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初升,皇宮中一片喜慶,是這一年之中第二次婚慶。
蘇吟淺鳳冠霞帔,大紅的蓋頭將美好的眼目掩去。隔開了蕭珩略白恍惚的視線。
蕭珩自始至終沒有言語,蘇吟淺眸子下隱藏著悲哀,唯獨知秋,一直左擔憂右擔憂的囑咐著一些話。蘇吟淺合理而又生淡的回謝。
她在心裡一直在等,在等,蕭珩的決策。
可是直到良辰吉時,蘇吟淺登上轎子,蕭珩始終沒有收回蘇吟淺想要的挽留,坐在嬌中,蘇吟淺嘴角劃出一絲慘白的笑意。自己最璀璨的部分遺留在他的生命中,從此以後,她,便是一張蒼白的紙張,沒有靈魂的娃娃。
蕭珩看著漸行漸遠的喜嬌,還有十里紅妝的貴氣,胸中沾滿了疼痛,為了霸業,他終是捨棄一些自己萬分在意的。
轎子走出許遠,蘇吟淺才掀開轎簾,向後看去,看不清蕭珩的神色,猜不出蕭珩的想法,唯獨那一抹紫色,亮的乍眼,刺痛。
蕭珩,今日一別,你我從此形同陌路,我人生中最繁華的一生全部付出給你,不求回報,不求呵護,換來的全是滿滿的傷痛,如今,唯一希望的,便是,從此以後,期盼你可以記得我。
記得曾經,有一個女子,為了你,遺棄了所有,為了你,受盡了委屈,為了你,傾盡了一生。
我的心好痛,身體好痛,儘管一直調養的身子,還是這樣的破碎,你可知為何?心碎了,這幅身軀也會慢慢的死去。
那日千山腳下,倘若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蕭珩,你可知,今日一別,你我是生離,又是死別。
我現在在想的,是生離死別那個更痛?更讓你痛?
酸溜的眼眶,管不住串串低落的淚水,她放聲的哭泣,淚灑千行,與外面的喜慶音樂碰撞出疼痛。
皇宮城樓之上,紫衣男子沒來由的心底一震,彷彿是針扎般的刺痛,還有著說不清道不出的慌亂。
彷彿是,彷彿是,這個女子,永遠的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