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握緊劍柄的手指有些泛白,目中無人的推開山河殿,無人,除了侍衛,沒有他要找的人。
蕭宸皺眉,聲音嚴厲且冷淡,對著侍衛道:“皇上呢?”
一個侍衛,戰戰兢兢的看著這樣的蕭宸,有些害怕,但仍是開口,結結巴巴的說道:“**院。”
話音剛落,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侍衛心底暗驚:幾日不見,謹墨王更勝從前!
蕭宸來到**院的殿前,有些微微的遲疑,裡面燈紅酒綠,還傳出陣陣的歡歌笑語。一直潔身自愛的蕭宸,從未留戀過這種場所,因此未免有一個停頓。
最後,蕭珩還是推門邁進**院,看見裡面的奢華景象,不禁皺眉,握著劍柄的手有些泛青。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屋裡的氣氛有些微微的停頓,蕭珩皺眉,接著便又擁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細語調笑,絲毫不在乎蕭宸的到來。
蕭宸心底泛起怒氣,大步持劍走進蕭珩,一把扯開那位姑娘,白光一閃,利劍出鞘,劍尖對著蕭珩指去。
寧負天下不負卿,他只為他愛的人癲狂痴亂。
蕭宸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對著蕭珩絲毫畏懼的拔劍相對。
蕭珩挑眉,神色一貫的風淡雲輕,眸中卻閃過絲絲縷縷的不悅。
蕭宸亦是沒有開口說話,一貫溫和的神色此刻已是因為憤怒有些猙獰。
兩張一模一樣絕世的面孔中間流竄著張揚跋扈的氣勢。
“謹墨王越來越不懂宮中的禮儀了,對朕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敬!”蕭珩明知他是為了何事,卻仍是如此淡定從容。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阿情?”
蕭宸的“阿情”沒來由的使蕭珩想起了蘇吟淺的哭喊:我不是蘇吟淺,我是戴憐情。憐情?盼君憐情?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