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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醜夫要逆天-----194 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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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施救

從看到董潔的那一剎那,常笑就知道落入了玉凝的陷阱。

一個公主也能做出這種勾當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這是常笑當時所想,後來回憶起自己所作所為的時候,便覺得玉凝還是差自己差遠了。

這是後話,被打得血肉模糊扔到樹叢中去,常笑努力維持著一絲清醒,發誓將來一定百倍討回來,無論是給她設套的玉凝,還是出手打她的董潔,或者裝作不知情提供場地的琉璃。

這真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哪怕你曾幫助過別人,不過常笑突然想起來,若不是自己弄了張水蟒符?,設計搭上這兄妹倆,今天自然也沒有這場無妄之災了,說來說去難道是現世報?

常笑這樣想著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常笑費力撐起腫成一條縫兒的眼,終於看清了那張臉是忘川的。

這不會也是來報仇的吧?

“常夫人床沒有爬上,倒爬到這裡來了,嘖嘖。”忘川似乎很享受地看著她渾身的血跡。

常笑想罵回去,卻疼得嗷嗚叫了一聲。

忘川眼角閃過笑意:“你傷這麼重,我去叫常歡來扶你回去。”

常笑嗷嗚的更厲害了,她又爬不起來,只能晃著手上的樹枝。

此時叫常歡看到她的慘狀,兒子傷心難過是一回事,怎麼解釋?

“不讓常歡來?那算了,我走了。”忘川作勢要走。

常笑又嗷嗚了一聲。

“你……讓我救你?”忘川眼裡含著疑惑。

常笑此時確定這個人絕對是來看熱鬧的,但是為什麼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剛被仍在這裡就來了呢,莫非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看著她捱揍?

但是她躺在這裡,也根本沒辦法爬回去,萬一再被常歡看到……

常笑想到這裡艱難地點了點頭,忘川鳳眸一揚:“要我救你可以,只是有一個條件……”

他話剛說到這裡,常笑頭突然一沉,嚇了忘川一跳,一探手,卻是昏了過去。

這董潔下手是夠狠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挑時間昏……

眸子瞬間變暗,忘川咬了咬牙,抱起常笑在夜幕之中向川居飛去。

靜室之中,檀香繚繞,一張臥榻之上躺著一個血淋漓的人。忘川凝視片刻,冷哼了一聲,雙手扯住這人前襟,一下便將衣服從外到裡悉數撕裂,隨手將那團血衣仍在地上,端詳著面前之人滿是傷痕的軀體。

那兩團渾圓雖然滿是烏青,但愈發大了,頂端棗兒一樣的顏色讓忘川扭轉視線,順著密密麻麻的鞭痕一路下滑……

真是瘦了不少……忘川臉上並無波瀾,只冷眼瞧著她一側露出的三根金針,想必捱打之時全力護持著腦後金針,所以身上傷格外多,密密麻麻地交織著,很多地方皮都翻了起來。

忘川一抬手,掌心躍出一團柔光,但一瞬間,又熄滅了。

這樣的人不需要他浪費靈力,只需按照治療普通之人的方子,外敷傷藥,再用些治療內傷的藥湯便好,這樣……也能多痛幾天。

忘川勾起一抹笑,轉過身來,在架子上翻了翻,但他這裡都是極好的傷藥,尋了半天才在角落裡尋到一瓶不知放了多長時間的藥,取了出來,有些嫌惡地看了一眼常笑**的身體,並不接觸常笑,將那藥瓶開啟,用靈力驅使,那些傷藥便均勻地灑在常笑的身上。

正面撒完,勾了勾食指,常笑便翻了個身,她背上更為嚴重,只是到了臀部才略微好些,再往下兩條腿上也有些傷痕,不過比起背上來要好得多,在結實翹起的臀部襯托之下,常笑雙腿更顯筆直挺拔。

忘川慢條斯理地瞅了幾眼,她的腰更細了,臀部卻豐滿許多,大概是因為生了常歡的原因……一瞬間原本平靜的情緒波動,眼睛往常笑緊閉的兩腿之間一掃,頭上青筋暴漲,便覺得身體發生了可恥的變化,忘川楞了一下,旋即惱怒起來,一掌將燭臺擊得粉碎,蠟燭撞到地上,房間裡很快幽黑一片。

小石一直候在外面,突然聽到裡面聲響,嚇了一跳,卻見忘川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瞧見他只吐出一句:“去叫蕙娘過來伺候!”

公子今日怎這般急?小石奇怪,並不敢多問。

忘川突然道:“等等。”

一張紙從忘川手中飄了過來:“按這個方子趕快熬藥,好了……叫我。”

小石愣住,這是先辦哪件事情啊?想了想,便打發另外的童子去請蕙娘,自己拿了方子去熬藥。

等藥熬好,小石聽著忘川屋裡盪漾的聲音,捧著藥碗不知該不該叫公子,裡面聲音陡停,未幾忘川披了月白中衣出來,露著大片潔白的胸膛,從小石手裡接過藥碗,一聲不吭地走了。

這……真是怪異。

**的蕙娘更感怪異,一是公子從未如此凶狠,二是這正是關鍵之處……

正想著,卻見忘川推門而入,見了她,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第二日,蕙娘幾乎是連走路都困難了。

常笑第二日並未按時醒來,原因很簡單,忘川發怒而去,她一晚上光溜溜地睡在榻上,華麗麗地感染傷寒了,忘川只得再加了一劑藥,捏著常笑的鼻子灌下去,常笑又昏沉沉地睡去,不過這次身上總算給蓋上薄被了。

常歡從辰時過來就心神不寧,忘川幾番看到他在走神。常笑吃藥時那痛苦皺眉的樣子不時浮現在他腦中,她素來吃不得苦,好在不常生病,但一生病就格外鬧人些,這些老毛病,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不知道醒了沒有?

“師傅,師傅?”卿言的聲音傳入耳中,忘川猛然驚醒,自己竟然走神了。

“何事?”

“師傅方才所講功法和昨日講的不太一樣,徒兒不太明白……”卿言被他眼神嚇了一跳,說話愈加小心。

忘川臉色平靜,心裡卻在狂跳,他竟然講錯了。

“算了,這功法不著急修煉,今天為師有些不太舒服,放你們半天假,你們去春芽館跟夫子讀書去吧。”

忘川不教功法的時候便叫卿言帶著常歡去聽夫子講課。

剛聽到放假,卿言還很高興,又聽要去聽夫子將那些磨磨唧唧的古詩經文,煩都要煩死了,又不敢不聽,抓住常歡的小書包便往外走。

常歡卻站著不動:“師傅,我娘是去看我姨去了嗎?”

昨日是忘川派小石去籠煙閣說常笑去看常玲了。

忘川微微點頭,給了常歡一個確定的微笑,常歡小臉上才露出笑容,跟著卿言走了。

這孩子……對他從來沒有那麼上心過,虧他日日光是為了午時菜譜就大費心神,又教廚子每日單做些小孩子喜歡吃的茶點,讓他們吃了再走,也比不過常笑專門給他裝的什麼蛋……糕!

忘川有些惱怒地起身,大步向靜室走去。

常笑還沒醒,忘川不許人進來,自然也沒有人管她,臉上的淤腫有些消退,但是嘴脣更顯乾燥,忘川伸手一摸,燙得嚇人。

這不是吃了藥的麼?怎麼還不管用!

忘川轉了個圈,想去給她弄些水,又伸手去拿毛筆。最終還是先弄了些水,抬住常笑腦袋,往裡面灌了一氣,常笑總算有些意識,閉著眼睛喝了些水,嘴上只含混不清地喊:“疼……疼……”

她一生病就極為磨人,忘川憤恨地站起身來,眼睛死死盯著常笑,恨不得把她給扔出去。

不管常笑喊疼,忘川先凝神重寫了道方子,出門喊小石重新煎藥,這才回來又冷眼瞧著常笑,常笑只閉著眼睛,不停發出聲音,都是“疼、疼……”

她再叫的時候,忘川突然將她拽起來抱在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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