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門,時至今日你還以為我能拿你沒辦法麼!”炎桀的話說得極其風輕雲淡,但是眼裡的逸氣卻越積越重,就算是聶門如此強悍之人此刻也有些被炎桀如此肅殺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炎桀,能讓你在黑手黨暗門主的位置上坐了這麼久已經是我對你極大的恩惠了,你不要以為讓了坐了這幾年安穩的位置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聶門到底還是聶門,就算已經到了這般狼狽的地步還是一臉不服輸的樣子。
可是他面對的是炎桀,就算他聶門是龍也要給他盤曲著!
聶門的話剛落音,扎里斯就一臉怒氣地衝上前去抓著他的衣領說道:“聶門,注意你的說辭,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學著給我老實一點,別以為平時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桀會不知道!”
“扎里斯,你不過是炎桀身邊的一條狗,你現在在跟我囂張什麼,當年要不是我手下留情留了你這條狗命,現在你還能有命站在這兒跟我叫囂麼,哈哈哈哈~~~~”聶門說著說著竟讓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砰”的一聲,扎里斯的拳頭直接砸在了聶門的臉上,直接把聶門的頜骨給生生地砸斷了。
“呸!”聶門吐了一口鮮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該死的!”扎里斯聽著聶門極其挑釁的話,掄起拳頭又想要再次砸到他的臉上時,炎桀及時地出聲阻止了。
“扎里斯,冷靜!”
“桀!”扎里斯雖然很是不滿炎桀的阻止,但還是收住了就要砸在聶門看上的拳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炎桀也看出了扎里斯的憤怒,於是出聲跟他解釋著。
扎里斯跟炎桀一樣,從小就跟在了夏梟雄的身邊,甚至扎里斯呆在夏梟雄的身邊要比炎桀更長久久一些,所以扎里斯對夏梟雄的感情自然也要比炎桀更深刻一些。
而聶門口中所說的當年留了扎里斯一命事件就是當初夏梟雄去世的那一場內亂。
當年內亂最先爆發的時候,炎桀跟扎里斯正好跟著夏梟雄在會議室裡討論事情,暴亂的手下毫無防備地就朝他們圍攻了上來,是夏梟雄拼了命才把他們送出包圍圈的,所以炎桀跟扎里斯都是承蒙了夏梟雄的救命之恩,自然兩人也成了生死之交,所以這些年,門面上炎桀是黑手單的門主,實際上,炎桀把大大小小的不少權利都交給了扎里斯來管理。
當初平定暴亂的時候,聶門不知道在眾人面前說了什麼,竟讓他能夠安然的全身而退,而那時的炎桀與扎里斯還沒有發展成這樣強大的實力,所以當時的他們明明知道幕後的黑手肯定少不了聶門的作亂,可是礙於當時他的勢力不小,當時炎桀也是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炎桀的勢力早已超過了聶門的勢力範圍,但是炎桀念在他之前跟著夏梟雄的時候確實為黑手黨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而無論聶門如何折騰,炎桀也能穩穩地壓制住他,所以炎桀也就一直對他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誰知越來越不甘心一直被炎桀壓制住的聶門終於忍不住向他出手了。
這些年聶門狡猾得很,每次作亂之後都能把屁.股擦得一乾二淨,讓炎桀他們抓不住他的小尾巴,這次正好讓炎桀有了可以處置他的理由。
“炎桀,我勸你最好現在放了我,不然恐怕你不好對手下的弟兄交代吧!”
“看來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呢!”扎里斯說完朝門外的手下拍了拍手,守候在門口的手下立馬把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押了上來。
“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想必就不要我介紹了吧!”扎里斯說著嘴角一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輝騰,抬起頭,看看這人是不是指使你去暗殺桀的人!”扎里斯踢了踢被手下押著的半死不活的輝騰,示意他抬頭看看眼前的聶門。
聽到扎里斯的話,輝騰緩緩地抬起了頭往聶門的方向看去,正當他想開口指認的時候,卻收到了聶門一記警告的目光!
“不,二當家,我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就在扎里斯以為聶門再無處可逃的時候,輝騰卻突然翻盤了。
扎里斯沒有想到輝騰會突然翻盤否認,頓時惱怒地上前抓住他的頭,逼迫著他把頭抬起來直視著聶門的方向說道:“該死的,你給我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指示你的人!”
被扎里斯抓住頭髮的輝騰一直躲避著聶門的目光,不,他不能說,他的家人還在他的手上,如果他在炎桀的面前指認了聶門就指使刺殺他的幕後黑手,憑著聶門平時心狠手辣的脾性,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家人的!
既然伸頭是死,縮頭也是一刀,那麼輝騰寧願那一刀是剁在自己的頭上,要是得罪了聶門,那就不是他一個人死這麼簡單了,他的家人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輝騰,你再給我仔細想想,這個人你到底認不認識!”已經處於憤怒邊緣的扎里斯再次出聲詢問了輝騰最後一次。
該死的,他給過他機會,要是他再不懂得珍惜的話,就不要怪他了。
“輝騰,你想清楚,現在到底是誰能決定你家人的生死?”炎桀看著腳下閉口不言的輝騰,緩緩地開口給他講清楚了眼前的局勢。
之前在飛機上,輝騰明明已經開口對他們說出了所有的真相,可是到了現在對峙的時候他卻突然改了口,只要知道其中緣由的人就應該能想到,他有把柄在聶門的手上,而這些把柄能讓他用自己的命去換。
“桀當家,我~~~”輝騰欲言又止!
“明天的內部會議上,給我指證聶門,我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否則........”炎桀故意沒有把話說完讓輝騰獨自去揣測其中的意味。
果然,炎桀的話落音之後,輝騰剛剛還很堅定的立馬有了鬆動。
於
是扎里斯趕緊趁熱打鐵地說道:“輝騰,你好好地給我想清楚,聶門的勢力已經被我們一鍋端了,如果你現在還想依附他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一視同仁的處置你,還有,你別以為我們是求著你去給我們指證聶門,就算沒有指證的人,桀就這樣處置了聶門,又有誰敢站出來反對,又有誰能站出來反對!讓你去指證他,不過是想要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罷了,我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再不懂得珍惜的話,我可以立即一槍蹦了你!”
扎里斯書說完故意給輝騰留了一段考慮的時間,其實並不需要,在扎里斯的話剛落音之後,輝騰就立馬舉手投降了。
輝騰之前擔心的不過是,聶門的勢力範圍那麼的大,要是他真的在會議指證聶門就是刺殺炎桀的幕後黑手,他的那些手下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家人的。
“桀當家,我答應明天在會上指認聶門就是背後黑手,不過今天晚上我要確定我家人安全的訊息!”輝騰開口答應了替炎桀去指證聶門,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讓你去指證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炎桀還沒說話,倒是扎里斯不爽離開。
他當真以為他求著他去作證是麼!
“桀當家,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如果你不能答應的話,我寧願二當家一槍蹦了我,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家人冒這個險!”
“炎桀!”扎里斯聽了輝騰的話,叫了一聲炎桀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如果明天的大會上你再敢反悔的話,你家人的安慰我炎桀就不能保證了!”炎桀說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一陣等候的忙音之後,電話被接通了。
“桀當家!”卡爾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報告桀當家,已經成功的從聶門的勢力裡解救出來了人質,現在已經安頓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卡爾公事公辦的聲音從手機傳了出來。
其實炎桀在下飛機之前就想到了輝騰到了關鍵時刻有會翻盤否認的可能,於是炎桀在下了飛機之後就立馬命令卡爾前去在聶門的手裡解救出來了輝騰的家人。
現在輝騰的把柄轉移到了炎桀的手上,無論聶門再怎麼威脅他,炎桀都不擔心輝騰會翻盤否認了。
每個人都有軟肋,就像蛇一樣,只要捏住了它的七寸就不用再害怕被它咬傷了,而這一點,炎桀顯然是個合格的捕獵者!
“輝騰,你別傻了,炎桀擺明了是騙你的,他怎麼可能會放過你的家人,你不要忘了,你跟在炎桀身邊這麼長時間,他什麼時候繞過了背叛過他的人,所以現在你才要好好想想,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在輝騰得知自己的家人已經逃脫了聶門的魔爪,還沒等他來得鬆了一口氣,聶門陰陽怪調的聲音響起,再次把他的心打入了谷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