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重燃,在王福勝有效地阻擊我之後,一段時間內,忽然我失去了王福勝的訊息,而幾次我安排人員試探性的以加盟華夏之韻為由頭,試圖探詢華夏之韻的舉動,對方卻告知:王總和穆董事長都不在。
“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裡嘀咕,以我對穆先鋒和王福勝的瞭解,這兩個人絕對不會是去度假了。那麼,情況只有一種,他們在醞釀一個驚天大動作,而這個動作一定是非常有殺傷力。
儘管這樣猜測,可當前沒有可以抓在手裡的證據,我只得得過且過去做一些試探性質的瞭解,我充分呼叫了以前留在華夏之韻公司的關係,試圖能讓自己的資訊更加的暢通。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對於華夏之韻究竟會在運作什麼專案,我還是不得而知。
選擇了一個陰雨連綿的日子,我給自己放了半天的假。
我泡在上島咖啡,無聊的看著窗外的人。這些人大多數男的穿西裝、打領帶,而女人則一幅樣子,似乎花男人的錢天經地義一般。
“鈴。。。。”電話鈴聲響起想起的時候,我迅速猜測是郇總還是蕭奉天。那個陌生的號碼讓我不得頭緒。
159開頭,後面的位數卻是4,憑藉我的經驗,這是一個並沒有多少錢的人打來的。
不是我已經變得事故,而是在當今的社會,159開頭尾數是4的號碼代表了社會上的生存狀態,尾數是4的人,一般而言,是為了節省10塊錢電話費而不得不精算的人群。
“你好,我是楓林,請問您哪位?”疑惑中我這樣的問道。
“我是足療的那個139號阿!”對方回答的有些竊竊的。
我猛然想起,是我曾經託她調查王福勝的那個足療小妹。
“這小妹這時給我打電話,遇到什麼困難了?”一邊暗自思索,一邊回憶起我曾經告訴她如果有王福勝的任何資訊或背景,請她第一時間告知我的往事,我當初承諾人家會給她報酬的,人家現在確實當真了。
“楓總,你能不能光顧我,有些話電話裡說不清楚。”139號小妹或許是因為經濟上的原因,也或許是是因為有不方便在電話裡講的事情,小妹語氣很猶豫。
“好,你等著,我馬上到。”快速掛掉她的電話,我驅車趕往了那家足療店。
帕薩特這個車一直是我很鍾愛的,不但商務跟家用都適合,而且起步速度跟效能都不錯,開著這樣一個車,在路上我超越了類似千里馬、QQ等車輛,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走進足療店裡,我對前臺的客服經理說:“一位,常客,139號。”
很快的,服務員告訴我:“先生,我們安排了龍苑一位,請等待。”
走進龍苑,泡腳盆已經準備好,卻遲遲不見139號的身影。
“先生,139號正在給其它客人服務,能否換其他的足療師?”客服經理禮貌的問。
“不用了,我等她,每次來都是她給我服務。”我假裝很老練的對客服經理說。
我知道,此時我的心思並不在於這次足療究竟是誰來服務,我要的是資訊。
終於在等待半小時之後,139號走進了房間。
“小妹,你有什麼資訊想要告訴我嗎?”沒等腳放進泡腳盆我便問。
“楓總,我有一個資訊,關於王福勝跟一位姓穆的先生的談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小妹並不慌張,這大概也是孫子兵法中的以逸待勞吧。
“好,你放心,我虧不了你。”說著話,我從西裝裡拿出一張百元鈔票放進她手裡。
收到鈔票後,小妹似乎踏實多了,神祕的湊的我身前,說:“請先生轉過身子,我給您做一下背。”
我順從地翻轉過身子。
小妹湊在我耳邊說道:“前幾天,在包間裡,來了兩位客人,我覺得他們的談話對您應該有用,所以,今天我把內容給您說一下,看看是不是對您有用。”
“快說吧。”我一邊示意她說話,一邊把身子趴的更低。
“那天來了兩個客人,其中一個是王總,我認識,他們一邊坐足療一邊聊天,其中有個三十多歲的人,我聽到他一直說我們華夏之韻,,而王總稱這人也叫穆總呢。”
“他們談什麼?”我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王總跟穆總說他們的原生態酒最多2個月就能上市。”小姑娘對於自己的記憶充滿信心,學著王福勝的口氣說。
“噢,原生態酒?”我重複著這句話。
我知道,華夏之韻兩大巨頭的談話核心在於已經在醞釀一款願生態酒了。
“他們還說了什麼?”我加緊追問,同時,眼睛緊盯著139號。
“好像說什麼概念之類的。”139號小姑娘彷彿還沉浸在我給她的百元鈔票中的喜悅當中,眉間有些得意的神色。
“OK,我知道了。”說完這話,我緊皺了眉頭,開始任憑小姑娘的手在我額頭遊走。
勞累了多天,我開始享受難得的輕鬆了。
從足療店出來之後,我做了一個決定,派專人去華夏之韻公司進行盯梢。
我選擇了一個非常像大學生的人,每天去關注華夏之韻公司的動態,我要求他以廣告業務推銷員的身份,隔三差五去拉廣告。
我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探詢華夏之韻原生態酒的廣告發布日期,即使他們不找我的人員進行廣告發布,他們的廣告動態也會隨時被我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