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不過是政治婚姻罷了,有沒有都沒什麼差別。”嚴翼辰獨自給自己斟酒,一飲而盡。
“怎麼,看來這個婚結的不開心。”虎爺挑眉,臉上的橫肉更加明顯。
“開心,別提多開心。”嚴翼辰苦澀一笑。
“那別矯情了,女人如衣服,你看,我就不穿同一件衣服,女人這東西啊,本就是隨處可得的,你喜歡什麼樣的,告訴虎爺,我給你送了去。”虎爺一拍胸脯,身前的金鍊子抖了一抖。
“我可沒你那麼好的體力,好了,說正事。”嚴翼辰突然表情轉變嚴肅狀態,收回玩弄著酒杯的手指。
“一切聽從嚴總差遣。”虎爺也一本正經起來。
“林時夏…”
剛說了個名字,就被虎爺打斷,“他還沒死?!”
“是。”嚴翼辰捏握拳頭,回答的倒也清淡。
“三江的圈套沒弄死他?”
“沒有。”
“我就說最後你別親自殺他吧,你不相信!我讓人給你弄個乾淨的多好。”虎爺顯然有些不高興,畢竟這可是他一手參與的謀殺計劃。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咬牙切齒的嚴翼辰說道。
“那不會是被他逃了吧,看見你樣子了?”
“沒有,我出現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暈過去了。”那天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那三江呢?”
“逃到監獄裡去了。”
“那個狗崽子!”虎爺拍桌而起,“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覺得這件事是你急還是我急?”
“那倒是。”虎爺扭動著胖胖的身體又坐了下去。
“這次我找你就是讓你再幫我個忙。”嚴翼辰給虎爺斟一杯酒,舉到他面前,輕挑俊眉。
“這個好說,林時夏這個東呈的正主,我也不是一天兩天想他死了,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得安寧,自從他來了c市,我這裡就出了不少叛徒,你說他繼續活著那我不是要提前養老了。”
“你知道我和你一艘船最怕什麼嗎?”嚴翼辰別有含義的看著虎爺。
“知道知道,不就是沾腥嘛,我虎爺做事利索乾淨,倒是你,優柔寡斷瞻前顧後,要不是你非要親自殺林時夏,我現在早就可以光明正大接手c市的東呈了。”虎爺抱怨道。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你靠我的錢養著手底下這麼多的人,還有什麼不滿的?虎爺你今天在這裡享受金迷酒醉的生活,就該想想該怎麼替主子辦事。”嚴翼辰表情堅硬,不由得透露刺骨的寒氣。
“當然當然,嚴總啊,別說這麼生分的話嘛,你看,我們難得見一面,來,先喝幾杯。”虎爺說完就討好的給嚴翼辰斟酒。
“這次的事情也別經過我的手,方式我會託人給你帶口信,現在到處都是竊聽技術,要是我被警察聞著味道那可是大事。”嚴翼辰謹慎的說道。
“好,全聽嚴總吩咐,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殺要剮反正人給你帶到面前,不過,我能問問你幹嘛非要殺了林時夏?”虎爺的這個疑問一直在腦海裡旋轉,今天終於找到出路了。
“你不用知道。”嚴翼辰飲盡最後一口酒,隨即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