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國的氣數我想不需要珩國,便會自己滅亡吧。黑白不分,是非不辨。”蘇吟淺似笑非笑的說道,眼神卻充滿了讚賞,這樣的男子,才是大業的主導者。
“胡鬧!太子妃犯下大錯,不知悔過,卻還振振有詞,真是朱氏江山的不幸。”元國皇帝語言有些鋒利,朱文君連忙跪下開口求情。然而,自始至終,蘇吟淺卻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淡漠的笑著,含著一絲諷刺。
“臣死了倒是無所畏懼,但求皇上,善待太子妃。”穆晨軒心裡暗歎,看了朱姍姍一眼,含著歉意,淡淡的說道。
他為的是百姓,是元國江山,然而如今還是力不從心,這樣又如何?死也是死的頂天立地,問心無愧。
蘇吟淺驀地笑了起來,看著穆晨軒:這是怎樣的一個男子,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躲避了怎麼樣的愛情,死到臨頭,關注的還是天下,還是百姓!
“既然如此,那便按父皇的旨意辦事。”朱姍姍突然間有些心灰意冷,淡淡的說了一句:“反正我也不要一個吻過別的女人的男人。”
蘇吟淺冷笑,無所畏懼的直視元國皇帝,一字一句的說道:“原來不止是太子一言九鼎,就連公主也擁有如此的權利。”
“吟淺,不要說了。”朱文君拉了拉女子的衣袖,有些擔憂。
“不要說了?我偏要說。你們知不知道,聽信一個刁蠻衝動的女孩的片面之詞,便如此草草的瞭解一個人的生命,是多麼的殘忍!”蘇吟淺頓了頓,晶亮的眼光緊緊地看著皇上和皇后,下顎昂起,傲然道:“此刻你們的包容,便是對她的縱容!這個國家,未來真的毀了,也是毀在她的手上!”
元國皇帝怒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媳婦,拍案斥道:“如此無理的女子,立刻給朕拉下去!”
然而女子卻是漠然的一張臉,此刻的眼神卻是誰也沒有看著誰,是對他們的無視,還有無知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