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對南蜀不感冒,我不喜歡從商,可是我二孃後來得了癌症,死前給我留了一封信,我收到信以後開始懷疑我母親的死,然後一查,果然,和我二孃敘述的相差無幾。”
童天愛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肯定很傷心吧。”
沈逸之收拾好痛苦的表情,露出憎恨的目光,“所以,我才要成功,我要讓我爺爺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如果沒有這個家,沒有南蜀,我母親就不會死!”
童天愛聽到這裡很心酸,想著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些不快樂的童年,而對於沈逸之來說,這些真的是不堪回首的回憶,因為那些無知的歲月,和殺人凶手做家人的感覺,童天愛正在慢慢幫他體會,而一切都讓人喘息不得。
“現在你才是南蜀的主人,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所以,逸之,你足夠強大,就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嗯。”沈逸之表面點頭,因為只有他知道,事情並沒有童天愛想的那樣簡單。
兩人兜兜轉轉在遊樂園裡散散步,聽沈逸之擺了這些過往以後,她好像更理解他為什麼總是用假面面對家人了,他也許只是孩子氣,也許只是氣氣他那個殘暴的爺爺,一切都不礙事,但是真相往往不會如想象一般樂觀,只有暗藏著的針才刺人最痛。
兩人相對無言的在車上解決了午飯,童天愛一直笑呵呵的想打破這個沉悶的氣氛,可是沈逸之好像並不想如她所願。
最後只有說說工作來緩解這冰凍感十足的氣氛,“沈逸之,我走的半個月裡需要給誰交代工作嗎?”
“不需要。”
童天愛有些納悶,沈逸之從來對工作十分看中,這次竟然表現的漠不關心,她小心的開口,“為什麼?你不是最討厭誰不認真工作了嗎?”
“你已經很認真了,其實…”欲言又止的沈逸之此刻有些疲倦,他知道,那些近乎瘋狂的想法會慢慢的把他變得不擇手段。
“其實什麼?”童天愛偏著頭靜聽下文。
可是,註定沒有下文,沈逸之點燃跑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可是,才剛剛過中午。”童天愛不放心這樣的沈逸之,她想在她離開之前調節好他的心情,畢竟,這個男人和林時夏不一樣,他太多隱忍都放在表面,而林時夏則在內心。
“那去我家吧,我給你做晚飯。”難得聽著童天愛有不想回家的念頭。
“嗯,好。”她點頭。
童天愛是第二次來沈逸之的家,這裡裝潢還是老模樣,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你等著,我給你做飯去。”沈逸之從衣帽間出來,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看上去陽光溫暖。
童天愛只是想陪陪他,就說,“那我也來幫忙吧。”
兩個人在廚房忙著,沈逸之熟練的刀功把童天愛震驚,“沒想到,你這麼會做菜。”
“在國外待久了,吃不慣那裡的飯,自然而然就成廚師了。”沈逸之專心把小蘑菇切片。
“你那麼有錢,哪怕在國外也不怕沒有中國菜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