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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醫仙:迫嫁公主絕情帝-----第52章皇帝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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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皇帝的偏愛

霍家事變只是容妃受了驚嚇病發,皇帝陪在她身邊,整整一旬不曾在聞訊朝堂之事,也讓他們在忙的昏頭轉向的時候緩了一口氣。楊貴妃懷有身孕,柔淑妃父親乃是崔氏一族的族長,皇帝本都該關懷拉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卻是牟足了勁寵愛遠道而來的容妃。日日留宿在搖光宮不說,幾乎有把乾元殿議事局都搬到搖光殿的衝動。

因為容妃不喜外人,他甚至還下了一道禁令,禁止皇妃無旨拜訪容妃,便是沈太后,若非皇帝親自允,也不能隨意踏進搖光宮一步。

按照常理說陛下這樣冷清的人實在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破例寵愛,即便容妃貌可傾國,但作為一個實在沒什麼用的異國和親公主。皇帝這般寵愛她,委實不像是他往日裡斟酌得失的清明樣子。

這朝局,卻是越發的詭異了……

公孫簡聽他們將最近大改的清醒說了說,最後還提及了宮中那位絕美的柔妃,心中微微一動,兩條劍眉卻是舒展開了,只是聲音中多了一份玩味的笑意。

“你說容妃娘娘,本殿下也有許多日沒見著了,說不定請出來見見會更好。他說的聲音雖低,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

四周突然間安靜下來,三人俱抬首,卻只看得見韓王俊逸臉上的笑容。著實是高深莫測……

外面的梅花落了幾瓣……

搖光宮,偏殿。

公孫卓居於上位,手執硃筆批閱奏章。凌雲霄在一邊掃了一眼楊穆平遞上來的暗報,低聲道:“韓王病了?”

聽韓王兩字,滿座的人都看過來,唐微雙眼睜開,單手扯下蓋著臉的書,伸長的脖子湊過去看了一下眼,眉頭一挑便感嘆道:“竟然生病了,不容易啊!”

韓王可是極好的命,雖然出身高貴又受到先帝的寵愛,可是自小便是一點小損傷都沒有,即便最後當了韓王被皇帝壓制,他受到傳召想不來便不來,從來不以什麼藉口堵塞,這也是最後御史臺祁蝶山彈劾他的一條之一。

只是先帝再是他便是這幅模樣,難道要如今的皇帝越過先帝去,以此懲戒韓王的不尊聖旨?

且不說如今兩兩抗爭的形式,就算是從陛下這方也是說不出這樣汙衊陛下的話來的。

凌雲霄以如既往的毒舌,聽了這句話之後便停了手上的事,立即抬起下巴嘲笑道:“不知道又是什麼把戲!”

唐微順手把那張紙扯過來,低聲念道:“雪夜賞梅,天寒地凍。韓王身著單衣雪夜賞梅……”唸到此處,他不由得裂脣一笑,“這時候還能出去耗費著內力賞花,韓王果真是好興致啊!”目光一轉落在依舊不曾抬首的公孫卓身上,她笑了笑,又道:“聽說陛下近日來日日有的賞,好在身邊有個神醫,果真體質康健。”

公孫卓終於放下了筆,冷冽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最近很閒?”

唐微眉峰一聳,書又蓋回了臉上。

他可不想下次進宮的時候再給綺羅打下手,那醫術典籍和藥材啊!他可不是嘉和公主,這輩子都不想在看見一次。

談起容妃,眾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麼變化,雖說外界都傳說是皇帝寵愛容妃,但是皇帝嫡系官員都知道,雖說霍家這件事皇帝險險得了勝,但若非容妃醫術如神,定然不能得勝。

畢竟當日裡皇帝出宮重傷,若非是容妃一路相護,破格從殿中出來,不顧聲譽在乾元殿親自守著,轉移了韓王的注意,消了韓王的疑心,那一日公孫卓出宮之事必定暴露。

更何況這些日子皇帝與容妃情意甚篤,容妃照料皇帝細心,而且本身便是不一般的巾幗女子,相處下來甚的諸位功臣的愛重。

再加上容妃本身容顏傾城,氣質也如仙子一般,若是男子,又怎麼對這樣的女子忍心苛責什麼呢?

其餘幾人臉上不怎麼改變,楊穆平的臉色卻有些不好。

雖然容妃是楊妃的救命恩人,不但救了楊妃的性命還保住了龍胎,但是……但是……姐姐苦戀陛下多年,雖說如同普通夫妻一般相敬如賓,但卻總是缺了什麼。近日來陛下專寵容妃之心人人都看得見,雖然依舊如同當日一般對待楊執,只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渴求在有了對照之後,怎麼還能保持新湖的平靜。雖然姐姐尚如同柔妃一般上門來哭訴,可是心中的苦,卻不知道比那個柔妃重了幾分……

念及至此,臉色不由得有些不好。

只聽著那便蓋著臉的唐微悶悶聲音傳過來,似乎帶著調笑的意思。

“近日裡容妃出身明秋山莊的事人盡皆知,我猜便是韓王放的訊息,要以病將容妃娘娘騙入府中。皇上還是不要念著美人在身邊便百無禁忌,還是好好想想對策的好,若是請不動明秋山莊的人為韓王治病,只怕只能派遣容娘娘去了。”

祁蝶山手下的筆忙個不停,口上卻也附和道:“唐大人說的是,只是不知道韓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依著容娘娘的醫術,基本上一把脈便知道他是裝病,這可是欺君大罪!“他若是怕什麼欺君大罪,還會如此犯上。”凌雲霄冷笑道:“莫要看不清人,上次那件事還沒給你教訓麼。”

祁蝶山怒氣衝衝的寫了大篇的悖逆論,指責韓王的過失,只可惜被韓王一黨的人輕飄飄的砸了回來。

先帝都未曾以此指責過殿下一分一毫,陛下雖然尊貴,可怎麼以此指責殿下。那可是不孝不義的作為。

祁蝶山本就是飽讀詩書之士,是真的有真本事的人,再過幾年幾乎稱得上是國中大儒。備受人的尊敬,偏偏在此事上吃了悶虧,也因此深恨韓王一黨目無尊上,聽他們這麼一說,立即放下了筆,文人氣勢冷冷如冰,衝著陛下拱手稟道:“陛下,以臣看,既然韓王病重,又有意要容娘娘入府為他醫治,便隨了他的心意要容娘娘去便是了。容娘娘智慧過人,定然能整治的了那裝病的韓王,到時候陛下便以此罪治他,豈不是很好。”

話才說完,便被上首之人冷冷掃了一眼,祁蝶山心頭一顫,卻不知道自己說的哪裡不對。凌雲霄楊穆平兩人表情各異,唯有唐微在書本之下的臉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明知道陛下與容娘娘最近情誼深度,還想著利用容娘娘做什麼事?這祁蝶山可真是個書呆子!

幾人心中嘆息,不再去看他。

公孫卓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繼續批閱手下的摺子。獨立祁蝶山一人一臉尷尬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真的不能怪祁蝶山。

先不說他是個書呆子,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向來迷糊不懂,便是他看得懂了,只怕也不會想太多,只按著自己的道理說。

這個人的脾氣,真不知道是個好事還是壞事……

氣氛就這樣一直詭異的安靜下去,沒有人再提起容妃之事。只是雖是不提這些事情,在場眾人卻是各有想法。

祁蝶山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人,顧忌不再說話是被嚇得。凌雲霄雖然敬佩方綺羅的醫術,但是他太過驕傲且目中無人,不想利用一個女人成事,且也不相信綺羅能在韓王手下討得著什麼好處。而楊穆平,雖說他因為姐姐之事對綺羅心存芥蒂,但是到底是明理的人,也不願以此難為一介女子,讓陛下以為他楊家小氣,待姐姐更加不善。

至於唐微……他蓋著臉上的書淺眠,心中卻是笑道,你們在這一廂情願的做了決定,到時候人家若是不願意去,那不知道最掉下的是誰的面子啊啊……想到那副畫面,心中倒是有些期待……

將盡申時的時候,三位大人已經從暗道中出了搖光宮,隨便找了一條小路回了自己府中。唐微向來隨性,最近又要負責護衛搖光宮的安危,衣服一換就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公孫卓將手下的摺子批閱出去,又看了些公文,等到時候差不多了,便離開了偏殿,朝正殿過去。

林福祿一見他出來,連忙跟上去侍奉,笑著問道:“陛下是先去看看容娘娘還是先去歇息片刻啊?”

公孫卓側首淡淡問道:“容妃呢?”

“娘娘早就進了藥圃,這會子估計已經出來了。”林福祿低著腰跟著,眼珠一轉,有笑道:“陛下,搖光宮的小廚房最近新進了一隻雪鹿,娘娘說過,那鹿肉味甘。補虛贏,益氣力,強五臟,養血生容,早就叫小廚房做上了,不如讓奴才去喚娘年出來吧,也正趕上最好的時候。”

公孫卓長眉一動,問道:“娘娘吩咐要做的。”

“回陛下,正是啊!”林福祿一臉諂媚的笑了笑,“若不是娘娘,奴才這般見識淺薄的人,怎麼能說出這樣多的醫禮來,嘿嘿,倒是娘娘厲害,一隻鹿也能搞出這麼多的名堂來。”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便說邊看公孫卓的臉色,見他臉色出奇的好,不由的又笑著道:“陛下不知道,剛才奴才去小廚房看了看,聽那的廚子說,今夜的膳食雖不是娘娘親自下手,可卻又笑語姑娘在哪裡看著,卻也差不多了,奴才還聽說啊,娘娘把最近新採的藥材都取出來了,還有好些個珍品,均是常人食之健身的好東西,對了,奴才還聽說,那雪鹿又稱藥鹿,對於新婚夫婦來說啊,可是再好不過的東西……”

他噓噓叨叨的說個不停,公孫卓心情極好,也不說什麼。聽他說道新婚夫婦這一節,突然玩味的皺起眉頭,淡淡道:“娘娘還在藥圃裡。”

林福祿趕緊聽了話頭,答道:“是,嘉和公主陪在娘娘身邊,奴才們都沒敢跟著。”

容娘娘進藥圃一向不準其餘人跟著,整座碩大的搖光宮,能隨著她一起進了藥圃的人也只有笑語一人而已。

說來也怪了容娘娘雖對那個都不錯,但是笑語這丫頭倒是比她帶過來的那些個丫頭更貼心,倒也是她的福氣。

公孫卓本想著要進藥圃去把綺羅接出來,但念及小妹在場,也便打消了這念頭,淡淡道:“晚膳擺在暖閣,留公主用完膳。”

“是。”林福祿應了一聲,連忙揮手讓身邊的小太監下去傳訊,又跟上公孫卓身邊問道:“陛下,還不去把娘娘喚出來嗎?”

公孫卓進了內殿,淡淡道:“她到了,去傳晚膳。”

話音才落,外面便傳來一聲綿長的撒嬌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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