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有一天下午我正在書屋這面有點事,我的同鄉黃小芬打來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
“我在書屋啊,怎麼想起今天給我打電話了,有空過來坐坐啊”我笑哈哈的對她說。
“是的,我現在就在你的茶樓,你過來吧,有事找你”聽起來她好像在用手在將嘴捂住在說話一樣。
管它呢,我放下手中的工作,幸好書屋離茶樓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
“雪姐,你上次來那個朋友還帶了一個男顧客來,正在二樓最角落裡那個‘天上人間’包間等你呢,我一走進茶樓,服務員小紅就給你介紹。
“一個男顧客?”可能是黃小芬的老公吧,我還沒有見過她老公呢,今天她搞什麼鬼啊,平時她老公不是挺忙的嗎?怎麼今天有空來坐會呢,怕是約了朋友到這裡來談生意的吧,我一邊上樓一邊想著她今天來的目的。
小芬我回來了,當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最先發楞的應該是我,我見到了他,他個曾經與我生死相許要一起走完一生的初戀情人,此時此刻他就坐在我開的茶樓裡、、、
諸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將他放在心裡與他交流的方式,猛然間對面而坐,卻有些莫名的緊張和不知所措,沒有精彩的對白也沒有**的話語,忽然在這一刻想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生怕稍有不慎會流露出思念的痕跡。
只是一次意外的淡淡的相逢,我們各自講述著這些年來的經歷和對於人生的收穫與感慨,談話間潛意識地想把他與心裡的另一個他結合起來,縱橫交錯七零八落總也不能把現實和虛幻結合得完美無缺。
原來情竇初開的初戀情結竟是如此難以忘卻,我的初戀,在沒有結局中成為了歷史。
人們常說相識是一種緣份,我和他就在無意之中相識...初戀真的是因為最初,所以最美嗎?如果初戀的回憶讓你禁錮了自己,那它就不是最美的。愛情,更多的是當下的感覺。初戀雖然美好,卻也只應該存留在過去。
“潔,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所以我出差到這個城市也只得求小芬幫忙來見你,我知道如果是我單獨來你肯定不會見我的”那麼多年過去了,他倒還是挺了解我的性格。
“對不起,揚雪,事先沒有給你打電話,就是讓你有一個意外的驚喜。”黃小芬在那裡擠眉弄眼的逗我開心。
“沒什麼,只要能使二位開心,我就感到高興了。”在他們兩位同學面前,我還得保持我寬巨集大度的氣質。實際上我在心想,曾可千萬不要有事闖進來,不然,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大家在一起東拉西扯的聊著當年在學校的許多事,小芬說要去洗手間,就留下我和強兩個人在那間小屋裡。
“你還過得好嗎?”他仍向當年那樣的溫柔的問我。
“一般吧,你呢”我低聲回答他的問話。
“唉,就像中國絕大多數的家庭一樣,我和小李離了後,就又和現在老婆結了婚,雖然我現在事業上還可以,但在感情的質量上就差得太遠了,潔,你恨過我嗎?”
“恨過,而且恨得要命,我毫不掩飾的,要不然我也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次感情對你傷害這麼大,當時、、、”
“當時什麼?”
可他始終不願說出那年他離開我的主要原因,這時正好小芬從洗手間出來,我也就不便追問了,我想即使問出來了,又能怎樣?
“你們在討論些什麼呢?”小芬進門就大聲問。
“沒什麼,只是隨便聊聊”他比我還先回答。
大家坐在一起,又說起以前在學校裡的事,說起有一次熱天我們學校的黃桷樹上倒掛起幾條蛇的情景,這時,小芬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就說有事要馬上離開,過後我才想到,可能是她趁上廁所的時候,給她朋友打電話叫她走的,目的就是想給我和強充分的時間,我起身送她到外面,一再告訴她,無論有多忙,晚上一起吃飯,她邊走邊嗯嗯的點頭,高跟鞋敲打路面的聲音卻越來越遠,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