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就和解啊!”童天愛撅著嘴不服氣的爭辯道,雖然她知道錯了,可是嘴上可不能認輸。
“和解就和解,不過,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明明知道我已經離婚了,為什麼不問?”林時夏對她總是很小心,這個問題問出口就開始後悔。
“因為,你既然隱瞞一定有不想我知道的理由,我知道了再問你,你不是一樣不想說。”其實,她幾次想質問他,可是,她有什麼資格呢?
“天愛…”他有些疲憊,不是因為下山消耗了體力,而是因為對自錯誤的回顧。
“林時夏,你記得你跟我求婚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
“…天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只愛過你。”
“我說,你不愛我還能愛誰,當時我太自信了,以為你也會像我一樣只看著一個人生活,可是,你既然做不到就好好的做不到,現在,拋棄了她又來招惹我是為什麼?”
“也許我這麼說很卑鄙,可是,我必須講給你聽,我害怕再不說出來,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其實,林暮遲不是……”
“天愛!”遠處的呼喊打破了“破鏡重圓”的局面。
一個穿著一身西服的男人氣喘吁吁的往兩人的方向奔跑著,領帶被他取下來抓在手上,還時不時用它擦著汗。
“…沈逸之?”童天愛很納悶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天愛!”男人終於跑到兩人面前,累的大氣直喘,一把抱住童天愛。
林時夏目瞪口呆,心想這恩愛秀的?!
童天愛也有些彆扭,他們兩人的“情侶”形象雖然是騙林時夏,可是這也演的太逼真了吧?
“那個,沈逸之,你怎麼在這裡。”她裝作不經意的推開他。
“你怎麼不接電話啊?!我為了找你,我,我,我快累死了。”沈逸之還在調整呼吸。
林時夏嫌棄的看著兩人“深情對望”,打算要走,卻被童天愛叫住,“喂!走哪去?”
“下山啊,還能走哪去?”林時夏沒好聲氣的回答。
“等著,一起走,剛剛你跟我說什麼來著。”
“我什麼也沒說。”林時夏心情降到最低,什麼話都不想多說。
沈逸之則在後面窮追不捨,“天愛,一起走,這裡太危險。
林時夏一聽更是來氣,危險?是說他危險嗎?
“沈公子,你追了一座山就是想來強調我很危險?!”
沈逸之總算活了過來,當然要和林時夏爭辯一番,“你當然危險,這窮山惡水的,你們這孤男寡女的,你說,哪裡不危險了?”
“窮山…還惡水,沈公子,你這哪裡是交女朋友啊,我看你是養了個女兒吧。”
“女人還是女兒不是你說了算,林總,你的心思我明白,所以我把我女人看緊一點,你不該有什麼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倒是沈公子,你們南蜀最近負面訊息纏身,你不過問家業,跑到這裡追著一個女人跑,不太好吧。”
“我覺得挺好好,我樂意,我不愛江山愛美人總可以了吧。”
“美人?好吧,看來不是我一個人眼瞎。”
“你們吵夠了沒有?!”童天愛終於聽不下去,直接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