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君看看自己的妻子,蘇吟淺,蘇吟淺神色一頓,有些緊張。
朱姍姍和皇后一起默不作聲的各自做著,在看到穆晨軒時,朱姍姍的眼裡有了光芒的閃動。
內堂中,祕製桫欏香的縈繞,元國皇帝定定的看著穆晨軒,心裡一陣感嘆,這樣的男子,是百年不遇的奇才,然而正因為如此,卻威脅了自己朱氏的江山。
眼神有些迷離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原來是如此一個深藏不露的太子,或許是早日穆晨軒的光芒,遮掩了他吧。
“穆晨軒,你可知罪?”元國皇帝終於開口說話,眼睛望著風簌簌吹著的窗紙,冬日馬上要過去了麼?春天終於要來臨了。
“臣冒犯太子妃實屬無奈,臣之前說過的話,如今再說還是那些。皇上如若定罪,臣無話可說。”穆晨軒眉頭一皺,單刀直入的插入話題。
惹得朱姍姍一陣失神,無論發生怎麼樣的事情,他都沒有皺過一下眉毛。
聽到這樣的話,元國皇上似乎沒有鬆一口氣的表情,對著身後的徐公公遞了個目光,眼神微微一變。
徐公公欠了欠身子,拿出黃卷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穆晨軒和太子妃蘇吟淺惑亂後宮,行為不正,有損皇家顏面,經查證,一切屬實,故罷免穆晨軒丞相之位,關押大牢,年後處斬。蘇吟淺太子妃牽至冷宮。欽賜。
“且慢。”霍然,朱姍姍出口打斷。
“我只想問軒郎一個問題,你可知錯?只要你答應我,從此不見蘇吟淺,我便請求父皇從輕發落。”
朱姍姍的眼眸是定定的,她再賭,賭一把,賭那個女子在他心中的位置真的抵過死亡。
“無論是身為臣子,還是作為一個男人,敢做便敢當。我穆晨軒,從小學的第一個課程,便是做人,堂堂正正,頂天地裡。”穆晨軒的眼光掃了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然而卻像是蘊藏了無數的力道,一時之間,整個大廳的人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