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難忘-----第115章


式婚不晚 總有刁妃坑本王 天地傳承 弒天神王 星海戰神 路西法學院 重生洪荒之蚊道人 九印梵天 九鼎邪仙錄 天靈脩神 我欲逍遙 穿越之親親老公 綠袍老祖 一生兩夢 絕世狂妃,冷情王爺請接招 變身兔女郎 天才兒子兩個爹 防狼手冊:總裁撲上門 家有惡婦 變裝小姐真心殿
第115章

年輕公子淡淡一笑,淡淡的說:“我並未自稱英雄,也並未覺得你是美女,如何有錯?”

阿萼一窒,盯著年輕公子,氣惱的說:“你竟然說我不漂亮!”

年輕公子依然微笑著說:“你很漂亮。”

“那為何說我不是美女?”阿萼惱火的說,一把推開蕊公主,緊盯著年輕公子,想從那張平靜淡漠的臉上找出原因,幾乎就貼在對方臉上了。“我不是聾子,我聽得清清楚楚,你明明就說你並未覺得我是美女,難道你想睜著眼說瞎話不成?”

年輕公子淡淡的笑著,根本沒怎麼看到他動,就似乎突然間換了地方,阿萼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輕輕的一推,她就稀裡糊塗的換了地方,又回到了原處,而年輕公子依然微笑著面色平靜的看著她,語氣溫和的說:“姑娘何必在意我的看法。”

阿萼不是個傻瓜,她立刻明白,眼前的年輕公子絕對不是一個表面上看來如此弱不禁風的傢伙,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根本沒有看到他如何動手,就逼退了她,而且完全的不著痕跡,在別人眼中,她似乎只是說過話後又立刻返回了原處,但只有她明白,她是被對方輕輕用真力送了回來。她沒有表情的看著年輕公子,對方眼中依然清澈一片,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

“好吧,你想道歉就道歉,但是,他,絕對不行,他一定要向我道歉!”阿萼指著叢克輝,一字一句的說,但語氣裡明顯有了些猶豫,她擔心,叢克輝和這年輕公子一起飲酒,若是二人關係密切,這年輕公子出手相助,就算是自己的姐姐和軒王爺在,自己也是要吃些虧的,“這,你總不會再阻攔吧。”

“他說你不過是實話實說,你打他已經出了氣,何必再多事計較。”年輕公子淡淡的說,“還是你和你的姐姐敘舊,叢公子和我繼續喝我們的酒,聊我們的天,如何?”

阿萼恨恨的看著叢克輝,心裡罵了千百遍,但是,面上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你們大興王朝的人就會欺生,若是在烏蒙國,我早就扒了他的皮,還能讓他站在這兒不成,最起碼也要斬了他的舌,讓他後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年輕公子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他越是如此,越是讓阿萼惱火,擺明了看不起她,真是夠可惡的,但是,剛剛她出手就發現,對方的實力絕對在她之上,隨時可以讓她丟了性命!突然她轉向司馬逸軒,微笑著說:“姐夫,你可肯替阿萼出這口氣,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歹我姐姐她也是你的人。”

司馬逸軒面無表情,懶懶的神態,就好象沒有聽到阿萼的話,也沒有看到面前這個女子。

蕊公主有些難堪,她知道,司馬逸軒絕對討厭這個稱呼,她盯著阿萼,嗔怪道:“阿萼,這是在大興王朝,不是我們的烏蒙國,你不要恣意妄為,人家好好的坐在那兒,怎麼就招惹到你了,而且,叢公子也是二太子太子妃的哥哥,你不要多事,說你兩句,也是應該的。”

阿萼眼睛轉來轉去,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考慮什麼。

年輕公子的表情有些隱約的笑意,這個阿萼絕對是個聰明靈活的傢伙,他看著她,就好象是在看一場好戲,他知道,這丫頭心中有些不甘,但聰明的她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她打起了司馬逸軒的主意,可惜,司馬逸軒卻是個例外,根本不打算趟這次混水。突然,阿萼手腕一動,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沒有人注意到。

叢克輝只覺得一股涼氣撲面而來,一絲隱約的殺氣直奔自己的喉嚨,年輕公子的笑聲聽起來似真似幻,與此同時,叢克輝覺得好象自己的腳一軟,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耳聽得年輕公子淡淡的聲音說:“來,叢公子,我們繼續喝我們的酒。”

“臭小子,你為什麼總是和我對著幹?!”阿萼大聲說。

沒有人理會她,她也只是大聲咋呼,卻並沒有表明指得是哪一位,雖然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年輕的公子,可表情卻是對著叢克輝的,她不是個傻瓜,她從叢克輝的表情中看到,他的躲閃根本就是茫然的,她射出的銀針悄無聲息的落在叢克輝身後的柱子上,沒入三分之二的深度,如果落在叢克輝的喉嚨處,絕對可以讓叢克輝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但現在,傻乎乎的叢克輝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卻幸運的躲了過去,一定是那個年輕公子在搗亂!

司馬逸軒安靜的看著年輕公子,這個年輕人,武藝深不可測。

“阿萼,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隨姐姐一起回客棧休息。”蕊公主真的是有些生氣了,這個小妹,真當自己是烏蒙國的公主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成,那個年輕人,擺明了不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書生,只他那份坦然,就可以知曉,這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這位公子,可否坐下來與你飲上幾杯?”司馬逸軒微笑著說,他微笑的時候,看起來英俊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心動,他的笑容有著莫名的溫柔和溫和,態度也意外的平和自然,甚至沒有自稱本王。

年輕公子淡淡一笑,看著司馬逸軒,溫和的說:“如果叢公子不介意,你也不介意三人對坐而飲,當然可以,請!”

司馬逸軒笑了笑,說:“當然不介意,難得碰到合脾氣的人,如何介意周圍的環境和人。來人,再上好酒,本王要好好的飲上幾杯。公子如何稱呼?”

“蘇。”年輕公子淡淡的語氣,聽來溫和,卻有著淺淺的距離,讓人無法完全親近。

“原來是蘇公子。”司馬逸軒微笑著說,“聽蘇公子的口音應該是京城中人士,我到是第一次見到。”

蕊公主一愣,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司馬逸軒竟然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自稱為‘我’。這是不曾有過的情形,司馬逸軒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根本不屑於不相識的人交談,卻突然對一個陌生的年輕公子有了如此好的態度和語氣,這有些奇怪。

“軒王爺是個忙人,哪裡有時間在這市井之間行走,今日若不是遇到這位姑娘,只怕軒王爺也不會留言到在下。”蘇公子微笑著,舉了舉手的酒杯,“入鄉隨俗,在這京城中逗留,自然要講這京城中的口音,免得因為是個外鄉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司馬逸軒爽朗一笑,說:“好,到是我多事了,來,我們喝酒。叢公子,你也同飲。”說完,一杯酒一飲而下,全無猶豫。

叢克輝有些傻乎乎的看著飲酒的司馬逸軒,木偶般飲下手中的酒,傻兮兮的坐在那兒,對著突然間變得溫和爽朗的司馬逸軒,有些不知手腳放在何處,但他知道,司馬逸軒這態度絕對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面前這位姓蘇的年輕公子。

蘇公子微微猶豫一下,看著微笑的司馬逸軒,輕挑眉毛,調侃道:“軒王爺,在下知道你的酒量非常人難比,您這樣喝法,分明是難為在下,我若是有如此好的酒量,何必和叢公子飲酒的時候一直悄悄的儘量少飲。”

“你隨意。”司馬逸軒眼睛亮亮的說,似乎突然之間心情好了許多,“難得今日我心情如此之好,來,我們大家喝個痛快。”說著,杯中剛剛滿上的酒又一飲而盡。

蘇公子吁了口氣,說:“好吧,既然如此,在下就捨命陪君子。”說著,杯中的酒也一飲而盡,眼睛中含著淡淡笑意,溫和的說,“只是請軒王爺稍微寬容些,只怕是在下沾了軒王爺某位故交的光,看軒王爺如此心情,定是在下令軒王爺想起了某人,來,為軒王爺的故交舊友幹上一杯。”說著,竟然也將杯中剛剛滿上的第二杯一飲而盡,面上的膚色依然白淨,看不出任何酒意。

司馬逸軒微微一愣,但也是眼神微微一閃,既而笑著說:“好啊,果然爽快,今日我真是高興,能夠遇到蘇兄弟這樣脾氣相投的人,真是一大幸事。來,我們喝酒。”

叢克輝一旁坐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是傻乎乎的跟著一杯一杯的喝酒,原本已經有了醉意的臉更加紅起來,到後來已經是醉眼朦朧,趴在了桌子上,喝裡哼著說不出名字的小曲,咿咿啞啞的竟然睡了過去。司馬逸軒和年輕公子好象沒有看到般,依然對飲。

蕊公主和阿萼呆呆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推薦小說