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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嫁之紈絝相公-----05 公主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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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公主不是對手

“那是我的梅花釵,是父皇送我的。”封錦華指著剛從雲連身上落下來的朱釵,捂著嘴叫道。

皇后聞言,掃了地上朱釵一眼,而後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狠狠瞪了封錦華一眼,再將目光調向雲連時,帶著些複雜。

雲連停下腳步,彎腰,撿起地上的梅花釵,問:“這是公主的?”

“自然。”雖然被皇后的目光有些嚇到,可心中卻對雲連越發的憤恨,她很肯定地說道。

雲連把玩著手中的朱釵,這釵以金為底,上面點綴著數多小而精巧的梅花,嗯,這梅花釵是好東西。

不過,雲連抬頭:“我與你隔了至少十步遠,你確定自己沒看錯?”

明明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若是別人,定會立即反駁才對,這雲連的表現出乎了封錦華預料,她心中有一瞬間的不確定,可既然她之前已經說出口,總不能現在反悔,況且表哥還在,她不能在表哥面前沒了面子,努力忽略心中的不舒服,封錦華再次肯定:“我的梅花釵很特別,因為我喜歡梅花,是以,父皇在我十五歲生辰時特意命人做的,整個東炎只此一隻,我一直很寶貝這梅花釵,整日都帶在身上。”

“這麼說,你很清楚自己朱釵的模樣了?”雲連突然一笑,剎那間,冰雪化盡,整個天地都春意濃濃置身在其中,讓人心神俱醉。

封錦華握緊拳頭,被雲連這一笑嚇著了,她聲音終於帶著猶豫:“當,當然。”

“那麼,就請皇后作證,這位旁觀。”皇后雖是封錦華母親,可她還是一國之後,兩相比較,她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在雲連看來,就她之前所見著的所有人中只有皇后跟那位德貴妃是最深不可測,也最能審時度勢的。

皇后被推了出來,她暗自苦笑,卻也只能點頭:“嗯,本宮就給你做個見證,若是,若是華兒她無意間弄錯,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

在做出決定的時候皇后同時也為自己女兒找了退路。

讓堂堂一國之後如此放下身段請求,一般人都得給個面子,可雲連又豈是一般人,她反問封錦華:“若這隻朱釵是我的,那公主打算如何處置我呢?”

雲連信奉的從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打我左臉,難道還要我將右臉伸出過給你打?

這簡直就是笑話!

“呵呵,不知要處置什麼?朕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殿外,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殿內幾人紛紛請安:“見過皇上。”

封齊昊快走幾步,他扶起皇后,笑道:“這裡也沒外人,都免禮。”

跟在封齊昊身後進來的還有商拾,商拾站在雲連身邊,握著她的手,眼神詢問發生了何事?

雲連搖頭,並未開口。

她納悶的是封齊昊那句話:這裡沒外人,她倒是疑惑,商拾跟自己什麼時候成為皇上的內人了?

皇后順著封齊昊的手起身,她笑容滿是情誼,皇后說道:“沒什麼大事,是華兒跟商拾媳婦有些誤會呢。”

封齊昊挑了挑眉,問立於他身旁的封錦華:“是不是?”

這是個定好的機會,若是父皇也知道雲連是個偷兒,是不是雲連這輩子都不能抬頭,偷竊皇上御賜之物,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可看雲連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不像做錯事被人抓住的羞怯或是激憤,一時間封錦華不知該怎麼說。

“怎麼了,華兒?”封齊昊帶著威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封錦華一個激靈,她目光偷偷看了眼被雲連捏在手裡的朱釵,她看的沒錯,的確是梅花釵,心思一定,封錦華抬頭,故意忽略皇后的暗示,眼眶迅速泛紅,看著特委屈:“父皇,您可還記得去年賜給兒臣的梅花釵?”

“自然記得。”

“那梅花釵此刻就在商少夫人手上。”

也算封錦華此刻聰明瞭一把,她沒有直接說是雲連偷了梅花釵,卻又將這意思充分表達的清楚。

封齊昊目光落在雲連手上,眼神流轉,最後,封齊昊定定看著雲連:“你怎麼說?”

“這不是公主的。”

可心思快的人也聽了出來,雲連同樣未說這梅花釵是她自己的。

“你胡說,明明就是我的。”很顯然,封錦華被雲連饒了進去,她衝口而出。

感覺到手心被捏了一下,雲連轉頭,說出兩個字:“沒事。”

商拾相信雲連,既然這一仗是對面那找死的公主挑起的,他就站在雲連身後,支援雲連單挑那公主。

對商拾這沒理由的信任,雲連挺滿意,看來自己的話商拾是聽了進去。

並肩而立是雲連堅持的,她的仗自然要自己打才對。

這兩人各自爭論不下,封齊昊最後問另一個旁觀者,那位男子:“齊兒,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男子笑容清淡,他並不偏私,將事情前因後果描述的清晰。

男子話落,封齊昊牽著皇后的手走向上位,皇帝坐在最上首一位,皇后坐在她下方,封齊昊這才開口:“那麼你們就當朕不存在,接著說吧。”

“父皇,那明明是兒臣的梅花釵,您怎麼不幫著兒臣呢?”封錦華跺著腳叫道。

封齊昊皺眉,這華兒不管在別人面前多麼刻薄刁鑽,可在他面前都是嬌俏可愛的,自己這才放任她在宮裡橫行,看來,自己是給她的寵愛太多了,讓華兒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皇上臉色一冷,一旁的皇后第一個察覺到,她厲聲呵斥封錦華:“華兒,跪下!你父皇哪是你隨便質疑的?”

皇后極少衝她這麼大聲,封錦華一時有些懼怕,腿更是不聽使喚地跪下,直到膝蓋處傳來痛意,封錦華才恍然回神,她低頭,眼淚啪嗒往下掉,落在漢白玉地板上,滴滴答答,像是滴進眾人心裡。

“兒臣知錯。”封錦華聲音帶著濃濃鼻音。

本來真有些生氣的封齊昊見此,怒火消了些,到底也是寵了這麼久的女兒,而且看在皇后面上,他也不會真的懲罰封錦華。

“罷了,起來吧。”

“謝父皇。”

之後又是一陣安靜。

至於朱釵一事,沒人提及。

這怎麼可以?商拾眼神一轉,敢無賴小連,無疑是自尋死路,商拾看著雲連手中的朱釵,對上首說道:“皇上,小連是草民的娘子,草民不能看著小連被人誣衊,還請皇上能還小連一個清白。”

嘆了口氣,皇后笑道:“本宮看你是誤會了,這事沒那麼嚴重。”

“皇后此言差矣,小連跟草民不過一介平民,皇后娘娘可知道我們最在意的是什麼?”不等皇后開口,商拾又信口胡謅:“我們在意的是名聲。”

“既然你要求,那此事今日就做個了斷吧,華兒,你說說你的朱釵。”

“回父皇,兒臣的梅花釵通體金色,上面有暗紅掐絲,而朱釵頂端則是三朵小巧梅花,兒臣特比喜歡上面的梅花,所以常常摸著,其中一朵梅花邊稍微有些破損。”

說的如此仔細,看來封錦華這一番是做足了功課。

封錦華話落,眾人這才將目光又看向雲連手中的朱釵,試圖看清那朱釵是不是如封錦華描述的一般。

然,雲連始終捏著朱釵頂端,亦是鑲嵌梅花的地方。

“商拾媳婦,你將手中的朱釵讓大家看看便一目瞭然。”封齊昊開口。

雲連並未立即鬆手,她堅持之前的問題:“皇上,我想問的是,若這隻釵是公主的,公主打算如何處置我?或者宮內偷竊罪名是什麼?”

皇上眼神示意一邊悄無聲息的元公公,被點名的元公公拂塵一樣,回道:“是這樣的,若偷竊為重要之物,那杖刑至死,若不是重要之物,可酌情減免刑法。”

摸索著手中的朱釵,雲連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別人說:“嗯,看來這朱釵不是重要之物。”

那意思,我不要公主死,只杖刑幾下就行。

目光若有所思地盯著有些咄咄逼人的雲連,封齊昊突然金口一開:“這樣吧,所謂公主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兩人,不管是誰,錯的一方皆杖刑二十,如何?”

“父皇!”封錦華又不幹了。

她堂堂一國公主怎麼能跟賤民同罪,再說,她若錯了,最多是誤會,而云連錯了,那就是偷竊,父皇明顯是在偏袒雲連那賤人。

難道是父皇看上了雲連?

雖然口中不承認,可封錦華心裡卻明白,雲連之姿在整個青城無人能出其右,什麼梁梓柔也只能靠邊站。

想到父皇向來喜好美人,封錦華心中一片憤怒。

“華兒,住口!”這次仍是皇后的斥責聲。

封齊昊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他乃一國之君,當他的威嚴幾次三番被質疑時,即便是親身女兒,封齊昊也不會允許。

這一家三口的矛盾不在雲連考慮範圍內,直到封齊昊下了決定,雲連這才將手心展開,那隻朱釵靜靜躺在上面。

封錦華淚眼朦朧地看去,她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高昂,裡面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父皇您看看,這就是兒臣的朱釵。”

因為封錦華如此肯定,皇后總算放鬆些許,可一口氣還未鬆下來,再次提了起來。

“齊兒,將那朱釵呈上來。”封齊昊說道。

男子伸手,在還未碰觸到朱釵時,笑容頓住,緊接著再起揚起一抹笑,及若有所思的視線,這時,商拾將雲連隨手一拽,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商拾拿過雲連手中的朱釵,親自遞到男子手中,並特意說道:“還請拿好了。”

男子但笑不語。

封齊昊看著那朱釵,先是一片平靜,接著怒火漸起,他收起朱釵,直接朝門外喊道:“來人。”

“將公主待下去,杖責二十。”

封錦華呆了。

直到兩名護衛一人一邊,恭敬地對她說了個請字,封錦華這才回神,她上前,大叫:“父皇,為何要打兒臣?”

“華兒,朕的女兒不該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或許二十棍還是太少。”

皇后急了,她跪地,語氣輕柔,且滿含祈求:“皇上,都是臣妾教導無妨,還請皇上恕罪,華兒她還小,若是,若是打的狠了,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皇上,華兒她畢竟是您的女兒,還望皇上看在臣妾從未求過皇上的份上,饒過她這一次吧?”

看看,這就是皇家所謂的公平。

雲連勾脣滿目嘲諷。

封齊昊眼角瞄過,臉色更難看:“還不帶下去,二十棍子,少一棍,朕唯你們是問。”

“父皇,兒臣就是死也要死得明白,不然兒臣不服。”

她確定自己看清楚了,是金底,掐絲,還有梅花,跟她的是一樣的。

封齊昊將手中的金釵往她跟前一扔,大喝道:“睜開你的眼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

擦乾淨眼淚,封錦華撿起金釵,她手晃的厲害:“為什麼不是?怎麼可能?”

“這當然可能。”雲連插嘴。

“這不可能!本公主明明讓人放的是父皇賜與的三朵梅花,怎麼可能變成六朵?”封錦華脫口而出。

這一叫徹底將自己的罪行曝露出來。

而她手心躺著的赫然是金底,掐絲,六朵梅花。

“好,很好!朕沒想到自己的兒女,堂堂一國公主竟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簡直,簡直就是不配為我東炎公主。”

這句話說的誅心,不配為公主,這不僅否定了封錦華,同時也否定了養育封錦華的皇后,皇后心口一疼,軟軟倒在地上。

“母后,母后,你怎麼了?”封錦華慌忙大叫,她試圖往皇后跑去,卻被身後的侍衛攥住了胳膊,只能站在原地徒勞地叫著。

“放開我,母后,你們放開我!嗚嗚,父皇,兒臣錯了,父皇,求你別生母后的氣,兒臣願意領罰。”封錦華真的怕了,十幾年來她橫行無阻,可直到此刻她才真的明白,自己能依仗的只有父皇,若是父皇生氣,她將會一無所有,母后也會被眾嬪妃笑話,她不能讓父皇失望。

封錦華跪地,膝行到封齊昊面前,抱住他的腿哭喊道:“父皇,兒臣錯了,兒臣知罪,求父皇救救母后。”

在看到皇后暈倒的剎那,說不擔心是假的,封齊昊對已經抬腳準備過來的男子說到:“齊兒,你快看看你姑姑。”

“是。”

那喚作齊兒的男子快速上前,執起皇后的手探脈,須臾,他說道:“姑姑受了些刺激,加之氣怒攻心,休息幾日,喝幾帖藥便無礙了。”

聽聞皇后無礙,封錦華這才放下心來,她癱坐在地上,失了神。

封齊昊眼神示意,那兩名侍衛架著人離開。

望著封錦華的背影,封齊昊暗道,希望經過這次,你能長大。

後宮之中有多少陰私他一清二楚,這些都是暗地的,他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在商拾跟雲連面前,他一國之主的面子又往哪擱?

封錦華終究被帶走,出了門,她這才揚起臉,迎著陽光,嬌俏的臉上是與之不符的陰沉。

雲連,此仇不報我封錦華誓不為人!

從未受過挫折,本就高傲狠辣的人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時,難免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拼了命的報仇。

皇后厥過去了,皇上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他也沒什麼心情再開口,索性揮手:“你們都走吧。”

商拾牽著雲連,朝封齊昊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眼角餘光掃到那一抹紅色消失,留在大殿的男子悵然若失,苦笑一聲,他開始專心為皇后診治。

出了宮門,有才隔得老遠便興奮的手舞足蹈。

“少爺,少夫人,你們可回來了?奴才擔心死了。”

商拾踹了他一下,笑道:“你擔心什麼?趕緊趕車吧,小連該餓了,回去用午膳。”

“是。”

有才跳上馬車,商拾先一步踏上車子,後拉著雲連也進了車內。

坐在車內,商拾將出門時放在裡面的點心拿出來,遞給雲連:“先用些墊墊肚子,這一路還挺長。”

接過盤子,雲連一口一個,嗯,入口即化,甜而不膩,不知是不是心情很好的原因,她覺著今日的點心要比之前的好吃,吃完三四塊後,雲連才想起,她又將盤子遞了過去:“你吃不吃?”

這是雲連第一次主動給他吃的,商拾眼中星星直冒,即便不喜甜食,他也甘願吃下,用完一個,舔舔嘴,覺得味道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張嘴,商拾道:“我還要。”

雲連看了看商拾張大的嘴,再看看盤子裡僅剩的兩個,想了想,然後一口再吃掉一個:“沒你的份了,要吃自己買。”

難得看雲連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再瞧著雲連嘴裡的點心,商拾眸子深邃許多,他突然傾身,吻住那讓他肖想已久的朱脣,舌頭一勾,剩餘半塊點心,香味瀰漫在兩人口腔內,不知是點心沾了人的香,還是人沾了點心的香,又或是兩種香味交雜,形成一股讓人沉醉的特殊味道。

嚥下半塊,商拾意猶未盡地再次吻住那紅脣,舔弄啃咬,吸允輾轉,商拾心頭激盪,與渴望一起升起的還有另一種鈍痛,疼的幾乎難以忍受,長袖下的手掐著軟墊,商拾艱難地離開讓人垂涎的軟軟所在。

在他離開之時,雲連一掌拍向他的肩膀,口中不忿:“還我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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