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藹燕自從上次的事被陸言發現了之後,雖然陸言並沒有什麼對付她的動作,但是她整天提心吊膽的過得十分的
害怕。
這些天她神經惜惜的,陸心憐也沒敢再給她吃藥,便是害怕這藥的藥性太過猛讓她一時受不住。
現在她的依靠就是張藹燕,如果她出了什麼事,在這個家根本就沒有人是靠向她這一邊的。
就算是拋開骨肉親情不說,這一點利益關係,她也要讓張藹燕好好的。
“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那麼害怕做什麼,難道你瞞著我做了什麼事情嗎?”陸心憐緊張的問道。
“沒有什麼,你不用擔心。”張藹燕不想將此事說出來,她認為即使是說出來給陸心憐聽,她那麼小也沒有辦法
幫到她什麼,免得她也跟著擔心。
反正做下這些事的人是自己,如果陸言真的要對付自己也是衝著自己來的,不會牽連到陸心憐的頭上,再者,即
使陸言他自己不承認但陸心憐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這是鐵定的事實。
“什麼沒事,現在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媽媽有什麼事就快些告訴我,否則的話這條船沉了你還真以為我會
沒事嗎?”陸心憐怒道。
她越是想白晴芝死便越是發覺張藹燕她笨,連一個小她二十幾歲的黃毛丫頭都對付不了,虧她以前還整天在自己
的面前說自己怎麼樣厲害。
“怎麼會牽連到你,心憐,你放心,派去害白晴芝的人是我安排去的,根本就不關你的事,你一點都不知道,再
者,陸言他就算再討厭我們,但是他也得顧忌他父親的面子,他尚且能夠對付我這個繼母,但是你是他妹妹,那是有
血緣關係的妹妹,再者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你的份,他怎麼會怪責你,就算這條船沉了也只是我沉而已,不會牽涉到
你的,你只管放心吧。”張藹燕安慰著陸心憐道。
陸心憐是越來越氣,“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害白晴芝,到最後失敗了嗎?”陸心憐緊張的問道。張藹燕點頭,這件
事情是她周濾得不周全,讓白晴芝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才讓她逃過一卻,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事情是我輸了無疑。
”
陸心憐是氣得緊,恨不得大罵張藹燕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讓她去對付白晴芝,她倒好急急的出手,倒是將
自己栽進去了。
而且白晴芝還是絲毫無損,為什麼白晴芝就那麼好命,而自己就得命那麼不好,如果當時自己不是被人綁架了去
,不是被程浩那個混蛋汙了身子的話,她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境地。她甚至還很快和林華庭結婚,現在要她眼睜睜的看
著白晴芝嫁給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不甘心,不行,無論如何她都要拆散他們,他們絕對不可以在一起。
“什麼你輸了,現在事巽���此,媽媽如果我們不繼續做下去就這樣認輸的話,就真的是輸得一敗塗地,現在哥
哥他不是還沒有對討我們吧,既然他那麼看小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再給她一擊,或許能夠反敗為勝呢?”陸心憐道
張藹燕也是沒有反駁,她覺得陸心憐說得也對,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就不怕砌底些,只要能夠將白晴芝
整死那麼她也是出了一口氣。說
來上來是什麼,她見到白晴芝就很不爽,這個女人處處搶了自己女兒的風頭,而且她年輕,被人寵著長大,周圍
的人個個都是疼著她,讓著她。
這樣的白晴芝十分的礙她的眼,讓她想除之而後快。
想想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都是人生人,為何自己命運卻是那麼差,自小雖然自己的家境也不錯,但是卻沒有一
個人真心的疼愛自己。
爸爸在外面有很多的女兒,那些女兒還替他生了很多的孩子,而媽媽就只是生下她一人,自生下她後,見她不是
男孩子便沒有再理會過自己。
她整天裡想著的都是如何才能夠再生一個男孩子出來,或者是如何才能夠搶回爸爸的寵愛或者是怎麼樣整治爸爸
在外面養的那些女人和孩子。
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家人的愛,所以才想將這全世界的愛都給她自個人的孩子,但自從白晴芝出現後,陸言和陸
永強的視線永遠都是黏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過陸心憐,這樣的畫面讓她十分的生氣,她接受不到自己所生的
女兒和自己的命運一樣,得不到家人的寵愛。
“那你說現在我該做什麼才好?”張藹燕問道,她的心已經慌亂了,根本就想不出什麼辦法來。
“媽媽,先不急,現在你的手上有人嗎?”陸心憐倒是比較冷靜。
“沒有人了,而且我存的錢也去了一半,那些錢可都是留給你做嫁妝的,想想就心疼。”事情沒有說成,錢倒是
不見了。
現在張藹燕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陸心憐倒是沒有理會這些,她根本就不稀罕錢,陸家錢多得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以前她對於錢沒有什麼概念
,但是現在不同於以往,她求的不單單像以往那樣,高興開心就行,現在她要的是全部。
她也是陸家的人,陸家那麼有錢,憑什麼最後留下的東西全給了哥哥,如果他疼自己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他眼裡
根本就沒有自己,如果以後自己嫁了人最多也是得一筆大的嫁妝,憑什麼,她也是陸家的兒女,憑什麼只能夠得到這
的東西,她不甘心。
她想要得到整個陸家,既然自己損失了那麼多,現在讓他們給自己補全來也是應該的。
這些日子,陸心憐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她天天都陪伴著陸永強,以前整天都出門愛玩的人現在一有時間都是宅
在家裡,簡直就是叛若兩人。
對於這現象,陸永強當然是高興的,女兒孝順了,他也能夠少操些心。他想著也許是她長大了,經歷過事情倒是
比以前會想了,是一件好事。
陸心憐陪著陸永強吃完早餐之後便陪在陸永強的身邊開口道“爸爸,哥哥什麼時候娶人嫂子回來啊,雖然晴芝姐
是不錯,但是以前他們二人舉行過婚禮,那時候的親戚朋友都來了,弄成那樣的結局,其實不單單是白
家的面子沒了
,那時候我們陸家的面子也沒了。”陸心憐緩緩的開口道。
陸永強冷眼的望了她一眼,“爸爸你別誤會,我並不是針對晴芝姐,現在我也看透了,晴芝姐對我還是不錯的,
以前我只是看不慣晴芝姐她整天都纏著哥哥,明明哥哥是我的哥哥,但是哥哥他從我小時候就不理會我,我心裡羨慕
啊,以前我看哥哥根本就不理採晴芝姐,但她還是纏著哥哥,我心裡氣不過才會不喜歡她的。
現在我長大了,當然不會像以前那樣吃醋,而且哥哥又是喜歡晴芝姐的,現在我已經是接受她了。”陸心憐強求
著自己的噁心說完這番話。
陸永強見她懂事了,倒是笑得很安慰。
“果然是長大了,不像是以前那樣是個黃毛丫頭了,懂得想一些事情,不鑽牛角尖這樣才好。”
陸心憐也是長得漂亮,她的容貌遺傳於陸家人好看的長相,長得很精緻,加上她又是豪門小姐的身份,在外面倒
是有很多的男生喜歡她,只是她的眼高於頂,並什麼看中什麼人,對於追求她的人,她對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抱
著客氣和禮貌的態度。
張藹燕見女兒和丈夫的關係好了她也高興,本來陸心憐和她商量的就是先要穩住陸永強,因為陸家的話事人雖然
是陸言,但是陸永強到底是他的父親,平時他們二人見面的時候經常爭吵,但到底他們兩父子都是很關心對方的,只
不過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口不對心。
只要她們拿捏住陸永強的話,陸言就不敢對她們強來。
張藹燕覺得這一次陸心憐歷驗回來是懂事了很多,也是比以前聰明瞭不少,有一些事情上她甚至比起自己還會想
。不過,這對於她來說是好事。
“老爺,心憐,我剛才讓廚房燉了些燕窩,待會兒讓人端過來給你們吃吧。”張藹燕賢惠的道。
陸永強覺得她們母女像是懂事了不少,這樣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兒子很快就要娶妻,而且娶的妻子也是合自己
的心意,而妻子賢惠,女兒孝順,如果一直這樣的維持下去的話,我也覺得無所求了。
白子謙和何細盈是住在白家,他們這些日子都是去探訪朋友,還有親戚,本來他們是要去陸家座座的,只是張藹燕的
性子和何細盈處不來,而且何細盈一向不喜歡張藹燕那種兩面人,而且據她所知,白晴芝當年住在陸家的時候是吃了不
少她的虧,如果真讓兩人見面了,只怕會起衝突,所以白子謙和何細盈並沒有打算去陸家,反而他們有空的時候是經常去
陸言的別墅裡,白晴芝住在那裡,有時候他們想女兒了就去見見,或者是看看陸言是怎麼樣對待自己女兒的。
想要知道白晴芝過得好不好,從一個人的體態和表情就能夠知道,如果她過得好的話,肯定滿臉都是幸福,那種
幸福明眼人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來。
相反的,如果一個人過得不好,但硬是要裝出幸福來,也是裝不出的,像他們這些過來人一看就知道那個人是不
是真的過得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