝著四邊看了看,皺眉道:“這裡守衛也忒怠慢了點。”

“護衛連同暗衛都是隨著殿下走的,更何況那位在哪裡。”沈匡朝著一方小院示意了一眼,擺首道:“當初我便想著,殿下是單純的想要皇上的東西呢,還是真的喜歡上了容妃,如今看來,卻是後者了。如今殿下有點時間便要陪在熙和公主身邊,那裡的護衛,那才是這韋城最嚴密的。”

簡狐朝著那方小院看了看,笑道:“沈兄莫要做出這樣憂慮的模樣,熙和公主那樣的女子,便是你我都略有心動,她有曾經不顧龍翔帝的意願醫治過殿下,又是個醫者,可見是個慈悲溫婉的。殿下這些年形單影隻的,如今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他便是納了,又能怎麼樣呢?說不定以後那些任性不羈還少了些,更有些君主大氣的樣子,你放心好了。”

“你說的是。”沈匡長長舒出一口氣,看著天上濃郁的雲彩,心中氣悶少了些,“但願如此吧。”

亂世中很多事都是不能用平常的思想去想的。例如皇位,再例如,佳人……

韓王便如破軍之刃,鋒芒無人可擋,而公孫卓便是無底之水,讓你猜不到底細,只懾於威勢便不敢動手。

這樣兩個人中之龍以江山博弈,無論最後誰輸誰贏,都當的上是史上傳奇。

至於最終落在韓王身邊的龍翔帝容妃,只能算是這段歷史中最鮮豔的一筆,給後人留下了無數遐想。

但在現在,卻沒有人去關注。

韋城主的宅子其實算不上是畫梁雕廡,精美清雅,雖是是韋城第一,但他為官清廉,只修的清雅別緻便是了。

如今貢獻出來做為韓王殿下的行宮,卻也因為小家子的新鮮,討了殿下的喜歡。

重重深戶卷帷幕,公孫簡自院外而來,不自覺的快速穿過走廊,侍女們見他過來,連忙跪在地上行禮,他也只是淡淡揮了揮袖子,衣袂一動,卷得光影動盪。

進了內院,他腳步一頓,在一處雅緻的垂花門戶前停下。

“怎樣了?”在推門之前,他沉聲問迎出來的醫官。

那大夫戰戰兢兢的低聲道:“回殿下,公主的情況穩定了不少,雖然醒了,但是受了涼,要不留下病根的話,臣實在是無能為力……”

公孫簡眉目間神色更沉幾分,半晌之後,道:“你下去吧,給項南傳我的話,讓他飛鴿傳書到梁州,十日之內,務必要把孟南柯給本王帶來。”

“是。”

那醫官領命而去,公孫簡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而後才輕輕步入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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