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幫你還錢,周畏然死活不幹,所以我只好作罷,你知道的,一百萬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
“你憑什麼幫我還錢?!”
“憑你曾經是我林時夏的女人。”
“錢的事你不要費心了,我會慢慢還的,還有,既然都知道是曾經的女人,就該拿出曾經的樣子,你雖然離婚了,那也是孩子的爸爸,做好榜樣最重要,免得以後兒子也跟著你學的花心,走了,謝謝你的晚飯。”
說罷,童天愛出了門,留著林時夏一人擺著姿勢喝茶,他的嘴角由微笑變成苦笑,是啊,曾經,自己也說是曾經,本來想著慢慢緩和的,誰料到,這一慢慢,把他自己給“慢”進去了,這一眼萬年的事情做都做了,能怪誰?好在這一百萬挺值的,畢竟是她為了找他而欠下的,他要想辦法讓她賺回來。
忙忙碌碌又是一週過去了,林時夏窩在沙發上看書,陽光慢慢暖和起來,這讓他好受一些。
魏熙撿著桌上的啤酒罐,邊收拾邊說著,“你啊,要死不活的樣子,幹嘛?為情自殺啊。”
林時夏頭也不回的打發魏熙,“你看過自殺前還看書的嗎?”
魏熙回答,“是沒見過。”
一把奪過夏少手中的書,念著書名,“怎樣送禮讓人最開心。”
“還給我。”
“幹嘛看這種怪書,這裡還有,嗯…怎樣挽回前女友的心,還有,臉迷患者大解析。”魏熙拿著夏少旁邊的書,一一念著書名。
林時夏趕忙搶過這些書,並阻止魏熙的朗讀,“隨便看看,幹嘛大驚小怪的。”
魏熙露出一副騙誰的表情,“不是吧,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一邊去,要是沒事就快點回澳門結婚去。”
“真是鳥盡弓藏啊。”魏熙感嘆。
打掃完房間的魏熙走後,林時夏繼續拿起身邊的書埋頭苦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反正現在他很需要去彌補他的過失,俗話說,失去才知道珍貴,這種滋味對於林時夏來說,相當不好受。
其實他也不是那種非要掠奪的人,雖然黑幫出身,但還不至於奪人所愛,只是這個沈逸之,他私下查了查,是個很不靠譜的人,不僅花心任性,還相當表裡不一。
所以,這段情不僅於情於理,於公於私,都該斷。
合上書的時候已經是暮色降臨,沒有多餘的光線容許他繼續“研讀”,也不想進書房,就靠著窗邊休息。
那天,當週畏然告訴他童天愛在澳門賭場欠下鉅款的時候,林時夏先是震驚,而後卻是開心,他不管她欠了多少錢,他只管她不顧一切去找過他,此時此刻,他太需要這樣的能量去支撐自己。
算上週畏然那份他要一起還給她,拿起電話,撥通童天愛的手機。
“喂…”顯然電話那頭的人有些驚慌。
“在哪?”
“公司。”
“等著。”不等她再多說一句,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
半個小時後,童天愛的手機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