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茬苒,轉眼春去冬來,正是春上闌珊時,欖外花落遺芳,簾前鳥鳴送爽,氣候乍暖還寒。
太子太子妃,一盞棋,一壺酒,默默無聲,勝有聲。
從那次天翻地覆之後,蘇吟淺愈發沉默,像是對著未來失去了興趣,然而卻也再未提起蕭珩,確切的說,那個名字就像是雲煙般,一夜之間,在她的生命中徹底的消失。
包括那份愛,似乎也是不那般的濃烈了。
只是安分守己的坐著元國的太子妃,那些所謂的可以與自己朝夕相處情投意合的真心相依的良人夢,終於破碎。
她沒有了所謂的怨恨,和希冀,在她的心底,只是深刻的刻著一句話,她曾經愛過一個人,很愛很愛,可是他卻拋棄了他。
“吟淺,你在想什麼?”朱文君看著女子手拿白子,停頓了許久,很多很多次,蘇吟淺總是這樣的發愣,他知道,她在想他。但是他願意等,等著她對他的愛被時間遺忘的那一刻。
蘇吟淺回神,看著眼前白衣弱冠男子,溫潤如玉,心底一陣感動,他是世上唯一一個對自己很是疼惜的男子。
這麼善解柔情的男子,天天的呵護著自己,換做是哪個女子,不愛,也會在心底深深地記下。
“沒什麼,只是有些倦了。”蘇吟淺淡淡一笑,她的心思,他永遠也不知道。
然而,這一次,朱文君卻沒有嚮往日一樣,對著蘇吟淺溫和的笑著,扶她上床,安眠,休息。而是定定的看著蘇吟淺,一把抓住她,猝不及防的問道:“你還想著他?”
這樣的一句話,來的太突然,使得蘇吟淺的心有些顫動,許久,才平息了氣息,輕聲說道:“沒有。”
面容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倉促,很是風淡雲輕。
“吟淺,我好害怕失去你。”朱文君輕輕的擁住女子,將頭深深地埋進她的頸子上,蘇吟淺清晰的感覺到了溼熱,那是眼淚,為她流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