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番外 袁歌vs黎曼 只為遇見你
我穿越人海,只為遇見你
自五年前,他袁大帥哥對黎小姐一見鍾情之後,可是一刻都沒敢放鬆過攻勢(海賊王之美女海賊團)。從最初的送花獻殷勤,到後來的簡訊電話勾搭,再到之後的俘獲美人心,他可是花費了好多一番功夫。
懶
可以說,黎曼這女人,是他窮其一生,要去追求的。幸好,如今算是如願以償了,只是這個女人的心思,他有些捉摸不透。
室內的燈光昏暗,寬大舒適的席夢思床/上,躺著兩具年輕的身體。美人兒枕在男人懷中,微微閉著眼睛,脣角那淺淺的梨渦很是迷人。而男人的痴迷的目光,則始終流連在美人兒的身上,最後忍不住輕勾起脣角,大手輕撫上女人精緻的臉蛋,細細的摩挲了會,邪魅的嗓音才緩緩地響起,帶著些許幽怨:“我說曼曼呀,咱們在一起也很久了吧?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了,你什麼時候對人家負責呢?”
閉著眼睛的美人兒緩緩的張開眼睛,輕眨了幾下,狡黠的笑了:“袁哥哥,如果非要睡過你的女人都對你負責的話,我估摸著都數不清了吧?!”
男人不屑的蹙起眉頭,而後輕挑起眉眼,無賴一般的反駁道:“你這麼說可不對了?我睡過的女人不少,但睡過我的女人,不就只有你一個麼?”
女人一句話就被他噎住了,美目瞪得圓圓,回想起那個狼狽不堪的夜晚,精緻的臉蛋“嗖”地一下就紅了。蟲
那天,是韓若晨和韓夜雨的婚禮,她去了。可是新郎新娘卻浪漫的逃婚了,剩下的都是些親戚朋友的,現場她認識的,還算得上熟悉的,就只有袁歌這花花公子,他主動過來向她獻殷勤,她也只好照單全收了。畢竟,她經歷了兩段不明不白的暗戀,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愛了。
餐桌上,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最後醉的不省人事了,甚至連誰送自己回來的都不知道了,只記得那個晚上,有具火熱的身體纏著自己,帶給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她甚至迷迷糊糊的喊著韓若晨的名字,想象著韓若晨的樣子(良校)。
直到第二天早晨,刺眼的陽光灑了進來,她才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待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稍微動了下身子,下/身痠痛的厲害,低頭看見自己全是赤/**,胳膊上,肩上還有不深不淺的吻痕,再加上聽到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當時她驚慌的差些叫出聲來。
可她到底是個在商場打拼多時的女人,有著超乎一般女人的冷靜思維,硬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撿起地上的衣服,慌忙的往身上套,拎起十釐米的高跟鞋,想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離開,可她前腳剛踏出房間,就聽見浴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了:“黎小姐,你要去哪裡?”
她的身子就一下僵住了,那熟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慵懶的味道,叫她的心都快跳出了,不會吧?不會這麼倒黴吧,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這麼沒了,而且還毀在了一個花花公子的手裡。
咬了咬牙,她只能轉身,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打招呼:“嗨,早!”
只見男人脣角一勾,嘴裡輕輕地吐出一個字來:“早!”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因為剛出浴的花花公子袁歌,竟美得不食人間煙火~~赤/**上半身,胸前還掛著晶瑩的水珠,沿著他小麥色健康的肌膚,一滴一滴的滑落。而他的下半身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再配上那賤得無人能及的邪魅笑容,她感覺呼吸愈發的困難了,似乎連空氣裡都瀰漫著色/情的味道。
而男人卻不以為然的靠了過去,曖昧不清的笑著:“黎小姐,不知道昨晚你可滿意?”
她此刻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咬了咬牙,把手裡的高跟鞋給甩了出去:“袁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的行為,是趁人之危,是犯法的!”
男人怔了一下,然後笑得風輕雲淡:“我想黎小姐,你是誤會了,昨晚,你喝醉了,我要送你回家,可你偏偏不讓,硬是要纏著我不放,求我帶你回來,可我哪裡知道,你這樣還不滿足,硬是把我給睡了才甘心~~~”
她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差些要抓狂了,這男人說的什麼話,是她死纏著他,還硬是要把他給睡了?!是麼?到底是她睡了他,還是他睡了自己,她也搞不清楚了,除了昨夜那半痛楚半歡愉的感覺,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昨晚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ok?”無奈之下,她只能保持著淑女風度,跟他談起了條件來,可他袁歌哪裡是好糊弄的主兒,硬是不冷不淡的吐了句:“我是第一次被女人睡,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一句話,又讓她噎住了,想她平時也是精明能幹的女人,處理起人和事情來都遊刃有餘的,可是現在,她還真是遇上了對手。早看出來這男人平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可沒想到~~會死得如此徹底!
“那好,你說,要怎樣才能~~”於是,她紅著臉,儘量心平氣和的跟他周旋,男人卻突然長臂一伸,勾住了她的腰,直接讓她柔軟的身子貼上他胸膛,吐著曖昧不清的呼吸:“呃~~我想,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她紅著臉,氣呼呼的問道。
“做我的女人,亦或者,讓我做你的男人!”男人輕眨眼睛,笑得迷人心智。
她的身子瞬間就僵住了,最後,終於扯了扯僵硬的脣角,很優雅,很決絕的吐出兩個字來:“做夢!”
之後,赤著一雙腳,就跑出了他的公寓。背後,傳來的是男人低低的,迷人的笑聲:“黎曼,你註定,會是我袁歌的女人!不是第一個,但我會努力,讓你成為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