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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毒師-----第八十六章 燈火闌珊處,一夜魚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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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燈火闌珊處,一夜魚龍舞

第八十六章 燈火闌珊處,一夜魚龍舞

音樂,是上天給人類最偉大的禮物。

音樂,使一個民族的靈魂更加高貴。

音樂,是人類的第二語言。

……

在接觸真正的音樂之前,大多數人並不相信這些辭藻華麗的讚美,直到他們有幸聆聽了聶聆音的現場演奏——事實上她還沒有開始演奏,不過隨手撥了三聲弦而已。

白居易在《琵琶行》中說,“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聶聆音的琴藝顯然已經超越這樣的境界,簡單隨意的三聲琴音,便讓在場眾人情不自禁地熱淚盈眶。

美好的音樂的確能觸動靈魂,不過多數人很少有機會聆聽到真正的音樂,正如每天吃麥當勞或肯德基的人,根本不知道滿漢全席好不好吃——如果他們有一天吃到了,才知道自己以前吃的都是垃圾食品。

這也是開業典禮上所有人的切身體會。與聶聆音的琴音想比,那些所謂的天王歌后的聲嘶力竭,不過是隻能哄飽肚皮的快餐,辣妹樂隊那些似是而非的西洋音樂,也不過是一場拙劣的模仿秀。

某種程度上說,正是那些所謂的音樂人在褻瀆音樂——這種悲劇存在於華夏的所有行業。流行的說法是,明明拼臉就可以,幹嘛要拼才藝?

聶聆音不願意拼臉,所以戴了個大大的墨鏡,從頭到尾都沒有摘下來,哪怕這樣會顯得無禮和耍大牌。所有人都有不能一睹真容的遺憾,但琴仙的確有耍大牌的資格,被蘇杭和夏晗霜一起迎進了辦公樓後,等秦如海致辭和剪綵完畢才會正式出場表演。

秦如海老爺子很識趣,上臺就說:“估計大家這會兒都厭煩我這個老頭子了。我一分鐘內說完,謝謝!”

臺下所有人都被他說中了心思,一片笑鬧中鼓掌歡迎。秦如海清了清嗓子說:“我只給大家講一個故事。有一種植物我們都很熟悉,那就是柳樹。遠在2000多年前,我們華夏人就將柳枝一端咬成刷子狀,然後蘸藥水來揩牙齒——這是世界上最早的牙刷,遠比我們現代人所用的牙刷更健康。

“《神農本草經》記載,柳樹的根、皮、枝、葉均可入藥,有祛痰明目清熱解毒的功效,其主要藥用成份便是水楊酸。上個世紀初,德國人赫夫曼合成出乙醯水楊酸,也就是今天我們所熟知的阿司匹林——世界醫藥史上的三大經典藥物之一。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古老的華夏智慧比我們所知道的更加偉大,古老的傳統醫學也比我們所瞭解的更加深邃!”秦如海最後提高音調,**滿懷地說:“作為一個幾十年的老中醫,我很高興看到雲霜藥妝將傳統醫學應用到化妝品領域,也很期待雲霜藥妝能走出華夏走向世界,為中醫科學的發揚光大貢獻一份力量,謝謝!”

熱烈的掌聲過後,莫寒邀請金中銘等演講嘉賓上臺,和雲霜藥妝的兩位創始人共同剪綵。雲開之前一直拒絕參加剪綵,低調地扮豬吃老虎才符合毒門傳人的生存之道,卻被夏晗霜妥妥地駁回了——雲霜雲霜,你姓雲的名字排在姐之前好伐?

臺上剪綵合影時,臺下掌聲如雷歡聲如潮。雲開很想知道,這掌聲到底是給雲霜藥妝的祝賀呢,還是給琴仙子聶聆音的歡迎?

小氣雲以己度人,九成九是後者。

在眾人的翹首期盼中,聶仙子總算正式出場了。

範四娘將輪椅推到臺上便退了下去,聶聆音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單薄,坐在輪椅上不方便起身致意,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輕輕地挑動了一下琴絃。

臺下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經久不絕地掌聲,因為所有人都理解了這聲琴音的涵義——問候。

我們經常會在電視看到某些歌星,上臺就喊“渝都的朋友你們好嗎”,彷彿地球人都跟他是朋友,全人類都是他的腦殘粉似的,其實那只是沒底氣的裝逼,刷的是臉而不是音樂。

牛掰的音樂人只會用音樂說話,比如貝多芬那樣的,比如聶聆音這樣的。音樂本身就是世界上最通暢的語言,甚至沒有國界和種族之分,所以地球人才會將貝多芬的《d小調第九交響曲》當作宇宙語言傳送給外星人。

聶聆音撥動第二聲琴絃的時候,現場便徹底安靜了下來。一段行雲流水般的樂曲緩緩流淌,如同一道穿越時空的奇異之門,將所有聽眾都帶入到一場浪漫的愛情故事中,每個聽眾都彷彿變成了故事裡的男女主角。

這便是琴仙聶聆音自創的古琴曲——《魚龍舞》。

《魚龍舞》的編曲源於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雲開這個小處男沒神馬愛情經歷,卻還是深深地迷失在了《魚龍舞》所營造的夢境裡。他彷彿化身成那個尋找心上人的男子,在流光溢彩的夢幻中,在朦朧不清的嬌語輕笑中,一會兒是蝴蝶的飄渺身影,一會兒又幻化成了蘇杭的含羞帶嗔,一會兒又幻化成夏女王的輕薄調笑,接著又演變成龍顏的冷若冰霜,最後定格成了陳紫藿的粉面含煞——他很想抓住些什麼,卻又迷失在眼花繚亂的燦爛煙火中,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蘇杭的俏臉上一直帶著迷人的微笑,眼底瀰漫著柔和的奪目光彩,溫暖而愉悅。夏晗霜的眼角有一滴眼淚悄悄滑落,眼裡有些傷感有些迷茫,逐漸轉變成堅定和決絕,最後淚痕漸漸消逝,笑得如同花朵一般燦爛。

其他女士的反應各有不同。柳青青一直在幸福地傻笑,陸小仙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孫曉晴渾身顫慄,費巧雲面帶微笑卻淚如雨下。男士中有人咧嘴微笑,有人面容悲慼,有人遺憾失落,有人開懷大笑……

《魚龍舞》的尾音消逝在深秋都市的上空,越飛越高漸至不聞。

所有的眼神和表情,最終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如同煙花過後的夜空……

不知多久以後,彷彿就在一瞬間,又彷彿一個世紀那樣漫長,莫寒的聲音才低沉地響起。這位一貫灑脫不羈的大波浪,嗓音中竟然帶著一絲哽咽說:“這是我聽過最奇妙的音樂。任何的讚美都顯得蒼白和多餘,我只能說:琴仙子,謝謝您!”

所有人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臺上的演奏者早已消失不見。

全場聽眾的手掌都拍紅了,這會兒才有人想起之前莫寒的預告:“我相信今天到場的朋友一定不虛此行”——的確不虛此行,甚至可以說受益終生。

還有什麼比得上這樣一場聽覺的盛宴和心靈的洗禮?

在場不少人都是琴仙的粉絲,比如夏晗霜的乾媽陸佳宜。她家裡有聶聆音的全套hifi碟片,卻是第一次現場聆聽到琴仙演奏的《魚龍舞》,她淚流滿面地想著,原來這十幾年來喝的都是隔夜茶!

以前在聽音室的完美享受,從今以後會變得味同嚼蠟——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之後的酒會便簡單至極了,因為所有人都在興致勃勃地交流對《魚龍舞》的體會,和對琴仙技藝的讚美。盛宴過後,誰還有興趣吃快餐?所以銀杏林裡都是人群的歡聲笑語,當然也有沉浸在情感中無法自拔的失心人,三三兩兩舉著酒杯悵然若失……

沒有人再提出請琴仙繼續演奏的請求——有些東西經歷一次就好,比如苦難,比如瘋狂,比如愛情。

在場的媒體人不少,琴仙出現在渝都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發回了各大媒體。遺憾的是,他們都知道琴仙從不接受採訪,多年的風格都是演奏完畢就退場,用聶聆音私下的話說:“我不太擅長用語言說話,只會用音樂說話。”

因為不少莫寒粉絲在場的緣故,琴仙在雲霜藥妝友情出演的訊息,也很快登上了天涯社群和貓撲論壇,一段琴仙的演奏影片在微信裡快速流傳,也很快成了微博的討論置頂帖。唯一令人遺憾的是,因為拍攝者沉迷於音樂,鏡頭不知不覺中偏移太遠,影片中的琴仙子身影顯得很模糊。

瘋狂的網友紛紛轉載驚呼:“消失了四年之久的‘琴仙’終於露面了!”

“聶仙子依然光彩照人,風姿依舊!”

“雲霜藥妝是個神馬公司,居然請得動琴仙出場,介麼牛掰?”

“請渝都網友人肉雲霜,求內情……”

夏晗霜興奮得走路都在飄,因為雲霜無意中完成了一次成功的事件營銷,其轟動程度遠遠超過那些刻意策劃的緋色新聞,比如私奔門,比如優衣庫……

夏總經理很忙,也不像某些人那般小氣,所以沒心思去玩打臉這樣的無聊遊戲,只有閒得蛋疼的燕小乙一聽有好戲看,就屁顛屁顛跟在了雲開後面。

所有來賓都因琴仙的出現而欣喜若狂,除了白狄飛和夏美琳。

同為白金夏宮的人,兩人在銀杏林一角跟宮家兄妹不冷不熱地閒聊,雲開帶著燕小乙走近,跟宮家兄妹點頭打過招呼後,表示灰常自責地說:“三少,夏小姐,灰常灰常對不起!我們實在找不出像樣的樂隊,所以請了個兩位聽不懂的琴仙臨時頂了個角兒,讓兩位‘賤’笑了!”

本來就不怎麼看得起白夏兩人的宮芊芊,嘴裡“噗嗤”一聲,一口酒差點全噴了出來——這傢伙太毒舌了,滿嘴道歉卻沒有一句好話。

白狄飛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夏美琳裝作沒聽見。雲開不依不饒地說:“按照黑格爾的名言,想必兩位一定不喜歡琴仙的演奏,三少和夏小姐不會因此瞧不起雲霜藥妝吧?”

燕小乙很給力地湊趣問:“黑格爾說過神馬名言?”

“黑格爾那人不厚道啊!他說不愛音樂就不配做人,愛音樂也只能稱為半個人,只有對音樂傾倒的人才能完全稱作人……”

白狄飛和夏美琳很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灰頭土臉狼狽而逃。

那誰說的來著,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小白臉罵人不帶髒字,裝逼不帶吊字,尼瑪就不擔心五雷轟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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