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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童天愛,林時夏不知不覺來到他們兩人曾經的“婚房”。
掏出童天愛塞給他的紙條,開啟,上面寫著六個一,她是怕他失憶了嗎?
突然笑出聲來,直到門開啟,直到走進門依然笑著。開啟燈的瞬間,眼淚卻流下,在這張大笑的帥氣的臉上。
林時夏以為他能承受,可是,當真的走進這裡的時候他卻退縮了。
不聽使喚的大腦在嗡嗡作響,那些轉瞬即逝的回憶在衝他咆哮,他嗚咽著逃離了這個困獸之地,有什麼在追趕他的靈魂,他只能不停的逃離,直到擺脫哪裡都有童天愛的境地。可惜,哪裡沒有她呢?
……
魏熙看著疲憊的林時夏,“回來這麼晚,你見死不救啊夏少!”
“什麼?”林時夏已經沒有多餘力氣去管魏熙。
“你說逃就逃了,你不知道彭起斐她是吃人的母老虎啊?!”魏熙被林時夏的冷漠惹怒。
“魏熙。”林時夏喚他。
“嗯?”
“我好想她,怎麼辦?”林時夏顯然已經崩潰,雙手手掌抵住太陽穴,彷彿下一秒頭就要炸掉。
“想她就去找她唄。”魏熙只能這麼回答他提的問題。
“但是,但是魏熙,你明白的。”林時夏露出悲傷的表情。
“我不明白!”魏熙堅定的說道,如果說六年前他能明白夏少,那如今他真的不能明白了。
“算了,訂明天回澳門的機票,我自己回去。”林時夏真的不能再等了,他不能忍受和她呼吸一個城市的空氣,他怕他忍不住,他怕他想背棄所有信仰而只為得到她,他怕他為了她再次變得無所畏懼,如果那樣,就真的不妙了。
“明天?啊,那個,林暮遲好像有點感冒了,還是等他好了再回去吧。”魏熙現在只能拿林暮遲來說事了。
“感冒?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呢?他睡了?”帶著作為父親的擔憂,林時夏往林暮遲的臥室走去。
“他剛剛睡著,你別去吵他了,有奶媽陪著呢,放心吧。”
“不行,我放心不下,就看一眼。”林時夏推開阻攔的魏熙。
輕聲走進林暮遲的臥室,這小子睡得倒也安穩。
林時夏跟奶媽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走到兒子面前,輕柔的伸出手探著他的額頭。
確定沒有發燒,總算舒一口氣。幫兒子掖好被子,又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
看見魏熙緊張的站在門口,“你以後別拿林暮遲來騙我,知道嗎?”
一聽夏少的口氣便知道他有些生氣,魏熙趕忙回答:“知道了,夏少,不走不行嗎?”
“不行,要不我自己給祕書打電話說訂明天的機票。”林時夏語氣嚴厲。
“好好好,我去說。”魏熙拗不過林時夏只好答應。
“對了,你就不要和我一起了,要是斐斐再追來我就又走不成了。”林時夏指著魏熙的鼻子。
“你不要給我製造機會,我不需要。”魏熙知道林時夏心疼他。
“我只是丟不起這個人,先睡了。”說罷,林時夏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