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長痛不如短痛
“謹軒,我得告訴你,你有未婚妻了,我也有未婚夫了。”有些事不能隱瞞,也不能含糊,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他的感情她阻止不了,該提醒的,該說的都說了,關鍵還是他自己,都是成年人了,選擇什麼就該承擔起後果。
夏侯謹軒也認了下,‘花’婺有未婚夫了,會是誰這麼幸運,這麼有福氣。“他是誰?”
“我師兄冷語,大師兄冷言的弟弟。”冷言是冷大山莊的莊主,他熟悉,可冷語,據她所知他們也僅見過幾次面,那還是五年前的事了,冷語也一直處理谷內的事,不常在外面走動,與他應該沒什麼‘交’際。
是他,原來是那個少年,終猜想不到會是他得佳人。
“那你喜歡他?”他艱難的問出這句,似乎又害怕知道答案,如若真喜歡他,他又該怎麼辦?五年前,她不是答應與他‘私’定終身了嗎,而對那少年,沒有感情的,難道日久生情了?未知的答案,胡‘亂’的猜想雙重煎熬著。
‘花’婺看出了他眼裡的極度悲傷,心也漏了半拍,她傷他了?她什麼都沒做卻傷他至深了?如若不是為何一個男人會有這種神情。
她想狠絕地回答‘是’,斷了他的念想,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可,對他,終是不忍。
“沒有。”
夏侯謹軒原本死灰的臉,一瞬間恢復血‘色’,還融入了點點星光,生的希望。
太好了,婺兒沒喜歡他,那他就有希望了。
“婺兒,五年前,我們坐在屋頂……說的話,”其實他想說在屋頂許下的承諾,只是怕把她給嚇遠了,現在不急,慢慢來,他會傾盡所有待她好,疼她,愛她,包容她所有的一切,好的,壞的。
夏侯謹軒的話勾起了‘花’婺的回憶,那月光下,兩位青澀年紀的……孩子,互相有好感,許下了‘交’往的話。在‘花’婺理解是,‘交’往,僅是‘交’往,沒有非要到結婚的地步。而夏侯謹軒的‘交’往則是一生的承諾。
他沒有怪她是否不記得忘了,只是那時她還真的很小,說不定還不懂男‘女’感情,所以他不拿以前的承諾來約束她,只是希望有個機會能用真情打動她,他是值得她‘交’付一生的男人。
“這個,謹軒,我……”那時好像她解釋了一遍了,似乎這傢伙還不懂。
“婺兒,你不用解釋,給我一次機會,就這一次,讓我待在你身邊。”她會發現他的好,她會發現他是最適合她的。
‘花’婺被他樸素簡單的話感動了,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女’人真是一隻感情動物,誰對她好一點,就微笑迎人。切~難不成別人對你好,你還怒目而視不成。
“婺兒,你答應了,太好了。”夏侯謹軒‘激’動地上前抓緊了‘花’婺的手,某人的‘春’天似乎真的來臨了。
“嗯?”還未從詫異中回神,咱回事,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謹軒,我指的一次機會,你真的清楚嗎?”她指的這一次機會不是已經答應他了,而是讓他劃入待定考察,只是有一個可以追她的資格,僅是一份名額,還要看他表現,畢竟終生大事,她雖為現代人,也沒想過,嫁了離,離了再嫁。誰不喜歡睜大眼睛選擇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