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車,要走上一段路,才會到達F大,沿著平坦的道路步行著,一路上,籽蔓跟麗琪的話似乎很多,總說不完的感覺。
兩旁的槐樹開的很好,枝葉茂盛,視野繁綠,很容易讓她就聯想到在菲利雅莊園的時候,雖然知道,這裡與那裡是不能相提並論的,但是依舊會想起,就像生命中路過的人,只要時間對了,都會輕易讓人記住。
刺眼張揚的紅色跑車,從她們下公交車之後,就一直緊跟在身後。
凌安娜沒有想到來F大與校長談些事情,都會遇到姚籽蔓,這個總是能夠輕易的奪去她的光環的女人,最可恨的是,她奪走了屬於她的奕哥哥。
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似乎發洩一般,緊緊的捏著方向盤,眼神裡散發出的陰蜇似乎要將一切毀滅,似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拉風的紅色跑車就這樣在學生成群的道路上,加快油門,朝著姚籽蔓的身後飈了出去,那一陣風 的速度宛如離箭的弦。
所有人來不及驚呼,車子飛快的從籽蔓的身邊拆過,好在麗琪眼疾手快 的拉開了她,只是手腕似乎被一陣風帶過,有些擦出血,而麗琪在拉住她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拐到了腳,朝著一邊的花壇摔去。
“麗琪,你怎麼樣?” 籽蔓緊張的問 視線停留在她受傷的腳踝上
她嘴裡哧了一聲“好痛”
籽蔓有些手足無措,慌亂中從包裡拿出手機,打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醫院裡
“有點骨折,需要好好休養,好有、最好不要下床,腳踝處,說嚴重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
醫生看了看她的腳,視線掃過姚籽蔓的時候,一陣蹙眉。
盯著她說:“你確定你不用看醫生嗎?”
“呃”她有些石化
“你的手。”醫生說“需要治療的話來檢查室”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
籽蔓這才低下頭,自己的手腕處擦傷了一大塊,傷口處還在往外流血。
受傷之後似乎有些暈血的現象,看到紅色的一片,會有些頭暈。
用沒有受傷的 手撫了撫額頭。
“籽蔓,沒事吧?” 麗琪坐在病**,伸手扶了一把姚籽蔓有些站立不穩的身子
“沒事,有點頭暈。”她說
“我這裡沒事了,你快去找醫生把傷口處理一下吧?”麗琪說
籽蔓點了點頭,說:“麗琪,如果你有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來。”
“拜託,現在這種情況,是你比我嚴重的多好不好,快去吧,你真囉嗦。”
麗琪嘴裡嘀咕著
籽蔓知道,其實她是好心,只是不是一個會表達的人,這或許就是她們共同的缺點吧。
她看著她笑了笑,轉身就往外走,似乎是要包紮一下傷口了,不然看著滲血的傷口,自己有些不舒服。
剛走到門口,與來人撞了個滿懷,原本有些不舒服的身體,被撞的暈頭轉向。
雙腿一軟,往地上跌去,只是一雙有力的手緊緊的圈住了自己,好一會兒,才看清來人是誰?
她聞到熟悉的味道,似乎有種強烈的安全感包裹著她,慢慢睜開眼睛,韓奕放大的臉龐呈現在她眼前。
“你、你怎麼知道、知道、我在這裡?”
她非常驚訝,為什麼韓奕會來醫院。
“什麼都別說,我帶你去找醫生。”他不容拒絕的口吻,依舊霸道,可是她的心底卻升起一抹感動。
誰說過,女人一輩子,能夠被一個人好好的愛過,疼過,就夠了!!!
他將她騰空抱起,走出了病房,完全忽視了坐在病**已經石化了的麗琪。
好傢伙,這麼恩愛!
她吁了口氣,慢慢挪動著身體,躺在病**,緩緩的閉上眼睛,需要休息了,雖然腳上的疼痛隱隱約約的傳來,想要讓它不那麼痛,似乎只有好好的睡一覺了。
醫生給姚籽蔓細心的包紮著,血淋淋的傷口有些刺目。
他的眼神陰蜇的可怕,在會議室裡跟高層談論下一季的合作時,派出去保護姚籽蔓的保鏢突然打電話來說她出了點事,出了點事,卻讓他心急如焚,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會失去她。
他當時就不顧身邊在場的人,朝著電話裡大吼:“該死的,她怎麼了,怎麼了…?”
滿會議室安靜的如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怒吼過後的回聲。
結束通話電話,朝著外面跑去,風一樣的速度,所有的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的會議室的大門‘砰’一聲的關閉。
驅車趕往醫院,途中,他焦慮的扯了扯領帶,惹眼的邁巴赫在車流中穿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飆到了市中心醫院,這車技,不禁讓人吃驚。
折騰了一會兒,手腕被包紮好,或許是受到了驚嚇,也累了,眼皮忽然很重。
他細心的蹲下來,蹲在她的身前。
握住她的手“好險、我以為,我要
失去你。”
伸出手,摸了摸她傾斜的長髮:“韓太太,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如果可以,真想把你裝在口袋,無時無刻帶在身邊。”
她明顯一怔,他的話出乎她的意料,讓他擔心了,以為他會責備。
眼睛慢慢的溼潤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流淚是因為感動,感動上天,在她出現危險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她的身邊,但是她更感謝麗琪,如果不是麗琪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拉了她一把,她或許真的在也見不到韓奕了。
“韓奕,是麗琪,麗琪救了我。”她突然想起麗琪,聲音有些激動
“我知道、我都知道,放心吧,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以後絕不會在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的語氣過於堅定,在他眼中,她似乎看到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身子不禁顫抖起來。
“你很冷嗎?”似乎是感覺到她剛剛的顫抖
籽蔓搖了搖頭“韓奕、”
她若有所思的叫著他的名字
“嗯”他溫柔的發出一絲鼻音
絕美的面容上,帶著獨有的溫柔看著她。
她的眼睛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腕“糟了,現在不僅身上有疤,我的手,以後也會有疤了,你會介意嗎??”
她明亮的眸子看著他,撅著嘴,眉頭微皺著,清澈的眸光中,似乎漸漸的黯淡下來。
他輕笑一聲:“傻瓜,我愛你,不管怎樣的你,我都愛,你忘了,我的背上也有疤啊!”
她怎麼會忘呢?那是他替她擋下了一刀,才留下的,想起從前,總會揪心的疼。
她不顧手上的疼痛,也不顧醫生臨走前的叮囑,“不能觸碰傷口”
她撲進他的懷裡:“那不一樣,你的疤是因為我才會有的。”
她的眼角已經溼潤,臉上痛苦的表情,卻不及心裡的疼痛那麼刻骨銘心。
“傻瓜,這個世上,只有你才值得我用性命去呵護。”
他的話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直在她耳邊繚繞,帶著誓言的承諾,往往讓人刻骨銘心。
她突然很想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用性命愛她的話,失去他,她也會痛。
“不許你說用性命來愛我的話,失去你,我也會痛。”
她哭著,眼淚順著臉龐滑落,只是他心裡卻有一絲欣慰,她說失去他,她也會痛,那種痛,是跟自己一樣的嗎?籽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