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五音不全,可仍喜歡音樂,猶如一日既往的喜歡看書一樣,特別是蘇永康唱的那首《愛一個人好難》真棒,彷彿覺得整個歌詞都是為我一個人寫的,它就是我這半生的縮影,雖然我不是一個追星族,好的音樂,它能陶冶人的情操,使人為它流淚,為它瘋狂。
電影喜歡生活片,特別是鬼片,總覺得生活片是真實生活縮寫,而鬼片則是你現實生活不能達到的,它則能達到,遇到什麼困難的事,只將袖子那麼輕輕一揮,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哪會像現實生活,你違法了,輕者送去勞教,改了,放出來,再犯,再送;重者則要經過調查、取證、審判、量刑,不夠死刑的,死緩,延續你的生命,使你又有機會出去犯惡,鬼片則不一樣,對待十足的惡人,說什麼?什麼也不用說,衣袖一揮,送你到天國喊冤去,免得審來審去浪費時間。
古代太潔雅,今日過惡俗,徹底的相悖使人難忍。假如壞人少些,再少些,哪要那麼多抓壞人的警察,多抽些人幹四化,我們不早就過上小康了嗎?
中國貧窮落後被外國人瞧不起,就跟那些腐敗分子沒有關係嗎?那些吃著人們的奉祿,高高的坐在權勢上的大貪、鉅貪,他最先骨質裡的東西也不是太壞,都是被現實的風氣給逼的,有權有事的可以這般那般的折騰,無權又無錢的老百姓呢?他們能夠折騰得起嗎?
我記得看過一篇文章,寫北京高校的(專供外國人留學生學漢語的學校)一位年青大學教師陪日本一家小公司海外觀光團考察參觀長城,在旅遊車上,一位能說幾句漢語的日本老人問起他的經濟收入,他如實的報出一個數字,想不到那位老人聽罷,滿臉沉痛地摘下帽子,翻轉過來託在手裡,起身走到車廂的最頂頭,開始發起一場募捐活動。
他雖然聽不懂日語,但他估計他也是這樣挨個兒對同事們說:“請發發善心,幫幫這位老師吧、、、他的日子怎麼過得下去啊!”很快,那隻帽子裡堆滿了五十元或一百元一張的人民幣,老人眼裡噙著淚水,硬要叫他把錢收下,他當然嚴詞拒絕,頗費了一番脣舌,總算讓他們明白過來,雖然他一個月的收入抵不上他們一天掙的多,但並不表示他在中國無法活下去。
看看,北京高校教師的收入僅如此,更何況我們這些普通的人,別的國家為什麼那麼發達?跟他們的勤奮是分不開的,別人每天工作多少小時,而我們呢?我這樣說並不代表我不愛國。
有些發達的國家,比如日本,許多婦女不願意再多生育或不生育,報道中稱再這樣下去,與日益發達的高科技相比,以後就業都找不到那麼多人,而我們國家有少數人越窮越要生,不讓生,悄悄躲起來生,罰款,沒有;難道你能將他(她)槍殺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因多生孩子被槍殺的,不生,社會又不發達,所以要做到合理計劃,有些人生了又不願意負責任,夫妻離婚了,孩子向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一個字。
慘!!
現在的電視也拍得挺不錯,就拿《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來說,已將我看得淚流滿面,可現實生活中,比那更慘然的,卻太多太多了。
電影是在廈門拍的,那裡是一個經濟開發區,首先,在經濟上,是我們許多城市望塵莫及的,劇中的安嘉和與梅湘南是一對青年夫妻,雙雙都有好的職業和穩定的收入,無小孩,負擔小,由於安嘉和心理有一定病態,一見妻子與別的男人說話,則對妻子拳打腳踢,以至重傷住院,過後又是老一套的不停的後悔,百般地對她好。
安醫生有那麼好的職業,醫術高超,收入是可觀的,不然怎麼能住那麼大的房子,還能買車,我覺得他仍有他的優點,起碼他不會強迫梅湘南與他**,他不會粗暴的脫下她的衣服,讓她再遭受一次強暴的感覺,他仍會為她做飯,照樣關心她的生活,至少他不賭不嫖,我覺得他還是比現實生活中有些男人強多了。
我只有看書,才能找回失去的自己,我特別喜歡落雨的夜晚,好像雨水能將地上一切髒東西沖走衝乾淨,伴著濃濃的雨水和轟轟隆隆的雷聲,那樣能給人許多瞎想,在那個寂寞的夜晚,我一定會想起強的,他在幹什麼?與他現任妻子在一起?還是出差了?他是否酒又喝醉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想著如此的情形,我只有沮喪地鑽進冰冷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