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嫁之紈絝相公-----29 就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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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就是我兒子

春嬤嬤嘆了口氣,知道這些事還需要自己想明白,她擔憂也是於事無補。

不管將軍夫人如何不甘,商拾跟雲連倒是挺愜意地呆在柴房中,介於商拾在將軍府無人敢惹的性子,那些下人也不敢給兩人使絆子,有兩人對商拾甚至一臉同情,他們特意將柴房收拾的乾淨,讓商拾跟雲連呆的舒服些。

眼睜睜看著柴房門關上,商拾問:“小連,你餓了沒?我去給你找些吃的吧。”

“好。”雲連還真是餓了,她也不矯情,甚至也還未學會如何心疼商拾,餓了自然就要吃。

雲連這麼直白的應答讓商拾心頭一暖,他要的就是雲連對他好不保留的信任跟不客氣,人總是在面對自己親近的人時才會毫不客氣地表達自己的意願。

摸著雲連柔軟的髮絲,商拾一臉寵溺:“好,你等會兒,我給你找些吃的。”

有才有祿都被罰了,此刻只能自己動手,商拾將雲連按坐在柴房內唯一的凳子上,他再往外走,柴房門沒有上鎖,他很容易開啟門,商拾走到門口,拉著看門的小廝走向一邊,低低說著什麼,片刻後,他又轉身回來。

“你跟他說了什麼?”這人甘願冒著被罰的危險也要替商拾做事。

商拾親暱地摟著雲連的雙肩,回道:“我只跟他說我一餓就會身體虛,然後頭暈眼花,嚴重的還會暈厥過去,商將軍將我們關在這裡卻沒有禁止我們吃飯,我還許諾給他十兩銀子跑腿費。”

雲連眉峰動了動,這有錢能使鬼推磨在任何時候都是有用的。

兩柱香左右,那守門的小廝提著一個食藍子進來,他說道:“小少爺,廚房只有這幾樣小菜了,要新做的話還要很久,小少爺跟少夫人將就著用些吧。”

雖然菜色簡單,看著倒是乾淨,兩人都餓了,也沒那麼多講究,讓那小斯離開,商拾將筷子遞給雲連:“小連,你先吃點,等天黑了我出去給你再買些好的。”

商清河正在氣頭上,若是商拾這會兒出去,定會讓商清河更加惱怒,商拾只能選擇天黑再出去。

“這菜能吃,一晚上也沒什麼。”雲連一邊吃,順口回道。

兩人用了飯後,那小斯將碗筷收拾好了,又悄悄出了門,在那小斯剛出門,房內的商拾跟雲連聽到一陣清脆的碗筷打碎聲,以及商清河壓抑的怒火咆哮:“未經跟將軍允許,你敢私自給那兩人送飯,簡直翻了天了,來人,將他帶下去。”

緊接著外面就是一陣求饒聲。

拆房內,雲連看向商拾,挑了挑眉,那意思,你這法子還真是低階。

商拾跟無辜地聳肩:“他想賺這錢就得接受風險。”

那語氣,怎麼聽怎麼欠揍。

在兩人低聲交流的時候,門口站著一人,那磅礴的怒氣幾乎能從地上的影子內爆發出來,商拾跟雲連抬頭迎上門口的人,商拾語氣涼涼的:“怎麼?你給我們的懲罰就是要餓死我們?”

商清河臉色一僵,他嘴巴動了動,大概氣的狠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餓你們一頓你們就活不了了?再看看你們現在,哪裡像是受罰的人?你們還有沒有將我這長輩放在眼裡?”商清河這話是對商拾說的,可眼睛卻也時不時從雲連身上飄過。

若是他的其他三個兒媳,在面對商清河的指責時,定要羞愧萬分,可雲連又豈是旁人,她壓根就沒將商清河放在眼裡,對於商清河的眼神,那就跟沒感覺到一樣。

商拾絕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依舊攬著雲連,很無辜地說道:“商將軍這話就不對了,人家說砍頭也得先讓人吃飽,這做餓死鬼可是不得了的事。”

商拾開口閉口就是要命的話,商清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捂著胸口,臉色漲紅,吭哧半晌,吐出兩個字:“孽子!”

噗嗤笑出了聲,商拾很不給面子地建議道:“商將軍,我覺得你該換個詞形容我了,這都十幾年了,每次罵我都用這倆字,你不煩我也得煩啊。”

“商拾,你,你給我住口!”商清河本來想過來讓商拾認個錯,可這話還未說呢,人已經被商拾氣的差點厥過去,想他堂堂一代將軍,卻偏偏拿這個小兒子沒辦法,每每這麼想著,商清河心就揪著痛。

身體一個晃盪,虧得身後的長虎扶住了商清河,長虎擔憂地問:“將軍,您彆氣。”

長虎再有些不贊同地看向商拾跟雲連:“小少爺,小少夫人,你們這三四日沒回將軍府,將軍不過是太擔心了,這才生氣,將軍不過是要你們認個錯罷了,還望少爺跟少夫人能理解將軍的苦心。”

長虎是離商清河最近的人,他明白商清河的心底的結,可偏偏這小少爺跟將軍是一個性子,兩人互不相讓,這才將矛盾越滾越大,以至到現在的無法解開。

長虎的話還未說完,商清河冷冷一撇,呵道:“住口。”

商拾好笑地看向那對主僕,眼中是顯而易見的嘲諷,這讓商清河一張臉越發的難看:“你這是什麼樣子?”

“一個五歲孩子你都不擔心,如今我二十了你才想起來擔心,這會不會有些本末倒置?”在遇到雲連錢前商拾覺得商清河對他的無視還能讓他心有些微的不舒服,可現在商拾心中有了寄託,以往那些佔據心底絕大部分的不甘怨恨此刻想起來都有些可笑。

這是商拾第一次用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訴說這件事,商清河渾身顫動的更厲害,他瞠目道:“你,你——”

想到這處,商拾憋了這麼多年的氣像是突然被一根針戳破了一般,沒了裝下去的欲——望,他抹了把臉,這麼多年來,頭一次認真嚴肅地看著商清河,說道:“我已經不小了,這麼多年也虧得商將軍的愛護跟縱容,今日我們不妨敞開了說。”

到了這裡,商拾也沒有再隱瞞的可能,他說道:“其實在當年那事發生後我已經知道我並非將軍的孩子,我這麼些年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也不過是想抹平當年我心裡的不忿,十幾年了,我給將軍府帶來的惡名也差不多能抵消我代替將軍嫡子活下來的這條命了。”

隨著商拾的話,商清河已經由震驚到不安,再到最後的驚懼,商清河瞪大了眼問:“你是從何得知這件事的?”

“商將軍不必知道我是從何得知的,你只要明白如今我跟將軍府是互不相欠就是了。”商拾打斷商清河的話。

“商拾,你給我住口!”

商清河真的怒了,他捂著胸口吼叫道。

“將軍!”長虎有些擔心。

揮開長虎的手,商清河腳步不穩地走向商拾,在離商拾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他突然高揚起手,眼看著一巴掌就要甩向商拾的臉上,手卻在還未碰觸到商拾時便被阻止。

商拾眨了眨眼,有些高興,卻又有些不滿,他一把撈過雲連的手,商拾一臉怨氣:“小連,我不准你跟別的男子相碰觸,即便他是老頭子也不行。”

雲連嘴角一抽,她抽出自己的手。

商拾這不找邊際的話讓本來嚴肅緊繃的氣憤突然間消失無蹤,就連商清河的怒火也消散不少,商清河壓制住體內的火氣,他後退幾步,沉聲問:“拾兒,你告訴為父,是從哪裡聽到這傳言的?”

“怎麼?難道商將軍還會找那人報復不可?”商拾滿目譏嘲。

商拾這麼一個反問讓商清河心中閃過一個可能,他眼神閃了閃,終究沒說出什麼話來。

就知道會是這樣,十幾年來商拾已經接受了商清河這顯而易見的偏頗,他還真沒什麼傷心了。

許是知道這麼做對商拾不公平,商清河說道:“拾兒,這件事你定是聽岔了,你是不是我商清河的兒子難道我不知道嗎?”

言下之意,商拾就是將軍府貨真價實的四少爺,這事千真萬確。

商清河一臉真誠,就差指天發誓了,若不是確定自己的身份,商拾還真要相信他的話了。

“將軍何必如此,你少個兒子對將軍府可沒壞處,我早說過這事還是敞開了說的好,今日說開,明日我跟將軍府不再有瓜葛。”這種事拖拉久了也不好,商拾還想將時間用來跟雲連相處上呢。

“商拾,你他媽給我住口,你是我商清河的兒子,這事不會有假,若是不相信,我們大可滴血認親!”商清河總算明白為何商拾這麼些年的異常了,本以為是五歲那件事的影響,卻沒想到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商拾跟雲連相視一眼,突然,兩人齊齊笑了出來,商拾更是遏制不住一般大笑出聲:“商將軍真是會開玩笑,這種滴血驗親的事可不準呢,若我願意,不僅是我,就連小連都可能跟你血脈相容,商將軍可別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商清河沒想到當初一時之言竟造成商拾今日之變,他不止一次的後悔,這次卻是十幾年來最讓他酸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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