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兩步路,陸永強是過來人,一看白晴芝這資態心底便有底,看來,自己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想想都高興
,陸言這小子倒是有自己的風犯,這麼快就將白晴芝搞定。
到了傍晚,陸言才回來,而白晴芝已經是等了了他一天,她的心情並不好,見到他的時候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但是細看一下,他的臉上有風霜斑斑的模樣,他應該是去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她總歸是心軟的,並語氣低了下來說道“你去哪裡了?又不告訴我一聲,我並不喜歡你這樣像個獨行俠一樣獨來
獨去,我們快是夫妻了,夫妻應該是一體的,以後你要哪裡的話要跟我說一聲,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們兩個人的事就算
了。”陸言一看她生氣了,便笑了。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以後我的行蹤一定告訴你。”但是他這一次的行蹤並不想告訴她,因為他要給她一個大大
的驚喜,他都沒有正式的向她求婚,他要給她一個驚喜,一個最讓她難忘的日子,以後他們二人結婚了也可以一起回
憶那日的日子,這樣一個特別的日子,他當然要親自的料理好才行。
所以他才會一大早便去安排,這樣的事情讓別人來做的話,就顯得不夠誠意了。
白晴芝知道陸言一向是個大忙人,特別之前他清閒了那麼久的時間,也該是忙起來的時候了,以前她見他的時候
都是很忙的,不知道以後自己嫁給他了,會不會他還會像以前那麼忙,總是很難見到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只怕自己嫁過人也會覺得寂寞。她知道現在自己不該想這些有的沒的,她已經是決定了嫁
給陸言,這一點不會改變,那是自己的心意,只是結婚那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讓她有些不適從,她害怕末來的生活
會不如意,那樣她會非常失望的。
陸言看她呆滯的模樣,便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我在你的面前你都給我想其它
東西,真的是該
打。”說完他便輕輕的敲了一下白晴芝的額頭。
陸言帶著笑容的看著她,只是她臉一黑,大聲的質問道“你幹什麼,不要碰我的額頭。”她的表情告訴他,她現
在很不爽。
“我就喜歡,怎麼著,以後我都要敲你的額頭。”陸言霸道的說道。
“唉喲,我說你們兩個快說說情罵俏了,也不嫌羞,快吃飯了快來坐下,餓著就不好了,陸言你快過來,不要管
晴芝這孩子是被我們給慣杯了,你剛回來,在外面做事一定很累先坐下來吃飯,然後洗個澡早早的睡下,不要累著了
。”何細盈關心的說道。
“媽媽,你是我媽媽還是他媽媽,你怎麼都幫著他說話,你之前不是不喜歡他的嗎?”白晴芝不禁的問道,她覺
得自己的媽媽像是被他給搶走了一樣,以前,她就是眼時的寶,現在他倒是成了媽媽眼裡的寶了。
何細盈笑著說道“唉喲,你這孩子都那麼大的人了,還吃醋啊,雖然你是我的孩子,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教你
的,首先,你要做好自己的本份才能夠有資格指責別人的不是,你男人在外面做事那麼辛苦,你不好好的侍候著還向
他發脾氣,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白晴芝無話可說,媽媽一向就是個賢妻,她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做個賢妻,如果這個時間反博她的話,還不得
被她教訓一通。
她才不樂意。陸言則是在一旁偷著樂,他看自己受教訓很是起樂吧?白晴芝趁著何細盈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瞪了
他一眼。
見自己末來老婆生氣,陸言也不敢再皮了,不然到了晚上的時候她不讓自己上床,可真是得不償失哦。
“媽媽,晴芝是個好妻子,我相信她以後一定會做得很好的。”現在陸言已經改口叫道何細盈為媽媽了,真的是
很賣口乖,而何細盈對這很是受用,感覺就像是多了一個兒子一樣。
女人都是充滿母愛的動物,再者長得那麼帥的兒子,哪個會不喜歡的。
白晴芝慎了他一眼,他倒是會做,不絕於讓自己再受教訓。
到了晚上之後,明天就是準備回去M市的時候了,白晴芝的行李早已經是收拾好,而白子謙和何細盈倒是要晚兩
天再回去,他們還要處理一下在這裡的事情,安排好了才去M市玩些天。
“怎麼樣,看你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是誰惹著你了嗎?”陸言從後面擁著白晴芝小聲的道。
“還不是你惹著我了,明天我就要回去M市了,以後都還得在M市生活,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是沒有再想過回
去M市的,上一次去M市開分公司也是意外的事情,這會兒真的是感慨良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以前的老朋
友。”白晴芝說道。
陸言對於以前發生事情覺得很內疚,只是過去已經是過去了,他根本就無法挽回,只能夠做一些事情來補償給她
。
“我放心吧,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還必須我一直都會在你的身邊,對你不離不棄的,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因為一切有我。”陸言保證的道。
白晴芝感動的望著他,不管以後他是做到或許是做不到,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她只管相信他,最起碼在這個
時候,她能夠感覺到他的真心。
陸心憐和張藹燕在M市得知陸言很快就要和白晴芝舉行婚禮,他們二人很快就會結婚,兩人都是很生氣,張藹燕
害怕白晴芝一嫁進來就會分了自己手頭上的權利,成為陸家的女主人,她這個繼妻到底是不名正言順的,而對於白晴
芝陸言和陸永強都是站在他們那一邊,以後只怕自己說再多也及不上白晴芝說的一句話,想想那個畫面就讓她生厭。
而陸心憐是對白晴芝很是厭惡,陸心憐有很多討厭白晴芝的地方,她特別不能忍受自己和白晴芝生活在同一屋簷
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