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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醫仙:迫嫁公主絕情帝-----第71章病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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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病中清醒

楊執似乎料到她會這麼說,淡淡吐出三個字,一雙眸子中光芒黯淡:“那麼美的女人,心性有如此好,還是大秦的嫡公主。珍珍,說實話,便是段惜羅活過來,或是陛下將來廣納後宮,我都是不怕的,但是這位容妃娘娘,我實在是看不透陛下如何待她,她又是如何待陛下。”

楊珍反而笑了,楊執看著她的笑臉,疑惑道:“你笑什麼?”

“我再想,若是皇上真的愛她,又怎會讓她捲進後宮中來。”楊珍歪著頭,滿臉無辜:“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皇上深愛著她,那又怎樣呢?小姐莫不知忘了當初段惜羅的下場?”

經她一提,楊執頓時想起了那張溫柔如水的臉,青澀的松柏香氣從外面飄進來,帶著陳定人心的作用。

她看著香爐中嫋嫋升起的煙,有些失神的低喃道:“無論結局如何,好歹她真的擁有過。”

“所以他不愛你,不見得是件壞事。”

楊珍眸子中生出一抹異樣的光,似乎有些悲憫,又有些開懷。這裡的每個人身上都縈繞著送啊逼的香氣,但是真的又有那個人是超脫世人之外的呢?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冬日的光從雲端播灑下來,落在地上,溫溫暖暖的。久坐在陰暗的人身上沒有一絲溫度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渾身都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總感覺周圍有著無數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其中一道甚是濃烈,就像是一道驚雷,一下子劈進了她心中。她想掙扎著起來,但渾身就好像是被困在沼澤中一樣,一點也掙脫不得。

混沌中似乎有苦澀的東西流入脣間,她習慣性的皺起眉頭,不肯喝,有溫潤的聲音在身邊哄著,溫熱的脣貼到脣邊,異物侵進,一點點的把苦澀的藥汁喂到她口中。

苦澀的藥汁滲進嗓子,火燒一樣的身體頓時覺得清涼了些,她心神一鬆,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睡了不知多久以後,只覺得有人在旁邊動來動去,燈影環繞,走馬燈一樣轉的人心煩極了。她皺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

金頂花幔落入眼中,無比華麗,帶著一種夢幻色彩。她混混的想了想,卻不料身邊乍起一聲驚雷。

“娘娘!”那小丫鬟本來是隨著人在這裡守著的,這才掀開垂帳為她換頭上的溼巾,衝著外面喚道:“笑語姐姐,珍叢姐姐,娘娘醒了!”

綺羅被她嚇了一跳,瞬間明白這是自己的寢殿,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軟軟的提不起力來。

便在這一瞬,噪雜的腳步聲響起。再一抬頭,落在眸子深處的卻是張俊美雋永的容顏。清晨時分,宮燈已熄,如水般的晨光自窗外靜靜灑進,在他襟邊勾勒出清淡的影子,越發襯的那身形挺峻。

他神色有些憔悴,眸色的眸子把她深深烙在眼中,相對卻是無言。他眼中的欣喜雖然只是一掠而過,卻是那般的明顯,看在她心中,竟然不知道要讓她說什麼好。

除去那一時的晃神,此時她已經全然清醒過來,剛要撐起身子起來。公孫卓長臂一伸扶住她,將她抱起來靠在榻上,轉首對外面伺候著的侍女吩咐道:“宣御醫。”他把她溫軟的身子扶在懷中,冰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低聲道:“才退了燒,御醫說你傷了嗓子,不要著急說話。”

綺羅聞言,試著動了動嗓子果真是一陣刺痛,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珍叢奉上一杯清香花露過來,公孫卓接過,一隻手臂環抱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端著花露繞到她身前,綺羅急著想要說話,順著他的手喝下幾口。

清香花露是她平日裡調製好了儲存住的,當初公孫卓重傷發燒,日日便都是服用者花露,不僅與潤嗓通吼,還可以去火清肺,她此時才醒,清冽的花露順著喉嚨而下,頓時緩和了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公孫卓耐心的等她將一盞花露用完,淡淡道:“可還要?”

綺羅搖了搖頭,噬著開口,出聲卻還是嘶啞的:“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公孫卓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深邃的眸子中沒有一絲亮光。笑語怕公孫卓又要以此責綺羅不顧身子,連忙笑道:“娘娘累壞了,回來又吹了風,燒了整整一日一夜,陛下心急,在您身邊陪伴了兩日不曾走開。”

雖是簡單的幾句,綺羅卻是明白了。公孫卓看著她,許久之後,方才低聲道:“可覺得好些了?”

綺羅點頭:“好多了。”

公孫卓又道:“可還要用一盞?”

綺羅擺首。

公孫卓將手中玉盞遞到一邊嫣然的托盤之中,看著珍叢帶著崔太醫進來,劍眉一動,抬手止住那要行禮的人:“免了,來給娘娘請脈。”

崔太醫答了聲是,因都是醫者,也不需怎麼迴避,取出錦帕搭在手腕上。他診了脈,又卻不敢看綺羅的臉。跪下低首稟道:“娘娘乃是醫術大家,本不該微臣來說些什麼,先前調養的好,這次只是因為勞累過度導致的風寒入體,現下雖是無礙了,但也當好好保養,不要費神了才是。”

公孫卓聽他說得已無大礙,心中放下了一半。他也知道,崔太醫既然明白方綺羅乃是明秋山莊額傳人,又怎會在她面前班門弄斧,只不過是念著本分做事罷了。

如此一來,便也不難為他,命他下去看著藥去了。

眾人自是明白,在皇帝開口之前便退了出去,綺羅接連睡了幾日,今日本來不能再睡了。但獨餘兩人,又不知說什麼。抬眼一看公孫卓,本來想下逐客令,但見他眼中隱隱盡是血絲,知道在她昏睡這幾日來他定是沒休息好,不由得心中一軟,勸道:“我好多了,陛下也去歇會兒吧。”

公孫卓怕她冷著,扯過毯子來把她裹在其中,淡淡道:“用過膳再歇歇。”

綺羅靠在她溫暖的懷中,半響都沒有說話。不多久之後,嫣然等人託著紅木托盤進來,在一邊軟榻之前布了宴席,公孫卓抱著綺羅坐過去,單手執起筷子,看著始終低著頭的她,淡淡問道:“要用什麼?”

桌案上只布了幾樣點心小菜,俱是綺羅愛吃的,只是因為她才清醒過來,病體未愈,都是些藥膳之流,嚐起來並無脈象那麼好看,綺羅只用了點便推脫不用了。笑語奉上了熬香香軟軟的小米清粥,清香軟淡,倒是還好。公孫卓要執起勺子要喂她,卻被她緩緩躲過。

此時她身上已有了些力道,不願再坐在她懷中,接過藥膳玉碗,一勺一勺慢慢嘗著。

米湯中加了藥材,按照她往日研製的方子,極為好用。她兩日兩夜未曾進食,倒也用了兩小碗。

公孫卓只在旁看著她,嫣然眉毛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只是脣瓣動了動,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

綺羅吃夠了三分之一,放下玉碗,抬眸看著公孫卓還在看著自己,臉上不由得浮上一抹霞色。他向來堅韌,便是當初身受重傷的時候也沒有一絲的憔悴的樣子,可是現在面上竟然顯露出一絲憔悴來……

看多了,心中總是再有隔閡也會不忍,綺羅示意笑語一眼。笑語明白,伸手盛了一碗藥粥,卻是塞到了綺羅手中。

“陛下也幾日不曾呢個好好用膳了,想來是奴婢們伺候的不夠周到,既如此,還是讓娘娘來吧。”

隨著她說話的聲音落下,屋中飯傳出一抹壓抑的笑聲。公孫卓只看著綺羅,綺羅面上卻是淡淡的,也不羞惱,環目一週之後柔聲笑道:“既然不得好好伺候陛下,那便是我們的罪過,既然如此,便扣下你們半年的月例補貼給陛下身邊的人吧。”

眾人笑容一僵,公孫卓看著她溫柔的笑顏,脣瓣一動,也露出近日來的第一抹笑容。他也環視一週,看著眾人驚駭的目光,笑道:“準了,都下去收拾收拾。”

一錘定音。

皇帝說的話自然沒有人再敢反抗,眾人苦著臉謝了恩下去,自回自家把好東西什麼的都藏起來,以免那些黑心的來斂家產。

人去屋空,綺羅手中捧著的粥已經涼了,她試著以脣瓣試了試,抬首想要餵給那一直看著他的人。那人衝她淡淡笑了笑,接過那一勺嚥了,扶著她的手到了脣便,一口飲進。

綺羅看他這樣子,怕他是真的餓了,伸手又給他盛了一碗,他照樣一飲而盡。綺羅好看的眉皺了起來,瞟了一眼桌上的吃食,隨口道:“這些東西如何是你吃的,喚笑語進來,再傳膳吧。”

這是她在楊執那件事後第一次以以往的態度和他說話,他心中微微放鬆,眸子亮了起來,卻搖了搖頭:“你才扣了宮裡人的月例,他們哪還有心思給我做什麼好吃的。還是請容娘娘早日好起來,讓朕一飽口福的好。”

綺羅本來在伸手給他擦拭嘴角,聽他這麼一說,眉眼一彎,問道:“奇了,怎麼以前臣妾做給陛下吃,陛下都沒說過好吃,今日卻想上了?”

公孫卓對著她的眼睛,也笑道:“容妃若是做了朕的廚子,便做不得朕的妻子,先賢曾曰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朕當舍魚而去熊掌……”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些笑,雖然極其淺淡,但是並不如往日冷肅。或許是經過一些事情,終究想通了另一些事情,若是還能在一起,哪有有什麼還需要去計較?

綺羅驚奇與他能扯上先賢,對著他墨色的眼,那些無聲而深沉的愛如此露骨明顯,便是前事不堪,又能怎麼樣呢?

念及於此,不由得擺首一笑。

“陛下當真是伶牙俐齒。”

公孫卓甚是正色的頜首:“知道便好。”

兩人目光相觸,一冷凝以溫軟,便如兩湧泉水交融,雖是冷日不均,但是片刻之後,仍舊會交融為一體。

相愛的兩個人,便是心中有多少齷齪不安,也都能堅持下來,一旦開口,便是再多的隔閡齷齪,也能找回當初的感覺。

公孫卓還是深愛綺羅。

方綺羅亦然。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這種堅定的心在以後的日子裡並沒有給他們什麼好的幫助。

方綺羅心中執念至死不變,總是前路坎坷,也未曾畏懼後悔過,只是一路上的肝腸寸斷,卻不是隻說說而已的。

絕色男女靜靜依偎,在微光之下異常的美麗。若是隻想著此時的美,那以後的苦難其實還談不上……

只能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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