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張藥方見高低
眾人大驚,這種場合下,阮劍鋒都沒有發言,溫醫代表團之中,竟然有人敢越過阮劍鋒說話,著實是大膽。
放眼看去,只見說話的,乃是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少年。
“噗嗤!”
“哈哈!什麼鬼,我還以為是哪個杏林國手,原來是一個小學生!”
“這麼年輕,居然就敢質疑嚴辛寬的醫術,嘖嘖,溫醫現在的水平已經下降到這種程度了嗎?”
等到眾人發現說話的人乃是站在阮劍鋒身邊的一個少年的時候,當場便鬨堂大笑起來,嘲諷之意一覽無遺。
醫學,尤其是中醫,是最難掌握的醫學。
西醫的所有理論,全部建立在科學實驗之上,各種藥劑都必須要對病灶有立竿見影的客觀效果,且任何一種醫學發現,都必須用實驗來證明。
但中醫不同,中醫除了科學的邏輯之外,還講究很多唯心的理論,比方說很多醫生都知道的生髮之法,便是將頭髮剪下來藏在枕頭下。
這是哪門子醫術?這簡直是開玩笑,若是將頭髮藏在枕頭下就可以生髮,那天下幹生髮水買賣的人,豈不是全都要破產?
而在中醫之中,類似這種治療方案還有很多很多,近代被人罵的狗血淋頭的吃血饅頭,便是出於這些古怪的中醫治療方案。
中醫之所以式微,與此大有關聯。
在場醫生都知道,一箇中醫,若是沒有數十年臨床經驗的話,絕難稱作一箇中醫的。
而說話那年輕人才多大?比第一軍醫院的女代表還要年輕,簡直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已,他能懂中醫?就算從孃胎裡開始學習,這傢伙也只是一箇中醫的門外漢而已!
那嚴辛寬可是從中醫世家出來的存在,醫術何等高明?一花一葉都可以成為他治病救人的草藥,區區一個只怕連中醫學徒都算不上的小子,怎麼可能媲美?
還想看懂他的藥方?!
簡直就是搞笑!
“呵呵,阮劍鋒,溫醫現在都已經墮落到了讓神經病做醫生的地步了嗎?看懂我的藥方?哈哈哈哈!小子,縱然你從你媽媽肚子裡就開始學習中醫,你想看懂我的藥方,那也要下輩子才有可能吧!”
嚴辛寬哈哈大笑,滿是譏諷的說道。
段位太低,嚴辛寬甚至覺得跟那揚帆說話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呵呵,嚴辛寬,你怕了是嗎?”揚帆不為所動,冷笑著說道。
“怕?就憑你也配讓我怕?小子,阮劍鋒覺得你這種神經病是可造之材,我嚴辛寬未必覺得。”嚴辛寬說道。
頓了頓,那嚴辛寬又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你那麼想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那嚴辛寬便走上了講臺,提起粉筆,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寫出了一張藥方。
“這張藥方是我掌握的幾種最簡單的藥方之一了,你若能看懂,我嚴辛寬便承認你的醫術。”嚴辛寬淡淡說道。
“桂枝、芍藥、生薑……”那嚴辛寬寫完,在場醫生便已經開始參詳那藥方,但參詳了半天,卻也一無所獲,完全不知道那嚴辛寬將這些草藥結合在一起的意義。
揚帆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向黑板,兩三分鐘後,嘴角湧上一抹笑容,冷笑道:“不過就是一張治療發燒的藥方而已,有何可得意的?呵呵。”
聽到這話,嚴辛寬面色微變,一群還在為這張藥方傷腦筋的醫生也立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嚴辛寬這張藥方之中,幾位藥的藥性相沖,乍一看幾乎和毒劑沒有區別,在場這些醫生甚至懷疑,若是患者真的吃了這服藥的話,只怕當場就會斃命。
然而,那揚帆只看了幾分鐘,便已經知道了這張藥方對治的病情。
“莫非這小子居然真的看懂了?”眾醫生懷疑,根本不相信揚帆看病,那番對治發燒的話,只怕也只胡編亂造出來的。
那揚帆卻並不以為意,彷彿沒有聽到在場醫生的議論,接著說道:“可惜,你這位藥雖然對治療發燒很有效,但藥性方面卻大有問題,發燒的時候衛氣閉塞,桂枝辛溫,不僅不能開衛氣之閉症,反而還閉塞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