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淺笑意更深,蕭宸總是這般,總會一開口,便是自己心底最關心的話語。吸氣,輕聲道:“是他讓你來的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吟淺清晰地聽見自己心底花開的聲音,及其歡樂地綻放,帶著極美的語調。
像是世間最美好的歌謠。
蕭宸聽到這句話,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嘆息和不捨,停頓了許久,才充滿擔憂的開口道:“我早知道,蕭珩如此決定,我定會違逆他的旨意,帶你離開。”
蘇吟淺眼眸中的笑意盡失,原本歡笑的面容,此刻已是被憂傷取代:“不是他派你來的?”
“阿情,無論是或者不是,主要的是,你和我離開不是嗎?”蕭宸撇開眼神,無法直視那種悲哀,像是具有很大的魔力,可以使人跟著哀愁。
“既然不是他派你來的,敢問謹墨王找吟淺,為了何事?”蘇吟淺收了收神,冷聲回道。
心底悲哀的充斥著:不是他,不是他,自己傷到如此的地步,還會期盼他的到來?是傻,還是執迷不悟?
一語出,蕭宸驚在當地,短短的一段日子不見,往日的溫婉的阿情卻會變的如此犀利,沒有了一點一絲當初的影子。
原來,在自己的心裡遺留著的不是眼前這個犀利冷酷的淡漠女子,甚至對這個眼前的女子有說不出來的陌生,那個溫婉大方,怯弱膽小的痴情女子,才是自己心中深藏的記憶。
這樣又如何,她終是自己曾經的眷顧,如今的最愛,永遠也放不下的依戀。
這樣的阿情,是京城裡的男子逼得,使自己無心造成的,能怪得了誰,綻放出包容的笑意,對這個性情大變的女子,溫聲呵護道:“阿情,你是不屬於這樣的命運的,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