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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嫁之紈絝相公-----01 你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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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抱我一下

哐噹一聲。

木門重重撞擊著牆壁,由於力道過猛,結實的梨花木門下一刻再次反彈回來,直直朝雲連的門面拍了過來,立於雲連身後的封鈺臉色微變,他想上前護住雲連,豈料,還未等他出手,雲連已然抬腳再次踹了過去。

封鈺抽了抽嘴,很想問一句,你的淑女氣質呢?

這一腳很顯然比上一腳要用力的多,木門咔嚓咔嚓響過後,往裡轟然倒去,備受牽連的自然是那矗立在室內的精緻山水小檀木屏風。

一陣刺耳的重物落地聲後,房間突然有一瞬間的凝滯。

即墨蓮往裡看去,而此刻,透過重重薄紗,隱約可見床榻之上糾纏的兩人,待榻上其中一人反應過來時,那人心下一慌,狠狠拍向他面前的人。

綠漪胸口一陣刺痛,她嬌呼一聲,血色自脣邊盪出,連帶著眼角都微微揚起,那是得逞的笑,若仔細辨別,便能發覺女子的笑容裡夾著些許難以察覺的苦澀。

漣漪閣頭牌,人人捧在手心的綠漪姑娘在其他三人冷漠的目光下,摔在雲連腳邊。

噗——

雲連厭惡地側了側身體,不讓血腥之氣沾染上自己的身體,而隨著她離開,緊靠著她而立的封鈺則難以逃脫,鮮紅瞬間灑在封鈺暗金衣襬上。

這一系列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封鈺瞧著綠漪時,綠漪已經轉開了臉。

混不在意地經過衣衫不整的綠漪身旁,雲連往裡走去,在經過側方的長案時,端起一旁的茶杯,澆在一旁的薰香小爐鼎內,輕微一聲噗的響,比之前更濃郁的香味竄入雲連鼻尖,雲連很不適地打了個噴嚏。

而床榻上的另一人早在雲連往裡走時已經慌忙起身,快速下了床榻,他只著中衣,修長結實的身材隱約可見,商拾此刻臉色緋紅,向來肆意的鳳眸此刻霧光瀲灩,透著少見的**跟無助,紅脣卻倔強地緊抿著,他一步步,竭力直挺著腰揹走向雲連,在離雲連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小連,我沒做錯事。”深吸一口氣,商拾不為剛才的一幕做過多辯解,他只硬聲說著。

雲連往前小半步,沒有做聲,不說相信商拾,也沒說不相信他,雲連消極的態度讓商拾有些黯然。

她忽略商拾臉上的失望,鼻子動了動:“你身上卻沾染了難聞的胭脂水粉味。”

“對不起。”

商拾低垂的眸子亮了一下,他急忙道歉,試問,還有什麼比直接道歉更先誠心?

這時,始終未開口的封鈺譏笑出聲:“商少爺,我跟商少夫人可是親眼所見你們同處一張床榻,那景緻真夠旖旎,而且你二人皆衣衫不整,我想若不是我們來的及時,壞了商少爺的好事,恐怕少夫人不久就會多了個姐妹吧?”

若真睡了綠漪,雲連可不是得多個姐妹?

這一句句話直指雲連先前親眼所見的事實。

瀲灩的雙眼瞬間褪去倔強,血氣逆行,一口腥甜被強行壓下,商拾雙眼通紅地盯著四皇子:“封鈺,是你?”

封鈺臉色越發凌冽:“難道說商少爺是個喜歡將自己的錯處推到他人身上的人?”

他偽裝,他多疑,但商拾同樣是個驕傲的人,這一番被人算計是他的失策,他商拾認栽,可封鈺這般在雲連面前落井下石卻讓他難以忍受。

雲連是個冷情之人,需要他長期的炙熱才能將她慢慢捂暖,商拾不想在自己還未前進一步的時候便被旁人攪得後退很多步,以往種種清明在碰到有關雲連時徹底被粉碎,怒火狂熾,商拾咬牙道:“我殺了你!”

忘記多年辛苦偽裝,商拾雙手翻轉,整個人攜凌厲狂暴之氣擊向封鈺。

一瞬間,暴漲的氣勢讓其餘幾人覺得空氣都稀薄起來,更夾著難以抗拒的壓迫力,除了雲連表情平靜外,封鈺終日寒潭般的眸子終於龜裂,臉上是來不及掩飾的壓抑跟防備,而本就重傷的綠漪更是連驚呼都來不及,整個人暈了過去。

封鈺急速往後退去,同時身體防備姿態時刻抵抗住商拾隨之而來的暴力,商拾揚起一抹血腥的笑,這時的他不再是平日的吊兒郎當,他一步步靠近,嘴裡唸叨:“我本來不想殺你,可你為何要用小連來試探我?封鈺,你封家的人都該死!”

說了這句讓封鈺摸不著頭腦的話,商拾不再停頓,整個人化作一枚利劍,只想穿透封鈺的胸腔。

封鈺能得皇上的賞識,自然不僅僅是靠著其母妃的關係,東炎百姓知道這位四皇子曾征戰過沙場,還曾一人獨挑敵軍三名猛將,甚至不顧自身安危,趁夜獨闖敵營,擒了對方首領,而這種種事蹟只發生在封鈺十七歲時,如今四皇子已是二十有二,他的能力更是不可小覷。

如此封鈺在面對商拾時,兩人在短時間內自然是分不出勝負來。

僅片刻時間,封鈺便收回了理智,他心中除了驚訝外還有一種稱之為興奮的情緒在心中瘋狂叫囂。

高手對上高手,除了取勝心,更多的卻是能與對方打一架的激動。

再者,他本以為這商拾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卻沒想到此人深藏不露,若是能將商拾歸為麾下,那他通往那個位置就會更近一步。

抽空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雲連,封鈺定了定神,女子他可以有很多,而商拾這般身手的人卻是難得,若用一個雲連來換得商拾,這個交易很划算。

忽略心中的異樣,封鈺將對雲連剛生出的那點旖旎扼殺在萌芽狀態。

這時的他尚且不知,他失去了何止是一個女人?

在封鈺腦中這種想法生成的剎那,商拾的攻擊力也到了眼前,不得已,封鈺只能抬掌相擊。

明明不過簡單四掌相擊,兩人釋放的衝擊力似乎也在半空中相對,交融,最後消失,可在商拾跟封鈺一掌過後,從兩人周邊開始,先是桌椅,到各種擺設,再到遠些的床榻,乃至最後的房間牆壁,逐漸破裂,碎開,最後轟然倒塌,破壞力逐漸加重。

第一聲響起的同時,商拾回頭對雲連叫了一句:“出去!”

雲連身手利索,對危險的感知力少人能及,在商拾喊出話的當口,雲連已經飛奔出去。

直到親眼看著雲連安然,商拾這才再次回頭,眸子依舊帶著血絲,他嘴角泛著幽幽冷笑:“封鈺,你去死吧。”

封鈺瞬間撤掌,退出兩步後,站定,抽出腰間軟劍,邊往後退邊厲聲喝:“商拾,你以為你真能殺了我?”

“殺不殺得了試試再說。”

看樣子對方是真的起了殺心,這樣的人真能為他所用?

一瞬間的躊躇,封鈺目光觸及到往這邊看來的雲連,再次定了定心神,若掌握了商拾的弱點,那麼商拾將會是他最大的利器,思及此,封鈺大聲道:“若你今日殺了我,整個將軍府都得給我陪葬。”

“哼,那些人,死了也罷。”出乎封鈺的意料,商拾根本不在意將軍府其他人的死活。

“不過你別忘了,雲少夫人也是將軍府的人,她照樣得為我賠賬。”像是想到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封鈺臉上是帶著欣喜的得意:“雖然我不甘心,可若能跟她一起死,黃泉路上倒是不寂寞。”

明即便知道封鈺的話多是在攪亂他的心思,商拾還是動了氣,晨光打在他周身,緩了那股徹底寒意,卻多了一份莫名焦躁,商拾冷笑:“我不死的一日,小連便不會死。”

言下之意,小連生死都有我陪著,沒你什麼事。

商拾神情並未放鬆,封鈺卻暗喜,只要商拾停手,回了自己的話,這一局他有信心能讓商拾消了跟自己決一死戰的心。

“你的武功固然厲害,可你別忘了,商少夫人可是剛學,若我猜得不錯,她習武不超過兩月,這樣的她遠遠不是內力雄厚的人對手,再說,父皇不會讓自己兒子白白死去,你抵擋得了百人,千人,可你抵擋不了萬人,以你一人之力又怎能跟一國之人相抗衡,商拾,你是聰明人,作何選擇你心中必然有了計較。”封鈺循循說道。

心中已經認可了封鈺的話,商拾面上卻不顯,手掌翻轉,內力再一次聚集,商拾以攻擊之勢說道:“本少爺既然不打算在你面前偽裝,那麼,我就明擺著告訴你,不僅我能活下去,小連同樣能跟我一起離開。”

“可你問過她的意思嗎?”封鈺緊接著來了一句。

商拾瞳孔一縮,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來。

雲連向來喜歡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從她想離開雲家跟將軍府來看,雲連是不願捲入各種政治鬥爭中的,他跟將軍府及封家的矛盾卻又是不可避免的,若他試圖帶著雲連離開,這必然會在兩人中間製造出裂痕來。

是十幾年的堅持重要,還是雲連重要?

商拾開始恍惚。

瞅著這一瞬間的空檔,封鈺突然氣息一變,整個人越步上前,長劍直朝著商拾的命脈而來。

商拾再反應也是晚了一步,他只能側身,試圖躲過致命一擊。

這時候,院牆外幾道氣息閃爍,下一刻,數名四皇子府的護衛踹門而入,這些護衛中間還亂入幾名氣息幾不可聞的影衛。

如此一戰,敵我懸殊瞬間有了轉變。

雲連目睹這一切,嘆了口氣,動作卻更快思緒一步,輕巧的身體快速移動,而同時,雲連心中暗念。

腰間血魂有了感應,破鞘而出,速度更快雲連一步,而方向卻與之相反。

雲連衝入人群,指甲掐入一個護衛咽喉處,那護衛臉色以可見的速度發黑,扔掉手中的屍體,不知為何,雲連突然一個激靈,胸中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殺意如破閘的江水,汩汩湧出,這是雲連在異世殺的第一人,同時也開啟了她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血腥。

她是殺手,她以殺人為樂!

這就是雲家培養出來的武器,可這何嘗不是雲連的心甘情願?

終於找到了讓自己不再冰冷的根源,雲連嗜血一笑,用手指著一圈人,問:“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來?”

封鈺的護衛已經傻了,這是什麼女子?為何如此冷厲殘忍?他們之前還得了主子的命令,不能傷了這女子,現在看來,有生命危險的應該是他們吧?

幾人不進反退,他們大多數人警惕地盯著雲連,少數人目帶詢問地看向封鈺,以期封鈺的下一步指示。

同樣被雲連這一手怔住的還有封鈺,至於商拾,許是自他打算將雲連當成愛人來喜歡時,就已經摸透了雲連的性子。

這女子啊!她不是溫順的綿羊,不是慵懶的貓,她是冷漠殘忍的惡狼。

叮——

封鈺晃神的時候,血魂已經到了面前,輕巧的匕首直穿封鈺手中的軟劍,剎那間,封鈺手心一震,軟劍清脆斷裂聲後,封鈺手中便只剩下半截軟劍。

雲連沒吩咐它殺人,血魂自然不會多事,它在半空轉了個彎,再次回到雲連腰間。

封鈺望著手中的軟劍,目光復雜的盯著商拾:“原來血魂在你手中?而你將血魂給了她?”

血魂是何物?不管朝堂或是江湖中,只要有點見識的,誰人不知?而幾乎所有女子都想得到它?至於世間男子,心思更是複雜,他們一方面同樣想將血魂佔為己有,另一方面會擔憂沒有值得自己送出的人。

封鈺也曾設想過,若他得了血魂,他會送給誰?

他心口有些苦澀,他知道,答案是他捨不得送給任何人,甚至他的母妃良妃。

商拾並未回答封鈺的問題,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雲連身上,明亮的陽光均勻地灑在那人身上,以往的冰冷被融化了些許,清絕的容顏並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商拾覺得自己從沒向現在這麼驕傲過。

那一身素色長裙,傲然挺立的女子就是他心上之人。這一刻,商拾很慶幸自己早先已經向雲連表明了心跡。

商拾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雲連的感情,隨著時間推移,他發覺自己對雲連感情越發濃郁,他對雲連是因為興趣而關注,因為關注而在意,因為在意而喜歡,因為喜歡而深愛。

沒有一見鍾情,卻依舊讓他欲罷不能。

“血魂理應是小連的。”心情對雲連的感情越發清晰,商拾心情甚好地回了封鈺一句。

就在雲連還想打算消滅第二個人時,商拾突然開口:“我今日暫且放你一回,若你不想那些屬下全數死與小連之手,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今日一番動作定是逃不出那位眼睛,有他一個被那人惦記即可,雲連不行。

所以,今日雲連不能殺人。

封鈺回頭看了眼雲連,須臾,也明白了商拾的話,今日他不妨賣個好給商拾,而且雲連,封鈺扔掉手中軟劍,他是否該重新定位她?

正想著,封鈺驟然抬頭,商拾一掌拍了過來。

碰——

封鈺往後摔去,心臟緊縮,他咳出一口鮮血,封鈺眼神控訴商拾。

我們不是說好了?

“誰跟你說好了?小連是我的,若你還打她的主意,別說你的四皇子,你就是皇宮裡的那位,我也一定會用盡辦法殺了你。”這麼說著,商拾整個人猛然上前,他揪住封鈺的衣襟,盯著封鈺幽深的雙眼,讓封鈺看清楚他說的有多認真。

商拾也不是好人。

在他未得到雲連的心之前,任何人,若是打雲連的主意,他必殺之。

這邊封鈺受了傷,那邊屬下們哪裡還敢多呆,他們拖著封鈺,快速撤退。

雲連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商拾心中那點不愉被雲連的表情擊潰,他走了過來,上下檢視一遍雲連,問:“剛才受傷了嗎?”

雲連在商拾靠近的時候後退一大步。

商拾臉色一沉,那種感覺就像是從雲端跌落至地域,中間的極大差距讓他喘不上氣來,商拾站在原地,手心猩紅一滴滴落於腳邊。

喉嚨有些發癢,商拾聲音嘶啞難聽:“我沒碰她,你還是不相信我。”

商拾顯而易見的受傷讓雲連心頭有些異樣,從不屑於解釋的人兒這會兒不由自主地開口:“我說過你身上沾染了胭脂水粉味,我不喜歡。”

商拾心頭狂喜,他趕緊脫掉中衣,自己放在鼻尖聞了聞,嗯,果然,隱約可聞的香味,隨手將中衣扔掉,商拾赤著上身,往前走了一小步,笑的特開心:“我脫了。”

雲連摸著鼻子,上下打量著商拾。

這人是典型的那種穿著衣服顯瘦,脫了衣服有肉的型別,雖然不是誇張的肌肉,可身體線條流暢,並無一絲贅肉,膚色白皙,卻不是病態的蒼白。

這身體,若放在前世那種光明正大露肉的時代,商拾絕對是眾女的搶手貨。

雲連甚至的目光不帶著一絲那什麼色,這讓商拾有些挫敗,他本想著能不能先從身體入手,讓小連先喜歡上他的身體,繼而喜歡他整個人。

動了動,商拾又說道:“若小連還不滿意,我把褲子也脫了吧。”

“你敢!”雲連脫口而出。

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覺她比別處要紅的耳朵。

商拾怎能錯過這驚天一幕,若不是商拾眼睛大,這一笑便只能從他臉上看到一條縫了。

睫羽顫動,在鼻翼處留下閃動的暗影,趁著這張臉讓人不由憐惜。

當然,目前這釋放憐惜的人是那個始終呆在角落,目光不曾離開過商拾的綠漪,在商拾脫掉中衣之時,綠漪眼神迸發出的痴迷就連在這方面短神經的雲連都側目,雲連瞪了綠漪一眼,對商拾命令:“穿衣服。”

商拾喜不自勝地揚聲高喊:“有才,有才。”

“來了,少爺。”

不知在門外等了多久的有才為他家主子舉起大拇指,屁顛屁顛小跑著進來,躬身小心道:“主子,何事吩咐?”

“脫衣服。”商拾吩咐。

“啊?”有才很應景地揪著自己的外衫,一副我不從的姿態。

商拾低叱一聲,一腳揣向有才:“廢什麼話,趕緊的。”

有才麻溜滴脫掉外套,雙手很恭敬地遞給商拾:“給,主子。”

商拾接過外套,一邊問:“你的衣服穿多久了?”

既然小連不喜歡胭脂味,那定也不男子身上的男子臭汗味道,故此,商拾有此一問。

有才很無辜地位自己辯解:“少爺,奴才這衣服可是剛剛穿的,您聞聞,還有一股皁角味呢。”

商拾自己先聞一聞,而後獻寶似的遞到雲連面前,問:“小連,這件可以嗎?”

雲連沒做聲,她緩緩的,緩緩的伸出手,在手指即將碰觸到衣服時,商拾突然收回手,他快速穿上衣服,連忙搖頭:“我說笑的。”

笑話,他當然不會讓小連碰觸別的男子衣服。

穿好衣服,商拾還保證:“我回去一定好好洗澡。”

既然小連不喜歡他身上沾染的味道,他自是得脫層皮下來。

被商拾接連的耍寶一再打擊,雲連沒了適才的緊繃跟冰冷,她掃了一眼綠漪,說道:“處理了這裡。”

有才顛顛的又端來一個軟凳,放在雲連面前,諂媚笑道:“少夫人,您坐。”

少爺的心思他作為奴才的很明白,少爺定是願意讓少夫人親眼看到他處理綠漪,以證明少爺的清白。

本打算直接離開,雲連在看到這對主僕同樣的笑臉時,心思一轉,坐了下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商拾。

商拾自然得趁機表明自己的立場跟手段,不過他得先伺候好了小連才是,商拾問:“要不要喝茶?”

在雲連搖頭之前,商拾緊接著解釋:“不是這裡的茶,讓有才去買,要不讓有才去那邊徐記的買份豆漿吧,那個喝著好。”

有才無聲指著自己,控訴道:“可是少爺,奴才這樣怎麼出去?”

“你若是不去,今日起,一月之內不準穿衣服。”商拾堵住了有才的控訴。

有才幹脆閉嘴,悶頭往外衝。

商拾這一系列動作自然流暢,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勉強之處,綠漪之前的痴迷已經被不忿代替,女子一旦被嫉妒侵蝕了心神,便會看不清自己的處境,即便精明如綠漪。

“她怎配讓你如何伺候?商拾,除了出身,我哪一點比她差?你為何不轉頭看我一眼?”先與商拾一步開口,綠漪看向雲連的目光盡是憤恨跟不甘。

雲連沒啥自尊心,對這個程度的咒罵絲毫不放在心上,可商拾就不同,這個他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小人兒怎會允許別人的質疑。

商拾怒極反笑,他嘲諷地看過去:“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你到底差在哪了?”

“有祿!”門外一直沒敢進來的有祿閃身進門。

“少爺?”基於有才的遭遇,一向穩重的有祿也難得諂笑起來。

“去找幾名流氓地痞過來。”頓了頓,加了一句:“好喜好女色的。”

“是。”有祿得令,又閃身離開。

在場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商拾話中延伸出來的意思,雲連直視眉梢動了動,並未表現出贊同或者不贊同。

時刻注意著雲連的商拾鬆了口氣,果然是他看上的人。

他們都不是良善之人。

當事人綠漪則瞪大美眸,不可置信:“你,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商拾,我那麼喜歡你,為了你我始終保持清白之身,我,我只是想跟在你身旁,做個紅袖添香之人也罷,即便是為奴為婢,只要是能看得到你的地方,我都可以忍受,為你,我卑微到塵埃裡,商拾,你怎麼忍心?”

商拾從未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你看上我了,我就得乖乖陪鴛鴦共枕?我不屑,你還可以憑藉這個理由下藥?綠漪,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看來是我錯了。”

“你的確錯了,你不瞭解一個女子的想法,在我未喜歡你之前,我的確因為錢才幫你辦事,可不知何時,我心中開始有了你的位置,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越積越濃,商拾,自兩年前,我喜歡你後,我沒收過你一兩銀子,我甘願匍匐在你腳下,做你的下屬,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幾次頻臨死亡,然,為了見你,為了讓你開懷,每次我都挺了過來,哈哈哈,現在倒好,你商拾竟然用一些齷齪之人來侮辱我,哈哈哈…”

綠漪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絕望,那種慘笑聲中帶著悲涼,讓人動容。

“綠漪,你別忘了,要做我屬下是你自己的意願,這兩年我也給了你祕籍,算是對你辦事的獎賞,至於你的心思,在遇到小連之前我可以當做沒看見,而我喜歡小連後,我自然得跟別的女子保持距離。”

“所以,你當日過來要跟我恩斷義絕是因為她?”綠漪指著雲連,美麗的臉上早已爬滿淚水,混合著血色,沾了一身。

此刻的綠漪早已沒了漣漪閣當家花魁的雍容氣度。

商拾很坦然承認:“對。”

即便雲連沒有要求,作為好男人,他也得自覺。

“哈哈哈…。”綠漪自嘲一笑:“這麼說,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綠漪絕望狂笑時候,有祿拎著兩個男子進了門,他將被塞住嘴巴的兩人仍在地上:“少爺,這青天白日,奴才只找了這麼兩個。”

對綠漪的話商拾感同身受,卻不能原諒。

“你最不該的便是給我下藥。”這句算是商拾對整件事的最終評價。

商拾朝有祿示意一眼,有祿解開地上兩人的穴道,又拿開他們口中的布團,在兩人開口之前,說道:“那邊是青城漣漪閣最負盛名的綠漪,今日她就是你們的了。”

看有祿業務還挺熟練,雲連問商拾:“這種事常做?”

商拾擺手:“自然不是,這是有祿聰明,一學就會。”

兩人閒聊似的說著,絲毫沒有讓周圍人覺得突兀。

那兩人相視一眼,搓了搓手,一臉陰笑,這漣漪閣花魁可是千金難求的,整個青城誰不想嚐嚐,今日是他們兄弟運氣好,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一嘗綠漪的滋味,他們拼了。

“幾位大爺說的可是真的?”

“若想要她就快些,若是不想,我自會再找別人。”有祿呵斥。

“我們做,我們做。”

兩人連滾打爬的起身,涎笑著上前,一邊走還一邊脫衣裳,其中一人甚至激動的留了口水,他們再不猶豫,朝綠漪撲了過去。

當先一人剛碰到綠漪,身體一僵,直直倒了下去,另一人看著那人腰腹間的匕首,有些怯步。

這次沒用商拾吩咐,有祿上去,一腳踢開綠漪手中武器,臨走之時,還體貼地點了綠漪的穴道。

“現在她無能為力了,倒是便宜了你,這花魁讓你一人獨享。”有祿用很忠厚的表情說著殘忍的話。

那人後退的腳步一滯,前方是軟玉溫香,後方還有幾匹餓狼虎視眈眈,他可不相信自己不幹,這幾人會放過他。

也罷,伸頭一刀是死,縮頭一刀還是死,死就死吧,風流完了再死也算賺了。

打定主意,那人雙手往胸前一探,刺啦聲響,灰撲撲的外衫被撕裂。

在那人動作同一時間,商拾錯身一步,擋住雲連的視線:“小連,就那沒幾兩肉的身板,想來也沒甚實料,若你想看,不如現在我們回去,我脫給你看個夠。”

商拾混不在意的話徹底澆滅了綠漪心中的那點妄想,眼看著那人就要來到面前,綠漪嘶喊道:“商拾,若你敢讓別人侮辱我,那你夫人將來定會跟我遭受一樣,不,甚至不如我,她會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女子,過著一雙玉臂千人枕的日子,哈哈哈,商拾,若是不相信,我們不妨試試看。”

很顯然,綠漪也抓到了商拾的弱點。

誰也不能如此辱罵雲連!

商拾氣怒於心,他聲音前所未有的狠辣:“有祿,再去找幾個來,我要讓我活活被人凌辱至死!”

“找吧,找吧,哈哈哈,商拾,你在害怕,不過你記住,今日我遭受的一切,他日你的夫人定會百倍千倍的償還與我。”絕望過後,綠漪突然放開,她肆無忌憚的大笑,甚至有些期待地看著商拾。

“我死後定會看著雲連遭受我曾經遭受的一切。”

這一句話壓斷了商拾的神經,有祿還未離開,商拾已經擺手,他點頭,站在雲連身後。

那被找來的人已經解開綠漪本就鬆散的襦裙,還不等他繼續,商拾簡單一揮,那人後背狠狠撞向牆壁,暈死過去。

綠漪嘴角笑容不變:“商拾,你相信我的話。”

這句話綠漪說的很肯定。

“不,對你的話我只有十之有一的相信,可我明確告訴你,哪怕是這僅有一,我也不能放鬆,我要的是小連十分的好。”

這句話不是商拾深情款款的面對雲連在說,卻恰恰是如此,無人發現雲連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思。

“認真你就輸了。”綠漪嗤笑。

“對,我是輸了,說吧,你何時給小連下的藥?解藥在哪?”商拾只想知道結果。

綠漪更覺好笑,擦了一把嘴角的嫣紅:“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一旦商拾知道解藥,她會死的更快,她不會蠢的做出這種得不償失的事。

綠漪頭往前伸了伸,用低的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在聞到我的氣味,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異樣?”

商拾呼吸一滯,他眼神利劍一般直穿透綠漪,讓她無處躲藏,身體瑟瑟發抖,卻又強撐著不再商拾面前露怯,綠漪說話斷斷續續:“我,我的確是給你下了藥,這種藥無人能解。”

“商,商拾,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藥的解法。”綠漪身體又往前挪了挪,這讓她整個人都被商拾擋住,從雲連的角度來看,無疑是商拾在小心抱著綠漪。

雲連不動,不語。

有祿有些替主子操心:“少夫人,少爺他沒做錯事。”

雲連仍舊沒動,似乎是沒將有祿的解釋放在心中。

有祿暗暗著急,他真的很像提醒少爺,千萬別頓那個地方,容易讓人誤會啊!

這邊,商拾深吸一口氣,他心下驚詫,按說他算是很謹慎的人,且身體不說百毒不侵,可一般毒藥還是不能拿他如何,綠漪是何事下的藥?又是如何下的?

商拾面上一片冷凝,並未有絲毫破綻,綠漪卻很確信:“商拾,你在我面前也不用強撐,因為你越是壓抑住心底的躁動,你內傷會越重,到最後,你會被內力反噬,爆體而亡。”

勉強坐起身,綠漪倚靠在門邊,無視身後的狼藉,她費力地抬手,摸索著鬢邊的髮絲,將凌亂的髮絲理順,再重新插了朱釵,而後掏出錦帕,慢慢擦拭著臉上的髒汙,一邊喃喃自語,卻又像是在說給商拾聽。

“我知道你不喜歡女子邋遢,你等等,我很快就好,商拾,我其實很美的,至少不會汙了你的眼,我琴棋書畫都會,甚至還能幫你殺人,助你完成你的大事。你知道我真的喜歡你,喜歡的心都疼了,罷了,看你護著雲家大小姐的模樣,我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佔據不了你心中,哪怕一點位置,但我想讓你抱抱我,不用跟我上床,只要抱著我一下即可,這樣我也可以死而無憾,我還會將解藥給你跟雲大小姐,即便死了,我也會祝福你們。”綠漪整理好衣服,又擦拭乾淨臉頰,她臉上重新揚起在商拾面前慣有的嫻雅笑容。

“怎麼樣?”綠漪問。

這問題問的模稜兩可,是問商拾她整理的怎麼樣?還是問商拾,考慮的怎麼樣?

沒準備回答綠漪的問題,商拾掀脣:“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解藥是什麼?”

“無可奉告。”

這人哪,一旦豁的出去,便會無所顧忌,綠漪笑的燦爛:“商拾,我不妨告訴你,死我都不怕,別的我更是不會在意,可你不一樣,你有你的野心,你還有云連,我這幾年幫你做事,就是為了關鍵時刻讓你就範,這些年我對你的報告中都留了一份備份。”

“你以為我會擔心這個?”商拾譏嘲。

他又怎會將那些證據留給綠漪?

“哈,我也沒打算這麼就打倒你,可我要的是當今聖上的猜忌,雖然那些證據不會將你判死刑,可那些也足以讓皇上對你有所忌憚。”

這就夠了。

“商拾,你跟雲大小姐的命,加上你這些年來經營的一切作為籌碼都不能換你抱我一次?”綠漪狀似天真的問。

“綠漪,你在逼我。”商拾總算變了臉色。

“我就是在逼你。”綠漪也坦誠點頭。

之後,她目帶挑釁地看著遠處仍舊坐著的雲連,她確信商拾會抱她一下。

而云連那人,從她剛才隻字片語中,綠漪已經看得清楚,對於雲連來說,若是被她規劃為自己的人或東西,就容不得旁人碰觸,哪怕僅僅是碰觸。

她就是要膈應商拾跟雲連,她不好過,這兩人也不能安然過活。

商拾緩慢伸出手。

若說之前從背面看來商拾是在抱著綠漪,那此刻商拾伸出胳膊卻在眾目睽睽下,無人否認得了。

綠漪心中一片得意,她同時伸出雙手,作勢要回抱商拾。

“少爺,你不能。”有祿沒聽到商拾跟綠漪的話,他只看得到少爺臉色極難看,卻又忍著要抱自己厭惡的女子。

若是少爺抱了別的女子,哪怕不是那種深層次的抱,只是字面上的,也不行,少夫人還在跟前呢。

商拾雙臂一顫,停頓下來,他沒有回頭,商拾不敢回頭。

有祿見有戲,聲音越發的激昂:“少爺,少夫人會不高興的。”

商拾神情越發的低迷,他雙臂再次顫動,這一回,他眼中迷霧快要被撥開時,綠漪眼睛一轉,笑道:“雲連會飢渴難耐,而且她只需要特定的人,至於這特定的人呢,有我決定,我可以讓這特定為一人,也可以為萬人,商拾,要如何做,隨便你。”

商拾心一狠,垂下的雙手再次抬起,剛才的清醒彷彿是個幻覺,那雙從來帶笑的眸子已經一片迷濛,裡面沒有平日的精明謹慎,沒有偽裝出來的浮躁無能,那裡只有茫茫一片,無人知道商拾將整個思想封閉在身體某一處,他此刻心中唯一的念頭是不能讓小連有事。

雙手越靠越近,這一次,無人阻止得了,有祿難得驚慌的大叫也被摒棄在外。

修長的手指即將碰到綠漪時,綠漪甚至咯咯笑出了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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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好久那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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