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進宮中的人果然是你不是叢惜艾!”司馬逸軒看著叢意兒手中的手鍊,輕聲說,“但是,是你讓司馬溶成為了未來皇上的人選,難道這真是天意註定?”
“我是用什麼辦法讓司馬溶成為未來皇上人選的?”叢意兒不解的問,“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怎麼有權利可以確定未來大興王朝的皇上的人選?這可是事關一個國家的存亡大事,豈可兒戲?而且,以司馬溶的性格,如何成為一個有道的明君?我怎麼會糊塗成如此!可有辦法挽救?”
司馬逸軒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這怎麼可能,明明是你幫了他,為何你卻不記得是什麼?意兒,你似乎真的有些奇怪,你彷彿突然間成了另外一個人,此時的你,完全不同於以前的你。”
“我不過寄人籬下,若我可以活得自由坦然,何必如此問詢於你。”叢意兒眼睛看向別處,平淡的說,“如果你想回答,你就回答,若你不想回答,你可不必回答,我確實想不起是如何珍貴的東西可以讓司馬溶成為未來的皇上,左右大興王朝的前途,或許,我不過是無意,反而成就了一場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司馬逸軒猶豫一下,輕聲說:“或許你是真的不知道,並不知道你所持有的東西是如何的珍貴,也或許是因為你不過是因愛司馬溶至深,才會如此。來,我們先回去,你我心中都有太多的疑惑,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的談談,我可以告訴你,曾經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是如何幫得司馬溶,或許真的是我猜錯了,以為你是有意而為,而事實上不過是你無意為之。”
叢意兒沒有表示反對,跟隨著司馬逸軒回到了剛剛他們去的地方,在石桌前坐下,司馬逸軒並沒有多問,而是看著遠處的風景,輕輕嘆了口氣,說:“也許一切都不過是個巧合,也許一切全是天意註定。大興王朝初建時,第一位皇上是司馬希晨,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在大興王朝的歷史上有記載。”說著,看了一眼叢意兒,繼續說,“這樣吧,此處沒有別人,我們姑且稱呼他們名姓,相信我們都並無惡意,而且喊出來也是心存敬意。”
叢意兒點點頭,沒有說話,安靜的聽司馬逸軒說下去,有些後悔,應該從小青嘴裡先打聽一下,到底自己是有什麼東西幫得司馬溶成為了大興王朝未來的皇上人選,此時也不至於險險露出破綻。
司馬逸軒聲音平靜的說:“司馬希晨是一位武林高手,他是清風劍的傳人,他的父母是一對江湖佳侶,尤其是他的母親,原是一位異族的公主,她有一位家傳的寶玉,是她母親家中歷代女子一直貼身配帶的寶玉,可以說這塊寶玉幾乎是用人氣養成,後來,在她去世前,她曾經告訴過司馬希晨,原本這玉應該是送給司馬希晨的姐妹的,可惜他沒有姐妹,所以只好送於司馬希晨未來的妻子,然後再傳給司馬希晨的女兒,並繼續傳下去,這被傳之人必須有司馬希晨的血脈,若是沒有女兒,則傳給他兒子的妻子,依次相傳!並必須保證這玉一定得由至純至真的人配帶。”
叢意兒愣了一下,難道這就是司馬希晨母親的遺物?不知這遺物有沒有傳給葉凡?
“司馬希晨的第一位妻子叫葉凡,也是大興王朝的第一位皇后,可惜命薄,只做了一年的皇后,就在她孩子出生的時候仙逝,就在那個時候,這玉就突然消失了,沒有傳給任何人。非常意外,甚至在司馬希晨和葉凡的兒子繼承王位,娶了皇后的時候,這塊玉也並沒有在婚禮上出現。有人說,葉凡辭世後這塊玉就隨她一起消失,司馬希晨雖然日後專寵荷妃,也並沒有在荷妃後人身上見過此玉。”司馬逸軒繼續說,“大家對這塊玉充滿了好奇,但一直沒有見過它的蹤跡,也就罷啦,只在一幅珍藏在宮中的葉凡的畫像中見過此玉,畫中的葉凡身著夏裝,頸上懸一玉,這是大家對這塊玉的唯一印象,但也只有皇宮中的人才知,而且還是皇族至親。”
“難道後來的慕容楓也無緣得此玉嗎?”叢意兒不解的問。
司馬逸軒搖了搖頭,說:“沒有,大興王朝史書上再無對此玉的記錄,但是,就在我兄長確定要在四個太子之中選擇一位未來皇上的繼承者的時候,那塊玉卻突然出現。”說到這,司馬逸軒看了叢意兒一眼,輕聲說,“那塊玉出現在司馬溶手中,據說是司馬溶在外出遊玩的時候,無意中在路上拾到,當時我兄長看到的時候立刻叫去了我,宮中占卜的師父斷言是先皇許了司馬溶,也就成就了司馬溶的身份。其實,當時司馬溶確實有意想要成為未來皇上的人選,因為那個時候他真的很喜歡你的姐姐叢惜艾,但是,大興王朝眾人皆知,叢惜艾是要嫁給大興王朝的皇上的,所以,他只有成為未來的皇上才有可能娶到叢惜艾。但他實在是沒有把握自己會當選,當他得知自己成了未來皇上人選的時候,便斷定是天意成全他和叢惜艾,並沒做他想。同時,那塊玉也就在確定了太子人選的時候再次突然消失,原本我兄長是特意派人珍藏了起來,可,就真的不見了。”
“那你為何那麼確定是我幫了司馬溶,為何你們要用這種方式確定未來皇上的人選,而不是根據四位太子的實際能力來確定,至少到目前我也只知道司馬溶一個太子,聽說過大太子,至於其他的太子我幾乎沒有印象,你們大興王朝既然可以同時出現四位太子,這四位太子應該都是相當出色的人才對。”叢意不兒不解的說。
司馬逸軒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那塊玉上所用的紅繩與我劍上懸玉的紅繩是同一根,這紅繩是師孃特意選用最上等的蠶絲纏繞成線,堅韌無比,又柔弱如絲。我師父把它分成兩根,一根用在我的劍上懸掛我劍上的這塊玉,算是我入門的禮物,一根在你三歲生日的時候悄悄纏繞在你的頭髮上,希望保佑你平安無事。我自然認得,雖然我沒有見過你佩帶你那塊玉,但我卻絕對不會認錯這根紅繩。”
叢意兒說:“那玉是何等模樣?或許是有人用了同樣的紅繩呢?而且我也不記得我現在還藏有那根紅繩,說不定是我無意遺失了卻偏偏有人揀拾了去,用在了玉上。”
“那玉乍看並不出奇,在畫上所見,和在現實中所見,那只是一塊溫軟的玉,可是,那玉真的拿在手中的時候,你會覺得,它是活的,有一種讓你看到後覺得心痛的感覺,我有一種感覺,那玉定是認定主人的,若是隨了它的主人,就不肯再換,除非有緣。”司馬逸軒看著石桌外隱約再次有些密集的雨,輕聲說,“那玉若細看,玉心就如這雨,你感覺到裡面有水在流動,如美人淚,如山中泉,如此時雨。”
叢意兒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自己胸前,她胸前就有一塊玉,聽父母說起過,她出生的時候,是醫院裡一位很有名氣的老者接生的,那老者終生未嫁,人卻優雅從容,也是二人投緣,在她出院的時候送了一塊玉給她,說是她出生的那天自己來上班的路上無意中看到,覺得漂亮就買了送給她,希望可以帶給她好運,並說玉其實是活的,一定要選有緣人才肯有靈氣。雖然玉看起來並不珍貴,但也一日日戴了下來,很奇怪,到了這兒後,那塊玉是唯一隨她一起到了這兒的東西。甚至包括所拴的紅繩都是她在現代時的,到現在也沒有更換的。
想到這兒,她立刻去看司馬逸軒的劍,她自己佩帶的玉她自己曉得,那根紅繩她看了許多遍,現在看,司馬逸軒劍上懸玉的紅繩與她掛玉的紅繩確實是完全的一模一樣!
不會吧,葉凡的玉,慕容楓的手鍊,怎麼可能同時讓她一個人擁有呢?可是,如果皇上真是司馬溶,她寧願叢惜艾是靈魂的輪迴!
司馬逸軒疑惑的看著她,猶豫一下,問:“你不會是要告訴我,此時那玉仍然好好的在你身上吧?若是那樣,除非你是武林高手,而非一個大家眼中頑劣任性的女子!”
“司馬逸軒,你不要問我,此時,我心中也是疑惑不解,為何,偏偏是我而不是別人。我可以看到葉凡和慕容楓的畫像嗎?”叢意兒輕聲問,“我對她們二人,真的是很好奇,是怎樣的女子,可以在一個朝代的歷史中被人尊敬的提起,用一顆深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