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母后想象的那樣,何況,吟淺也不說母后認為的那樣。這只是兒臣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就像當初,母后也不說被父皇袒護著,才登上著後位嗎?和那些大業,江山有個關聯?”朱文君搖搖頭,面容有些不耐煩。
為君為王者,難道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女人?
“你的女人?那她為何會和丞相在一起?你這樣的作風明明就是袒護,這樣下去,未來她母儀天下,如何懲治你的後宮?這樣的女人又如何服眾?”皇后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堅定地說道。
“總是三千佳麗美女成萬,也抵不上我的一個吟淺。”朱文君猛然的直視著自己的母親,語氣中充滿了力量,彷彿是海枯石爛的堅決。
“你,真是要氣死你的母后了!”皇后震怒,站起,面對自己的兒子毫不示弱:“難怪宮人們都傳言蘇吟淺是妖精轉世。迷惑太子,毀我朱氏江山。”
“母后,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你面前如此搬弄是非,怎麼可以如此誹謗吟淺!”朱文君臉色鐵青,語氣中隱含著重重地怒氣:“我如果知道了,定時不會輕饒!”
“殺一個人容易,可以悠悠之口怎能堵得了?”皇后撇開了眼睛,神色有些緩和,“你的尊嚴被她毀於一旦,為什麼還是要這麼的優柔寡斷?難道一個女人抵不上你父王和母后的命?抵不上整個元國百姓的命?”
看了朱文君一眼,皇后強硬的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義無反顧:“今日你不尋母后,母后也會傳喚你。太子妃必須罷免。你不肯照辦,那麼就由本宮親自出面廢除太子妃。”
說罷,便不再看向朱文君,徑自向著後堂走去。
朱文君的眼睛閃現出一絲慌亂,他全世界都可以辜負,唯有她,他不能失去。
想到這裡,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聲音充滿了哀痛和焦急,像是慌亂的要失去了自己的全部:“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