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一絲冰涼,蕭珩有些不悅,張開眼睛,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些沉思,許久大手一覽,將她拉進懷中,緊緊的固定住。
想要開口,卻再也說不出那些殘酷的語句,這麼多日子,他看的很清楚,她的轉變,並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只不過是她再也給不起的。
那份純潔,他並非那麼看重,可是唯獨是她,他卻在意的不容一點瑕疵。
微微嘆氣,吻了吻她的青絲,有些溫柔有些霸道的說道:“記住,你是朕的女人,不許和其他的男人那麼靠近。”
生平第一次,他開口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他,如此的蕭珩,讓她有些手腳混亂,不知做出怎樣的迴應,只能心底沉悶已久的絕望漸漸的甦醒,一股溫暖在心中慢慢揚起,緩緩的縈繞。
“聽到朕的話了麼?”蕭珩再次出生,心中暗下決心:未來無論如何風雲變幻,你都是我的女人,我一輩子認定的女人。
蘇吟淺閉著眼睛,依舊沉默,不能像,不能像,幸福來的如此快,一定會是夢境。那些前不久的餘悸,她還未忘,耿耿於懷。
是的,她僅存的一點勇氣和尊嚴不能失去,她一定不要自己太過於難受。
緩緩的抬起頭,她將自己的脣附上他的,一切盡在不言中,卻是一種表現,兩種思想,環繞在各自的腦中。
黑暗中,原本精明的眸光,卻在她的笨拙的吻下,漸漸的失去思想。
激起滿室的春意,盎然不休。
***——
乾元殿。
弱冠白衣男子手持毛筆,對著宣紙緩緩的描繪著。
點燃著的檀香冒出嫋嫋的煙氣,如同繪畫的男子的心事,纏纏繞繞。
釉色渲染的女兒圖,韻味暗存,女子的淺淺一笑,如含苞待放的曇花,一瞬美麗,一縷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