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咄咄逼問,使她急切的想要開口解釋,“奴婢沒有,一切不是你所想象的…….”陡然,心迅速的跌落,恰逢他這般認為,自己何不直接使他心灰意冷:“王爺,當初奴婢只不過和你是一場戲,如今曲終人散,何必太過於執拗?再說,王爺您,哪一點又抵得過皇上?”
讓一個人死心,莫過於拿著貶低自己的價值,唯有這樣,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果然,蕭宸怔住,許久,冷笑諷刺道:“難怪蕭珩會說你賤,會不屑於要你,原來你是這樣愛慕虛榮的女子!”
他的一時憤怒,口不擇言,蘇吟淺微微閉眼,兩行清淚滑下,被人罵慣了,她沒有太大的疼痛,只是覺得自己喘不過氣,有種窒息的感覺,頭暈眼旋,勉強自己張口說道:“王爺,若是沒事,奴婢告退。”
說罷,不待蕭宸有所反應,便是一個決絕的背影,然而沒走幾步,便陡然摔在地上,昏迷過去。
蕭宸大驚,驟然從自己的憤怒中醒來,抱起蘇吟淺慌亂的向著乾元殿奔去。
*——————
蘇吟淺再次醒來,已是午後,蕭宸滿臉愧疚的守在床前,見她醒來,臉色稍有好轉。
“我怎麼了?”蘇吟淺一臉疲倦躺在**,身子虛弱,滿臉的訝異。
蕭宸微頓,許久,才輕輕的說道:“你懷孕了,已經三個多月了。”
一句話,蘇吟淺心陡然抽緊,懷孕?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是呀,這般久了,她是該懷孕了。
這是他賜給自己唯一的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生命,一個到死也不能棄掉的責任,是她一生最牽掛的無怨無悔。
“阿情…….”蕭宸欲言又止的換回她的思緒。
“恩?“蘇吟淺反問,語氣中像是注入了新的生命般鮮活,有力,那才是一個芳華年齡女子該有的生氣,然而臉色卻是異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