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國皇后頓足,卻沒有回頭,眼角卻含著一地眼淚。母子連心,兒子的疼痛,她清晰的可以感覺到。
“母后,廢除太子妃的旨意不能宣,無論謠言傳的多麼猛烈,總有被遺忘的那一天。”元國皇后回頭,看著自己兒子此刻的鎮定與大膽,“母后,你就和父王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情吧,姍姍她孩子心中,您不是不知道她的添油加醋,兒臣求您了。”
“文君啊,你好糊塗啊,你以為自己掩耳盜鈴事情就會過去嗎?那些對你江山虎視眈眈的人,會輕易放過這次攻擊你的機會嗎?”皇后閉眼,忍痛道:“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太子妃犯錯,您赦免了,那麼這個天下多少人不能赦免?”
“母后,吟淺他沒錯,她真的沒錯,錯的是兒臣,我就不該帶她來元國。錯的是穆晨軒,他就不該招惹我。”朱文君眼中沉重,出去穆晨軒勢在必得,保住蘇吟淺也是勢在必得。
“文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皇后大驚,驀然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間,覺得他很是陌生。
“母后,功高蓋主,不能不除啊,父王將姍姍許配給丞相原本是為了剋制他勢力的擴增,可是姍姍卻為了穆晨軒,一次一次為難著父王。母后,您知道,這個江山是朱氏的,不是他們穆家的!”
男子的臉上畫上一絲決絕,語氣頓時冷酷無情:“我只是不想姍姍知道恨你們,我這樣做有錯嗎?你可曾為了兒臣想過,吟淺可是我心愛的女人啊!我這麼做已經對不起她了,在廢除她,我便真的在她面前無言以對了。”
“母后,你頒佈了廢除的旨意,才會讓天下人知道丞相和太子妃之事,是真的。那個時候,天下的人才會指著我的脊樑骨笑話,笑話堂堂的太子,未來的君主,被自己千辛萬苦得到的女子扣了一定綠帽子。”
“既然父王的目的已經達到,您這是又何苦?父王讓你處置,他知道您對兒臣心軟,這麼做的目的,便是為了放蘇吟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